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和韋孟走出辦公室,把門帶上,偷偷趴門口聽了一下。
“你說你,一個九點生命值的居然被一個七點生命值的打成這樣,我來好好指導指導你!”
緊接著就是呂牧的哀嚎聲。
聽著呂牧的哀嚎,姜明二人心滿意足地開懷大笑著離去。
……
當晚,徐睿秋家中。
“你很好,以八點生命值硬憾九點巔峰的呂牧,兩敗俱傷,可是你知道嗎?”徐睿秋和姜明在餐桌旁,面對面坐著,面上帶著幾分贊賞,幾分嚴肅,“看起來你們以傷換傷,可是,其實吃虧的是你。”
“嗯?他受的傷沒比我輕多少呀?!苯鞑唤?,也有些不服。
早上和呂牧的那一戰(zhàn),可是他傾盡全力的一戰(zhàn),可以說是長這么大以來最激烈的戰(zhàn)斗。
雖然還有許多不足,但在他看來,兩敗俱傷,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
可現(xiàn)在徐睿秋忽然告訴他,其實是他吃虧,姜明也難免有幾分不服。
“是不是不服?想知道為什么?”徐睿秋不急著解釋,反而是淡淡的問道。
姜明也不語,只是點點頭,不過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濃濃的不服都寫在了眼里。
“你是把他抓的一手傷,但是,他那都是皮肉傷,我們現(xiàn)在的科技,皮肉傷還算傷嗎?”
姜明下意識地搖搖頭。
現(xiàn)在的科技,那種程度的皮肉傷,只要沒傷到筋骨,幾分鐘就可以痊愈。
“可是你的傷呢?肌肉組織被震碎,骨頭輕微骨裂,是吧?”徐睿秋侃侃而談。
姜明一愣,微微驚訝,最后點了下頭。
“你這傷到筋骨,如果沒有足夠的資源補充營養(yǎng),沒有個把月是不可能痊愈的,稍微沒照顧好,甚至可能留下后遺癥,你說,這還算不算你吃虧了呢?”
姜明頓時無言以對,只得保持沉默,徐睿秋說的不錯,最后的互搏中,他的小臂被呂牧的刺爆拳震得有些骨裂,他本來還有些擔憂,畢竟只剩明天一天的休息時間,后天就要去警察廳報到,去執(zhí)行人生第一個任務。
“不過,你放心吧,既然答應照顧你,自然不會讓你有什么后顧之憂,喏,接著。”
“咻?!毙祛G飶淖郎献テ?,手一揚,就丟向姜明,姜明忙伸手接住,是一管藍天營養(yǎng)藥劑,價值至少上千洪元。
“老師,這……”姜明驚訝地看著手中昂貴的營養(yǎng)藥劑,遲疑著,畢竟這營養(yǎng)藥劑太過珍貴,如果是以他家的的條件,姜明可能這輩子都喝不上一次這樣的營養(yǎng)藥劑。
“讓你喝你就喝,哪來這么多廢話!”徐睿秋擺出不耐煩的模樣,喝道。
“是是,好,我喝?!苯鬟B忙彈開塞子喝下去,營養(yǎng)藥劑一到胃里,就感覺全身一陣暖洋洋,然后營養(yǎng)藥劑慢慢滲透到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隨后姜明只覺得全身忽然都有點癢了起來,特別是手上受傷的地方,除了癢,還有一股灼熱的感覺,好像有人在他的手臂中架起一架火爐在烤著他的骨頭一般。
身體其他的地方都明顯感覺到細胞興奮的蠕動,每一個細胞都好似從地獄中釋放出來的餓鬼,逮著事物就吃,怎么也無法滿足。
徐睿秋靜靜地看著姜明的變化,從一開始的癢,全身輕輕地抖動著,到后面雙手互相抓著,手臂的熾熱讓姜明想要去抓,但他忍住了,雙手互相扣在一起,不讓自己不受控制去抓破自己的手。
而一刻鐘后,姜明的身體漸漸停歇了下來,隨著身體的平靜,肚子里卻發(fā)出了一聲響亮的“咕?!?,一陣強烈的饑餓從身體 的身體涌出。
“是不是餓了?”一直關注著姜明身體狀況的徐睿秋見姜明安靜下來,深知藥性、又清楚地聽到那響亮的“咕?!甭暤乃ⅠR就問道。
姜明有些尷尬地又點了點頭。
“吃吧,晚上這些都是為你加速恢復準備的?!毙祛G锝K于下達開吃的指令。
