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姐,言兒。(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吃飯了?!蹦亲叱鰜砗暗?。
“天哪!凝星你終于來叫我們吃飯了!”上官冰兒大喊。
“走吧,明天繼續(xù)?!绷衷葡酉乱痪湓挶銇G下上官冰兒離開了。上官冰兒癱軟在地。
“喂,你就不能夠扶你徒弟進去嗎……沒良心啊?!鄙瞎俦鶅汉暗?。
“走吧?!蹦亲哌^來將她的沙袋解開,扶起她。
“還是咱家凝星好……”
木屋中——“哇!好多好吃的?。?!”洗完澡后上官冰兒便坐在桌邊大吃起來。
“你慢點,沒人和你搶?!蹦欠浅o耐的說道。
“呵呵……”上官冰兒滿臉的食物,抬頭看著凝星傻笑著。
“傻笑啊你,吃完就去休息?!蹦禽p輕刮了一下上官冰兒鼻子,上官冰兒嗯了一聲,便繼續(xù)‘埋頭苦吃’了……
房間中——“凝星。”
“嗯?” “好累啊……”上官冰兒翻身抱住凝星,將頭埋在凝星懷中。
“呵呵,要加油啊!言兒?!?br/>
“嗯?!鄙瞎俦鶅狠p輕嗯了一聲便躺在凝星懷中睡下了。凝星一笑……
一大清早的,便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慢跑著。
“呦?那么自覺????”林云汐說道。
“我要成功的,不是嗎?”上官冰兒停下,看著林云汐說道。
“嗯,看來我也不需要繼續(xù)盯著你了。我困了。睡去了?!绷衷葡蛄藗€大大的哈欠,走進屋。上官冰兒盯著前方,仿佛前面有什么東西似的。她要得到!一定要得到!在拿到之前要不斷的奔跑!一定?。?br/>
光陰似箭,時間過的非常快,上官冰兒已經(jīng)幫著沙袋跑了整整三年了。
“哈哈哈,來追我啊……”
“真是的,你這個家伙給我站?。。 币凰{一綠前后追趕著。綠衣女子的速度突然加快,很快就追上了藍衣女子。
“哼哼!別以為我追不到你,讓你呢?!?br/>
“呵呵,師傅?!?br/>
“走吧?!本G衣女子剛一轉(zhuǎn)身便聽到藍衣女子大喊了一聲‘啊?!?br/>
“我說你叫什么呢?!?br/>
“師傅你看吶,那里有個人呢。”藍衣女子指著不遠處躺著的人。兩人飛身下去。走到那人面前。
“喂,喂。你醒醒啊?!彼{衣女子推著昏迷不醒的男子。
“他身上好多血啊,不是被人追殺的吧??”藍衣女子問道。
“應該。”男子漸漸蘇醒,看著面前兩個陌生女子。
“你們,是誰?”男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叫尚莫言,這是我的師傅林云汐。你怎么了??”
“我,我被人追殺了。”
“???那你是什么人物誒??”
“我……我是毒門的門主,為了……保護我們宮主的玉佩……所以……咳咳……所以想要篡位的人……追殺?!?br/>
“玉佩?你為了個玉佩那么拼命??”
“我們帶你回去吧,還說你會死的?!绷衷葡f道。
“謝……謝謝。我中了毒,活不了多久了……咳咳……擁有這個玉佩……咳……就等于是我們憐花宮的宮主?!蹦凶雍貌蝗菀渍f完一句話。
“難怪啊?!鄙瞎俦鶅核贫嵌恼f道。
“現(xiàn)在……咳,我把它交給你……”
“你開玩笑吧?肯定是的!”
“請你……壯大,憐花宮吧!”男子說完后便一命嗚呼了。
“喂,喂?”上官冰兒喊道。
“言兒,這未嘗不是件好事啊?!?br/>
“什么好事啊?有了這個東西到時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你有我和月在啊,誰可以殺你呢?再說你自己不是會武了嗎?聽聞憐花宮的宮主是個女的,不但武藝高強而且還擁有美貌。而且憐花宮很是強大,連朝廷都不敢輕易招惹?!?br/>
“那你的意思是……”
“就是這個意思。”
“好!”上官冰兒拿過那象征高貴身份的玉佩,雖然只有半個……
木屋——“你們回來啦?言兒!你受傷了嗎??”凝星看見上官冰兒身上的血跡擔心的問道。
“沒有啦,這不是我的。”上官冰兒低頭看了一下,坐下說道。
“不是你的??難道你殺人了?”
“什么殺人啊!我們是在路上遇到一個要死的人。也許是他流的血太多了的緣故,所以就粘在我們身上了吧?!绷衷葡f道。
“對啊對啊,你看。這個玉佩就是那個男人給我的?!鄙瞎俦鶅耗贸鲇衽濉T驴匆娝?,震驚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的驚愕,隨即消逝了。
“他給你這個??”
“是啊,他還說他是什么憐花宮的毒門門主呢。說這是他們宮主的東西,還說誰擁有這個東西就是憐花宮的主人,真是的。只有一半呢??雌饋砗貌诲e??上Я恕!?br/>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绷衷葡f道,便轉(zhuǎn)身進屋。
“凝星,我跟你說哦……”上官冰兒拉著凝星進房。三人完全性的無視月。
夜晚——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月??你睡不著嗎??”林云汐問道。
“嗯?!?br/>
“誒,對了。我突然想到你好像也有這么一塊玉佩啊?!绷衷葡珕柕?。
“是?!?br/>
“怎么回事????”
“我的那半玉佩是我舅母給我的。她就是上任憐花宮的宮主。”
“?。??不是吧!”林云汐有些驚訝。
“她用內(nèi)力把玉佩弄成兩半,一半交給我,一半自己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