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吳軍整軍二十萬,由孫于統(tǒng)領虎狼騎為先鋒,由孫兵統(tǒng)領十萬兵士為中軍,由陳勝統(tǒng)領十萬兵士為后軍,孫武與吳廣則居中指揮作戰(zhàn),隨著一聲聲號角長鳴之聲,吳軍向楚國胡城發(fā)起了進攻。
“終是來了嗎”吳軍的號角之聲在胡城上空回繞著,項燕不住喃喃道。
如今駐守在胡城的楚軍亦有二十萬之數,其中十八萬兵士此刻已列陣整齊的駐守在胡城城墻之上,還余兩萬兵士則是駐防在城門處,吳軍優(yōu)勢在于有虎狼騎沖殺在前,故而項燕傳令三軍于城中駐防,只要城門不破,虎狼騎之能亦無從施展。
吳軍一路推進至胡城城外二里處,孫武見胡城城門禁閉,城墻之上楚軍皆是一副嚴陣以待模樣,孫武知曉楚軍不會再行出城對陣之事,見得此狀,孫武亦不禁生出幾分凝重之色,楚軍攜有守城之利,而吳軍之中并未有投石車這類攻城利器,為今之計只有命虎狼騎全力進攻城門,若能頗開胡城城門,此戰(zhàn)定能得勝。
孫武當下不再遲疑,傳令孫與率虎狼騎出擊,孫與聞得上將軍之令,當即向著一眾虎狼騎,大喝一聲“虎狼騎聽令,跟隨本將出戰(zhàn)“
一萬名虎狼騎兵士聞得孫于之令,皆是運轉周身神力,霎時間虎狼騎籠罩在各色神芒之下,猶如一個巨球向著胡城城門射去。
此刻項燕已是身披鎧甲,站立在城墻之上,見虎狼騎沖殺而來,亦不見其神情有何變化,當即傳令道“放箭”
隨著項燕的一聲令下,一時間無數的利箭向著奔襲而來的虎狼騎射去。密密麻麻的利箭形成了漫天的箭雨似是要將虎狼騎盡數吞沒。
只是這一支支看似迅猛有力能穿透一切的利箭,在接觸到虎狼騎上空所凝聚的各色神芒之時,再難進分毫當即向著地面墜落而去。一萬虎狼騎所散發(fā)的各色神芒在天空中凝聚成了一張色彩斑斕的巨網,巨網猶如屏障一般抵擋著楚軍的攻勢,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伴隨著一陣陣箭雨,亦未見虎狼騎出現(xiàn)折損,而虎狼騎更是即將靠近胡城城門,楚軍兵士無不生出陣陣的無力之感。
“虎狼騎之威,實非尋常兵士所能撼動”坐于獨角馬之上的吳廣亦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虎狼騎作戰(zhàn),見虎狼騎在無數箭雨之下,還是一往無前的沖鋒,吳廣心下頓是生出激蕩之意。
然吳廣五行神瞳之下,見得楚國主帥此刻還是一副泰然自若模樣,吳廣不禁暗自稱奇,面對虎狼騎這般攻勢,此人竟是面不改色,確是大將之才。
“停手”項燕頓是向著楚軍傳令道,一時間十數萬楚軍兵士聞得上將軍之令,皆是放下了手中弓箭,只是神情皆是頗有失落無力之狀,十數萬兵士連番射擊之下,吳國虎狼騎竟無一受損,可想而知楚軍兵士心中是何等的苦澀。不想項燕此刻竟是淡笑一聲,繼而出言道“項梁令項家衛(wèi)放箭”
聞得上將軍之令,本已低下頭去的楚軍兵士,皆是抬起了頭顱,不知何時上將軍身側竟是出現(xiàn)了千余名兵士,只見這千余名兵士雙手泛有淡淡的各色神芒,可見
這些兵士皆是步入了神力練體之境。
即將觸及胡城城門的虎狼騎,見城墻之上再無弓箭射出,只道楚軍已是放棄抵抗,正要調動神力向著城門攻去,不想一支帶著些許黑芒的利箭突破斑斕巨網的攔截,頓是插入地面,擋在孫與所乘虎狼騎之前。
“不好”此刻無論是孫武還是吳廣皆是看到了這一幕,不住低語道。
“父親”項梁見自己一箭攻破虎狼騎所構建的防御之網,頓是欣喜道。
項燕見得此狀,亦是暗松了一口氣,頗露喜色道“項家衛(wèi)繼續(xù)放箭”
此刻項家衛(wèi)見少主所射弓箭已是突破虎狼騎防御,皆是生出振奮之色,聞得家主之令,當即運轉神力注入弓箭之中向著虎狼騎射去。
虎狼騎乃是由一萬中等巨獸虎狼與一萬練體境神力者組成,尋常兵士自不是虎狼騎對手,項燕自知即便是十數萬兵士萬箭齊發(fā)之下,亦不能撼動虎狼騎分毫,然數十萬乃至數百萬支利箭連番射擊之下,即便不能突破虎狼騎之防御,亦能使虎狼騎之神力大損,再由千名練體境神力者射箭攻伐之下,定能打破虎狼騎之防御,今日之局確如項燕預料一般,待虎狼騎神力耗盡之時,再令楚軍十數萬兵士再行射箭,料想虎狼騎再無抵御之能,此番定要令吳國虎狼騎引恨于,項燕不禁暗自發(fā)狠道。
只見虎狼騎正一步步走入項燕構想的結局之中,項燕心中亦不住生出暢快之意,不想竟是傳來吳軍陣陣鳴金之聲,“鳴金收兵,速速傳令虎狼騎退兵”孫武眼見此狀,當即出聲傳令道,此間竟未有絲毫猶豫。