姜明感動地看了看徐睿秋,想要說點感謝的話,但是徐睿秋卻比他更快,“那些什么感謝的廢話就不需要了,真想謝謝我的話,那你趕快把身體恢復了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姜明也不是矯情的人,徐睿秋都這么說了,那他也不客氣了,不過,他嘴上雖然沒說了,但是卻將徐睿秋的這份恩情深深地記在心里。
盡管,按徐睿秋所說,徐睿秋同自己的父母曾經(jīng)有點交集,她也只是替他的父母照顧一下姜明,但是徐睿秋不僅照顧了,還照顧的這么好。
一陣風卷殘云,滿桌的美食都到了姜明的腹中去集合報道了。
徐睿秋看著姜明吃完滿足的樣子,自己的心里竟然會有幾分幸福的小甜蜜。
經(jīng)過一番休息,兩人又各自回房睡覺,到了十二點姜明又被戲語花帶入夢境世界去訓練了,不過,由于身體負傷,戲語花的訓練也是留了幾分情。
而姜明吃著舒服的晚餐,好好地恢復身體,另一邊呂牧家的私人體育館中。
呂牧正在刻苦地訓練著自己,和他對練的是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人,顯然是個專業(yè)的武術老師。
兩人相互搏擊,任憑呂牧的攻擊兇猛異常,招招凌厲,直逼要害,但中年人隨意揮灑,只要觸碰到他的拳頭,便會滴溜溜地滑開,呂牧的攻擊根本沾染不到他的身體。
終于,呂牧累的精疲力盡,汗如雨下,停下來休息。
“陳師傅,我、我不行了,呼~呼~”呂牧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呼呼喘著粗氣。
“體質(zhì)還是太差了點,想要短時間內(nèi)把生命值突破到十點,除非有什么奇遇,”被呂牧喚做陳師傅的中年人搖搖頭,“我陳鑫龍也沒辦法助你一步登天?!?br/>
“陳師傅,你可是我父親高薪聘來的武術老師,請你一定要幫我!”呂牧想到那天玉昕彥竟然為了姜明這個窮酸小子跟自己對戰(zhàn),還有早上竟然被姜明傷成那樣,以及最后還被徐睿秋以教育鍛煉的名義狠狠地揍了一頓,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火氣。
“不可能的,時間太短了,”陳鑫龍依舊搖頭,“我研究這中華武學也有二十年了,雖然不敢說十分透徹,但是八分我還是敢說的,無論怎么樣,都不可能,只有當你能夠進入深度睡眠的第二階段。否則就算吃超級補品也沒用,而且身體也承受不了太多的營養(yǎng),反而不好。”
“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嗎?陳師傅您見多識廣,幫我想想!”
“降服心猿,只能靠自己,我們這些外人沒有半點辦法,”陳鑫龍雙手背在身后,遙望遠處的夜空,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過口中依舊平淡地道,“不過,我陳家有一套經(jīng)氣凝神的古老心靈修煉秘術,真想學的話,倒是可以教給你?!?br/>
“好!我學!”呂牧大喜,一口應了下來,隨后想到了什么,走到體育館外,激活電子芯片,心念一動,電話便打了出去,不多時對方便接通了,呂牧的手腕上顯示著一個人。
“小平,你幫我去調(diào)查一下姜明,我要知道他家的詳細情況!”
“是,牧哥。”那個人有點恭敬地應道,隨后又掛了電話。
“姜明,好你個姜明,竟敢當眾甩我的面子,你以為進步了點就可以爬到我頭上了嗎?”呂牧掛了電話后惡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小小低賤平民,也敢跟我斗?看我怎么弄死你!哼!”
“陳師傅,我休息好了,教我吧!”呂牧又回到體育館內(nèi)。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