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三郎一心為公?不可否認他是看重國家利益的,不然也不會隨軍出島了,但是人不可能沒有私心,實力就是他的私心,他為何能和柳生判羅成為朋友?不只是出于利益,更是因為他們二人有共同的追求。
程前三郎興奮的來到陸軍醫(yī)院,手術(shù)臺上正綁著一個雙目赤紅的人。
啊~呃~喝~啊~一聲聲嘶吼從其口中傳出,眉心間有一個結(jié)了血痂的孔洞,嘭嘭~束縛在身上的繩索正在寸寸崩裂,程前三郎來時正見一群人手忙腳亂的對著這家伙加強束縛呢。
住手!程前三郎呵止他們的舉動,走上前去,大拇指狠狠地在那人的譚中穴上一點,他就瞬間不動了,與此同時程前三郎興奮的心情也去了七七八八。
程前閣下的手段著實厲害,我們的麻醉藥都不起作用,沒想到就~
行了,別在那秀你們的智商了,麻醉藥怎么可能對一個死人有效!千葉把尸體抬回軍部。
嗨!千葉真二帶著幾個士兵就開始動手了。
誒?程前閣下你這是做什么?我們還沒有研究呢,這種奇特的人類不應該研究的更為透徹么?你把人帶走了,留下我們一堆人合適嗎?一名醫(yī)生不滿的說道。
聽著這樣的質(zhì)問,本來已經(jīng)準備離開的程前三郎略微沉吟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多謝提醒了!千葉君,這個尸體染了霍亂,那些接觸過的醫(yī)生確實不好再留下了。”說完程前三郎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任何留戀,這個世界最不缺聰明人,同時最不缺的就是專家,拿著手術(shù)刀救死扶傷又怎樣,跟誰都敢狂?
千葉真二跟了程前三郎也很多年了,自然不用再讓人交代什么,于是這一天,陸軍醫(yī)院就有六名醫(yī)生得了霍亂病毒而死,至于尸體嘛!沒有一個人見過,只是那幾聲槍響可是深深的扣在了醫(yī)院工作人員的心理,使他們在程前三郎面前越發(fā)的恭謹了。
靜室之內(nèi),程前三郎看著這個年輕的尸體,心中忍不住惋惜,不是感傷生命,而是可惜沒能拿到他的靈魂,要是能抓個活的就好了!思考了一番,程前三郎仿佛下了什么重要的決定,番手間一個紅頂紫臉兒的骷髏現(xiàn)于手上。
程前三郎口中念動口訣,骷髏如水般流入死尸的頭中,頓時紅光乍現(xiàn),一閃即收,只見那本來冰冷的尸體卻突然睜開了雙眼,默默地立于程前三郎身前,程前三郎滿意的點了點頭,至此千葉真二和一眾下屬就發(fā)現(xiàn)程前三郎身邊從此多了一個黑衣蒙面人,眾人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詢問,先不說程前三郎的威懾,就是那蒙面人本身擇人而噬的氣勢也沒人敢對他產(chǎn)生什么疑問。
對此可就苦了千葉真二了,一度以為自己失寵了,相應的千葉真二的手下李來福的日子就不那么好過了,這也再一次誘發(fā)了李來福的逃亡之心,同時也使其付出了行動。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廖非凡在來南京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他都淡忘了的人。
齊大娘!那個曾經(jīng)臥水村有名的神婆,遇到她自然不是巧合,是她主動來找的廖非凡,兩人在室內(nèi)談了好久之后,廖非凡恭敬的送她離去。
兩個壞消息,一個比天大,一個似天高。
比天大的噩耗就是,南京淪陷了,有著后世記憶的廖非凡對這個后果心中已經(jīng)明了,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原來自己什么都沒能改變么?
另一個好似天高的壞消息就是,他的兄弟,楊明叛變了!王安重傷,夾雜在這個消息中唯一一點好消息就是,肖魂還活著而且加入了紅軍,廖非凡真心替他高興,廖非凡不知道還能不能和他們見面,但都希望他們過得好,自然他也是不信自己的兄弟會叛變的,所以他決定一探究竟。
而廖非凡面臨的首要問題就是,他的實力不夠,他的傷還沒好,而他身邊唯一的轉(zhuǎn)機就在,程前瑜秋的身上!
