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來來到元長史家,那元長史五十余歲,很熱情,一口答應(yīng)可以先付定金,余款一年后付清。
“那就多謝元公!這三十貫定金,晚生已經(jīng)帶來。只是不知剩下的錢明年交與何人?”楊游道。
“我從兄元芝在萬年縣擔任縣尉,到時候楊郎給他即可!”
“那好,晚生現(xiàn)在就寫申請,立契約!”
(那時買賣田地和房屋要寫申請給官府批準,同時契約也要報官府。)
與元長史到萬年縣辦完買房、地的有關(guān)手續(xù),楊游將欠條交于元長史。
元長史隨后將一大串鑰匙和房契、地契交與楊游,就告辭而去。石云山也因還有其它事,就與楊游二人作別。
楊游與盧四娘又返回新居,把馬拴在樹上,扯了些雜草扔給它。打開門,進到院內(nèi),將十幾個房間逐一作了檢查。才發(fā)現(xiàn)這房屋非常完好,只要略加收拾,把日常生活用品買回來,就可以生火做飯,不需要再做修繕。
只是盧四娘覺得房間比較少。
“才十二個房間,確實擁擠了一些!要是多來幾個親戚,就住不下了!奴家的親戚可是很多?,F(xiàn)在耶娘在京城還好,他們來京時可以住長壽坊。如果哪一天父親放了外任,那些親戚不就只能住此地了!”
楊游一聽,靠,這娘們咋這么笨!難道我就一直在京城做官?想得美!
再說了,除了那些當醫(yī)生、博士、管天文或者一些特殊的技術(shù)官員,那個不是四?;掠?,一世在外漂泊?
客死他鄉(xiāng)的官員即使沒有一半,怕是也有三四成!
“娘子,你怕是有機會常住京城,鄙人今后宦游到嶺南也說不定,哪里還有時間考慮有沒有房子給親戚???”
“郎君,你想得美!你莫非想在外地多找?guī)讉€美妾不成?”四娘怒道。
“娘子何處此言?這男人三妻四妾不時很正常嘛!”楊游怪笑道。
“那不行!奴不許你找!就是要找媵妾,也得奴家同意!”她依舊撅起小嘴,顯得很亂生氣。
楊游看著很可愛,卻一下伸手把她的小手抓住,她卻全身顫抖,臉色突然升起一股紅暈,頭扭過一邊,不過并沒有抽手回去。
楊游卻想得寸進尺,把頭伸了過去,不料去被她一把推開,把手也抽了回去:“郎君不得無禮,奴和郎君婚約都沒有呢!”
楊游一看,只得作罷,道:“娘子,小生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娘子是小生夢寐以求的紅顏知己,才情不自禁!娘子莫怪!”
“哼!奴家看你剛才看鐘家文娘的表情,可是很怪呢!”
靠,居然給這娘們看出來了!
“娘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文娘人稱‘西施酒娘’,貌美如花,小生多看幾眼,也是常情!俗話說‘君子好色,小人好yin’,娘子總不能希望小生當小人吧!”
“郎君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此事卻全靠顏縣尉。顏縣尉與奴父親大人是同年,聽家父說,顏縣尉頗懂相面之術(shù),是他向家父推薦了郎君!”
顏真卿做媒一事,自己當然清楚,只是不知道這顏真卿還會相術(shù)。
“顏縣尉是如何評價鄙人的?”他有些好奇。
“這奴就不知道了!不過父親曾經(jīng)找人替奴家算過命,只有嫁給庶族,奴才會一生平安。父親也贊郎君頗有遠見,居然能夠看透那李相的心機!想那李相可是神機莫測之人!誰都斗不過他,郎君不怕他嗎?”
“小生為何怕他?他已經(jīng)六十多歲,老態(tài)龍鐘。而且聽說他成天提心吊膽,出門都帶著上百個衛(wèi)士,怕仇家殺他!鄙人看他過不了幾年不是病死就得給嚇死!”
盧四娘一聽,微微點點頭,像是對楊游的看法表示贊許。隨后道:“郎君不是兼著太府出納使判官嗎,怕是有機會見他!到時候郎君可要小心!”
“小生現(xiàn)在是楊公的佐僚,楊公目前跟他關(guān)系很好,不用擔心!”
“那就好!還有,郎君要是缺錢,除了制作你那個什么蒸餾器的一百多貫,奴倒還有些值錢的首飾,也值五六百貫。這些都是娘送給奴家的!郎君若需,奴明日一并拿來就是!”
“這……”
楊游一聽,感動得鼻子一酸,眼角有些濕潤,心想,這盧四娘真是性情中人!自己與她還沒有婚約,她竟然可以傾其所有!
“這倒不用!娘子只消明日把那制作兩個錫器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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