吳廣在旁自是將一切看在眼中,正暗自思量之際,聞得上將軍頓是傳令收兵,這才回神過來,見上將軍此刻毫無慌亂之色,亦不禁生出欽佩之意,上將軍作戰(zhàn)果決,如今亦只有退兵一途,料想再過片刻,虎狼騎之神力便要耗盡,此時退兵確是極為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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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虎狼騎聞得身后傳來鳴金之聲,孫與知曉上將軍傳令退兵,又見此刻虎狼騎所凝聚之神力之網即將被守軍攻破,孫與不再遲疑當即出言道“撤退”,虎狼騎聞得統(tǒng)領之聲皆是向著吳軍陣營退去,只是虎狼騎兵心中士難免生出不甘之意。
吳廣見虎狼騎雖有些狼狽之狀,然并無出現(xiàn)折損,不禁暗松一口氣,繼而向著孫武言道“楚軍這般防御之下,料想我等攻城不易”言中亦頗有苦澀之意。
今日一見,吳廣方知上國之能確非中下國可比,不想楚國歷經上代越王離去,王牌軍隊熊兵衛(wèi)不知所蹤之后,還有此等戰(zhàn)力,若是越國有此防御之能,料想吳廣亦不能輕易拿下越地。
其實吳廣不知楚國如今之國力比之當日越國更要弱上幾分,不過越國太宰文種并未有楚國上將軍項燕之能。加之當日越國兵士因越王之故皆是生出泄氣之意,這才讓吳廣鉆了空子。說到此處,那粉紅色霧氣實是吳廣攻占越地之關鍵。
卻說孫武此刻見虎狼騎皆有力竭之狀,想來未有再戰(zhàn)之能,又見胡城城墻之上楚軍皆是露出振奮之色,雖已是歷
經連番作戰(zhàn),然楚軍此刻士氣正隆,心下不禁暗嘆一聲,即便是重傷未愈的項燕亦容不得他人小覷。
聞得吳廣之聲,孫武遂言道“此前卻是本座小覷了項燕之能,近年本座與項燕多有交戰(zhàn),如今想來項燕對于我吳軍已是頗為熟識”
吳廣聞言,亦知此刻容不得絲毫差池,運起五行神瞳又是掃視了一番楚軍兵士,吳廣見此刻楚軍兵士皆是一副如釋重負模樣,沉思片刻,吳廣向著孫武言道“廣有一謀,不知當講不當講”
孫武聞得吳廣之言,頗露好奇之色道“尚君且說”
吳廣聞言,當即正言道“廣以為虎狼騎之威已是令楚軍生出畏懼之心,只是眼下并未有虎狼騎有正面沖殺之地利,楚軍這般部署亦是為了克制虎狼騎而定,而我軍亦未有攻城利器,若是以弓箭手對峙,想來正中楚軍下懷,虎狼騎沖殺不過半個時辰,廣觀楚軍所發(fā)射之弓箭已是多達百萬之巨,待虎狼騎休整過后再向城門沖殺,料想楚軍弓箭定會告急,待得楚軍弓箭枯竭之時,我軍再一擁而上,定能破開胡城城門,未知上將軍以為如何”
孫武聞得吳廣此言,雙目不禁一亮,吳廣所謀卻是另辟蹊徑,吳軍之中所存弓箭數量亦不過百萬之數,而方才虎狼騎沖殺之間,楚軍弓箭消耗已是不下三百萬之數,料想楚軍所備弓箭數量即便遠在吳軍之上,亦不會超過千萬之數,吳廣此謀確是可行,孫武思量片刻之后,當即向著吳廣言道“尚君此謀確是可行,如此我等便按此法行事”,不想此子亦是心思縝密之人,孫武心下對于吳廣評價不禁又高了幾分。
“傳令三軍在此安營,明日再行攻城之事”孫武當即傳令道
吳軍兵士聞得上將軍之令,皆是生出疑惑之色,卻未有一人出聲質問。
胡城城墻之上,項燕見虎狼騎安然退去,不禁暗道一聲可惜,然亦知曉楚軍未有留下虎狼騎之能,正在項燕暗自惋惜之時,項梁頓是出聲道“上將軍且看,料想吳軍今日不會再進攻,吳軍此刻頗有安營扎寨之狀”
項燕聞得項梁之言,當即運轉神力向吳軍陣營看去,見吳軍此刻確是一副安營模樣,心下卻再生不出喜色,此戰(zhàn)越是拖延,對楚軍越是不利。
而楚軍兵士聞得前將軍之言,皆是生出歡愉之色,只道吳軍并未有攻城之能,在城外安營亦只是權宜之計罷了,相顧之下不住發(fā)出陣陣歡呼之聲。
聞得兵士如此,項燕不禁又是一嘆,想來孫武已是看出楚軍弓箭不足之事,克制虎狼騎之法卻是可一不可再,楚軍所被弓箭多達五百萬之數,然這般戰(zhàn)法,弓箭終有不足之時,念及至此,項燕心中不禁生出苦澀之意,只怕待弓箭耗盡,便是吳軍破城之時。
而此刻曲阜軍營之中,吳勇又是接到老師伯夷來書,伯夷來書之中頗有催促吳勇攻伐泗水郡之意,伯夷獲悉楚軍已是退守胡城之中,伯夷料想泗水郡此刻已是空城一座。
吳勇見得老師書信,心下頓是一陣躊躇,當即吩咐伯翔傳喚白起前來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