讓廖非凡意外的是,事情非常的順利,程前瑜秋甚至都沒問為什么,就把她的法器交給了廖非凡,如此的信任,如此的愛,使得廖非凡心中首次產(chǎn)生了一絲愧疚,不過很快就被廖非凡壓下。
廖非凡運起了久違的攝魂術(shù),將程前瑜秋的水晶球法器中的魂魄吸收的一干二凈,元神也在這吞噬的過程中恢復傷勢,廖非凡借此機會也完全讀取了柳生判羅的記憶,令廖非凡后怕的是柳生判羅的刀法真的很厲害,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毒蝎投毒在先,估計是沒人能殺的了柳生判羅的。
不過現(xiàn)在受益的就是廖非凡了,集中神識領悟刀法,良久廖非凡嘆了口氣,略帶疲憊的喃喃自語,三哥!這個世界的你沒想到是這樣的!沒錯,廖非凡從柳生判羅的記憶力發(fā)現(xiàn)了,程前三郎居然和他大學室友一個模樣,是那個歡脫的程儒佳,是那個諱莫如深的程銘!
翌日
廖非凡和程前瑜秋兩人坐車前往南京陸軍軍部,廖非凡看著窗外荒涼凄清的場景心中一陣刺痛,突然街角出現(xiàn)一個青衣道人,手拿白帆,上書三個字,來來來!
廖非凡瞟了一眼,就失了興趣,沒想到這兵荒馬亂的時節(jié)騙子還這樣猖狂!實際上這就是廖非凡曾經(jīng)的固有思維了,誰知車子行出了兩條街后,廖非凡又看到了那個道人,廖非凡急忙說道:“停車!”
怎么了?程前瑜秋疑惑的問道。
你看到窗外的道人了嗎?
道人?是什么?沒有人啊?程前瑜秋順著廖非凡指的方向瞧了瞧疑惑的回道。
你確定?
程前瑜秋也意識到不對,仔細感應了一番,沒有人也沒有魂魄!
廖非凡沉吟了一聲,說道:“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br/>
小心點!程前瑜秋有些擔心。
沒事兒,你放心!廖非凡來到道人的面前,定了定神緩緩的問道,道長是在等我嗎?
然也,道人看著廖非凡目中透著一絲欣賞。
不知道長找晚輩有何事?
無甚大事,只盼你回頭,道人認真的說道。
廖非凡聽懂了他的話卻有不懂其意!但還是恭敬的說,小子醒得了,告辭!
罷了,罷了!一切都是定數(shù),定數(shù)??!道人看著廖非凡的背影嘆了口氣撂了一句話就走了。
難道他知道我?難道他知道這一切的緣由?廖非凡猛的回頭,卻哪還有什么道人?
程前將軍,您的妹妹和妹夫來了!千葉真二恭敬的說道。
哦?快帶他們進來,不!我出去迎,哈哈哈哈,程前三郎倒是顯得異常興奮。
在看到和程前瑜秋站在一起的廖非凡時,程前三郎先是一愣隨后笑的更加開懷了,哈哈哈哈,好好好,沒想到是柳生君!這次你可是低了我一頭??!
哥哥,你說什么呢!程前瑜秋不愉地說道。
哈哈哈哈,是哥哥忽略了你,不過你這也太外向了吧?柳生君真是好本事啊!
廖非凡淡淡的笑了笑,抬了抬手示意屋里說話。
程前三郎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失了禮數(shù),不過心里也奇怪了一下,那么軸的一個人,現(xiàn)在居然顯得很儒雅,莫非他劍法大成了?
程前君,屠城是你下的命令?你可知道你將承擔什么?廖非凡直奔主題搶先說了自己最想問的事兒。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變了呢,沒想到柳生君還是這樣直爽,怎么說呢,是也不是,我只不過順水推舟罷了,何況這對我也有利因此我沒有理由不支持,柳生君也不用擔憂,想必你還不知道吧,松井實根將軍已經(jīng)接受指揮了,那什么決定還不是他的事兒?他的事兒不就是我們那個天真的天皇的事兒?
廖非凡心中恍然,原來,程前三郎已經(jīng)找好了下家,頂包的人這樣給力,你做著壞事兒,頂包的人承受著罵名,而天皇一系的松井實根就是絕佳的頂包人。
他無辜嗎?不!沒準那個家伙還會欣然接受呢!可能換他殺的也許比程前三郎還狠,所以侵略者哪有什么無辜,就是那個看似無為的天皇更是罪孽深重。
相比之下程前三郎這個隱于幕后之人,自然被關注的就不多了,打的倒是好算盤。
廖非凡看著那熟悉的臉,心中閃過一絲痛惜,隱隱的起了殺心,留你不得。
就在廖非凡殺心方啟之時,程前三郎的身后突然有一種極為親切的熟悉感,那是血脈的感覺,就在廖非凡詫異的同時。
程前三郎拍了拍手從其身后的暗處走出一個黑衣蒙面的人,柳生君看來是實力大進啊,我的法魁這么隱蔽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不簡單,不簡單啊!
