“所以你立馬召開了新聞發(fā)布會,也許這是你們約定收尾的信號!他如約寄出了求和的信件!你脫離了警方的保護后,在十六號大橋下與他見面,制服他后給他注射了大量的DP。殺人滅口!”
柯克努力穩(wěn)住心神后依然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些都是你個人的猜測罷了!我的律師已經(jīng)在路上了!沒有證據(jù)的話,就閉上你的嘴!”
秦林早知道他會這么說,笑著應對道:“呵呵,威爾斯和兩個警員跟著,足夠保護你了!那我為什么還要陪你到處去喝酒吃東西?就是想不停觀察你!你總是時不時地用手機發(fā)出信息,恐怕那也是你與幫兇溝通的方式之一!”
聽到這,柯克卻喜上眉梢,因為他昨天就注銷了賬號,將那些郵件刪除干凈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忘記告訴你了,我的事務所里有一個黑客高手,只需要你的電話號碼就能把你這個人查得清清楚楚,至于恢復曾經(jīng)用過的郵件,那更是小意思....”說罷,秦林打開手機,遞了過去。
柯克見到屏幕上的郵件內(nèi)容后整個人如墜冰窟!這正是他與幫兇溝通計劃時的郵件,這在法庭上,絕對是有力的證據(jù)!
沉默良久后,柯克說道:“我不能忍受....我不能忍受她井井有條的生活,我不能忍受她對我的管束!連簽售會穿什么都要她來做主!我討厭她!”
秦林則撕下了他虛偽的面具:“哼,那你可以離婚??!為什么不離了?因為你舍不得錢!寧愿殺死陪伴你多年的愛人也舍不得錢!偽君子!”
剛剛來到審訊室門外,聽到一切的威爾斯將那本柯克簽過名的《雙面匪徒》扔進了垃圾桶里。
.........
法官的判決是嚴厲的,陪審團也不想放過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等待柯克的將是終身監(jiān)禁。
法院外蹲守著無數(shù)媒體和書迷。他們的“長槍短炮”全部對準了面容憔悴的柯克,記者們也圍了上去,不停提問。
秦林收到了系統(tǒng)的獎勵后,也懶得逗留,開著車離開了。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人群中,一個小伙竄了出來,他來到柯克面前后,掏出一把利刃,朝著柯克心口就連續(xù)扎了幾刀!
由于人太多,警員制服這個暴徒時,柯克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了。
“你....為什么....”臨死之前,柯克想起了這個暴徒的身份,原來對方正是前些天簽售會上的精神小伙,就是勵志成為作家的那個。
這個年輕人的精神似乎有些問題,被按在地上后,還笑瞇瞇地對著柯克喊道:“你之前不是說想讓犯人來殺你嗎?之前的見面時我說過的!你一定會愿望成真!我來幫你!”
柯克沒有想到,最終,他居然會死在自己的計劃和粉絲手里。
這個略顯黑色幽默的結(jié)局,很快成為了米國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但是秦林可沒有這個心情,他只想解決更多的案件。威爾斯非常配合,柯克事件才結(jié)束了三天,就給秦林打去了電話。
“秦先生,你不是說什么案件都要通知你一聲嗎?有綁架案發(fā)生了!”
威爾斯告訴了他報案人的家庭住址,兩人決定在那會合。
“警察先生,我的家人被綁架了,請幫幫我!”女主人名叫坎蒂絲,她用手絹擦著眼淚,真的非常傷心。
威爾斯用警察的專用口吻安撫了她,并讓她詳細說明被綁架人的名字和相貌。
秦林則看了看綁架信,這是用電腦打印好的A4紙,要求坎蒂絲在今天傍晚七點時,將五萬現(xiàn)金帶去就近的公園里。
“名字是亞達!已經(jīng)五歲了,身上有不規(guī)則的黑白斑點,非?;畈?,但是不會亂叫!也從不吃陌生人給的食物....”
秦林立刻打斷了她:“等等....女士,我怎么聽著這被綁架的是狗???”
“是一只斑點狗??!”坎蒂絲點點頭。
秦林:“.......”
威爾斯有些不悅:“可你在報警電話里又說是家人?女士,人和狗還是得區(qū)分開啊,不然會對我們造成困擾的!我們現(xiàn)在缺人手,會影響到日常調(diào)配的....”
原來被綁架的是一只狗,威爾斯好歹是個警長,早知道是這樣,這種案件他是不會出面的。
“是狗又怎么樣?在我眼里它就是我家里最重要的一員!你們領(lǐng)著納稅人給的工資就要為我們解決生活中的問題!更何況,犯人都寄出恐嚇的信件了,難道這不是違法的嗎?”坎蒂絲盯著兩人,振振有詞。
找狗就找狗吧,雖然很是別扭,但好歹是宗案件,坎蒂絲說的沒錯,綁匪確實違法了。秦林嘆了口氣,接受了這個事實。
坎蒂絲很快去銀行取出現(xiàn)金,六點半就趕到了公園,秦林和威爾斯自然不會現(xiàn)身,而是在不遠處樹叢中藏匿,綁匪一旦出現(xiàn)他們就會沖過去。
可是時間都快八點了,綁匪根本沒有出現(xiàn),三人在公園門口的車上再次會合,坎蒂絲驚慌不已:“綁匪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報警了?他不會撕票吧....”
“好好想想,你最近有什么仇家,對了,你好像結(jié)婚了,你丈夫是什么態(tài)度?”秦林看著坎蒂絲手指上的結(jié)婚戒指問道。
坎蒂絲想了一會,搖搖頭道:“我一個家庭主婦能有什么仇人?至于我丈夫他是知名的律師,每天工作都很忙,是個工作狂。他對亞達并不關(guān)心,起初還反對我養(yǎng)狗,可是我實在是太寂寞了,努力之下,才說服了他?!?br/>
見綁匪并沒有下一步動作,秦林覺得很奇怪,懷疑是個惡作劇。于是應了坎蒂絲的要求,先開車送她去見丈夫。
坎蒂絲的丈夫名叫勞倫特,正如他妻子所說,確實是個對工作上心的人,這都快九點了,還在加班。
“一只狗而已!有什么好緊張的?不行就再買!”勞倫特覺得這件事非?;奶疲荒蜔┑貙ψ约旱钠拮涌驳俳z吼著。
威爾斯則讓對方先冷靜下來,畢竟已經(jīng)立案了,總要解決才行。
秦林則想到,律師這種工作還是相當?shù)米锶说?,多多少少都會樹敵,于是懷疑這是不是在報復勞倫特。
“你在工作中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說,有人會針對你嗎?”
勞倫特對警方的人非??蜌猓屆貢藖砜Х群笳f道:“上個月確實有人來我的事務所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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