刷!廖非凡二話不說提槍就打,砰砰砰~
啊~~~程前瑜秋被這突然的動作驚住了,自己的男人居然要殺自己的哥哥!為什么?
廖非凡看似迅捷的開槍,但還是被那黑衣人用身體擋住了,同時也露出了他的樣貌。
他,是楊明!
看著楊明如今的樣子,廖非凡鼻子一酸險些哭了出來,我的兄弟沒有叛變,他只是死了而已!
你要殺我?程前三郎憤怒的質(zhì)問著。
不提數(shù)萬華夏人的仇,但就楊明尸體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經(jīng)注定了,廖非凡和程前三郎之間必然是你死我活。
事實上也是如此,廖非凡沒給程前三郎提問的時間,他也沒心情回答,手槍不起作用,他早就拔刀而上了。
鐺鐺鐺~
廖非凡運起靈力,一刀就將楊明的尸身砍碎,咔咔~一個詭異骷髏從其頭中飛出上面顯出了裂紋。
本命法寶受創(chuàng),程前三郎自然受創(chuàng),八嘎,柳生判羅你瘋了嗎?程前三郎不明白即使兩人之間存在一些不可告人的隔閡,但一直都是心照不宣的,不提往日朋友的關系,如今更是親上加親,他怎么能刺殺我?什么理由?
這個答案程前三郎注定想不到了,答案很簡單,只有四個字。
國仇家恨!
程前三郎也是急了,拼著功體受損,強行將本命法寶融入自身,一股龐大的魂力自其身上爆發(fā)。
廖非凡首當其沖,身體瞬間飆血,要不是先前元神創(chuàng)傷已經(jīng)恢復,他這會兒估計就去陰間報道了!
不過廖非凡沒有想到,程前三郎居然硬生生的煉化了二十萬生魂!那可是我華夏二十萬的生靈啊!
廖非凡想想就心里發(fā)顫,不可對抗!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廖非凡腦中靈光一閃,二法,掌邢獄,地獄道,開!
尸鬼橫行~
戰(zhàn)斗來的快去的也快,廖非凡關鍵時刻領悟新法,以程前三郎的招數(shù)反制其身,二十萬靈魂瞬間化作二十萬尸鬼將程前三郎淹沒。
不~~~程前瑜秋看著這一幕悲憤的嘶吼著!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程前瑜秋提刀而立,看著廖非凡的眼中盡是冰冷。
廖非凡想要說些什么,突然看見他的地獄道被強行關閉了,一個熟悉的靈魂沖著他招了招手,破空而去。
三哥!看來你我都是局中人吶!是定數(shù)嗎?廖非凡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那道士的話,回頭?呵!怎能回頭!
噗~
長刀入體!廖非凡提不起一絲靈力,呵!廖非凡腦中的記憶再次被喚醒了,不,是他腦中柳生判羅的記憶,這種無力感,是中毒嗎?毒蝎,還真是毒??!廖非凡感嘆著,又看向眼前的程前瑜秋,緩緩的說道:“對不起!是我騙了你,以后不要被再被騙了,能死在你的手里我無憾了!”
程前瑜秋看著眼前身死的廖非凡又回頭看了看那片狼藉,一瞬間那,她不知道廖非凡說的什么,也無意去想,她只知道世事無常,怎么說著說著,聊著聊著就打起來了?就都死了?天吶!誰能給她個解釋呢?
程前瑜秋緩緩的抽出長刀,向著自己的腹間刺去,倒去了廖非凡的懷中,判羅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共赴黃泉也不錯!
躲在一旁的千葉真二愣了兩秒,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之意在心中閃現(xiàn),可是不待他有什么動作,噗~又是偷襲又是暗殺,又是那個峨眉刺,又是那個毒蝎子。
毒蝎子~甩了甩峨眉刺上的血,淡淡的說道:“不是什么熱鬧都能瞧的!毛??!”
嘭~一個人影兒破窗而入,毒蝎始料未及但依然從容應對,噗~直中心臟,是李來福!他來的莫名其妙死的亦是莫名其妙。
毒蝎子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趕忙向遠處看去,廖非凡的尸體已經(jīng)沒了!
家主!和野~和野來晚了!
廖非凡沒想到他死了之后,他的尸體居然被帶回了日本,已柳生判羅的身份!如果廖非凡知道的話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也是從這一天起,日本莫名的和美國起了摩擦,矛盾愈演愈烈。
真株港就是最有力的導火索~當然,這一切廖非凡都已經(jīng)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