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皇一聲令下,在他的身后,猛虎上校和一個個士兵,當(dāng)即拔出槍械,
二話不說,
“砰”!
“砰”!
“砰”!
槍聲連響,細(xì)雨落下之時,被槍聲所遮掩,
那些個保鏢,一個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中槍,鮮血暴濺!
陸茶風(fēng)等人呆了,
將軍村的人,也愣住了。
這......
這也太殺伐果斷了吧?
“陸茶風(fēng),我告訴你?!?br/>
“不管那墓屬于將軍也好,小兵也罷,他為村人而戰(zhàn),犧牲自己,縱然不是將軍,也勝似將軍?!?br/>
“就算他只是民國的兵,但只要是兵,這件事情,我就管定了?!?br/>
周東皇語氣鏗鏘,
從他的話中,任何人都可以聽得出來,
不論狂風(fēng)暴雨,
不論明槍暗箭,
此事,他是管定了。
“為什么?為什么?”可陸茶風(fēng)卻不同了,他死死咬牙,
“你殺了我女兒?現(xiàn)在我只是希望在我女兒死后,為她做一點事情,這都不可以?”
陸茶風(fēng)血紅著雙目,就是怒斥了起來,狀若癲狂,似乎要沖上去狠狠的咬死周東皇一般,
“他只是個小兵而已,還是一個死人,也就是說,他是一個螻蟻,還是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螻蟻?!?br/>
“你為什么要為他做主?”
“你們的想法,為什么我無法理解?”
陸茶風(fēng)死死咬牙,青筋凸顯,現(xiàn)在的他,三分人,七分鬼,叫村子里的小孩們都畏懼的躲到了大人的身后,
周東皇,他負(fù)手而立,氣質(zhì)出眾,還沒說什么,
倒是村子里的老人,先站了出來。
“我不知道什么是兵,什么是將,我們就知道,為人民,為百姓而戰(zhàn),都是將軍?!?br/>
又有老人站出,腳步堅定:“我小的時候,見過死去的將軍一眼,對,他的穿著是小兵,可他為我們村子里做的事情,一點不小。”
“對,我也聽我爸說的,我們都認(rèn)為,他是真正的將軍。”
“他是將軍”!
“將軍”!
“......”
“將軍”二字,
震天響,
顯然,在將軍村的村民眼中,不管大人,還是小孩,
那個小兵,他已然是當(dāng)之無愧的將軍。
“瘋了,瘋了,都瘋了啊?!标懖栾L(fēng),實在是很難理解這些村子里鄉(xiāng)巴佬的想法,
小兵就是小兵,
將軍就是將軍,
這群鄉(xiāng)巴佬是瘋了嗎?
今天,他覺得事事不順心,這群沒見識,連小兵還是將軍都分不清的鄉(xiāng)巴佬,是好對付。
但周東皇和猛虎上校等就難了,可為了女兒,現(xiàn)在陸茶風(fēng),卻也顧不上許多,就是徹底動了殺意,
“你們覺得今日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陸茶風(fēng)知道自己是有底牌的,現(xiàn)在,一臉不屑和無畏的說道,
周東皇沒有說話,只是雙目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陸茶風(fēng)。
猛虎上校則哼道:“今日,確實是吃定你了。你平時做事滴水不漏,但今日,你為了女兒,失去了平常的水準(zhǔn),今日就你做的這件事情,足以槍斃你?!?br/>
“槍斃我?槍斃我?”
聽到猛虎上校的話,陸茶風(fēng),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膽怯,相反的是得意和蔑視:“猛虎上校,你有兵,對,是沒錯,但是你的兵,只是普通兵,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精兵嗎?”
猛虎上校眉頭緊蹙,不理解陸茶風(fēng)這是什么意思?
周東皇則撇了一眼村口一旁的山坡之上,
霧氣濃,
雨水濃,
山坡上的情況,誰也看不清。
然而,周東皇的眼力,卻不屬于平常人范疇,
他曾在濃霧中,將千米開外的敵人,一槍爆頭。
他曾經(jīng)在漆黑的深海下,看清遺跡的景象。
周東皇的雙目,還有什么,是他所不能看清的呢?
......“來人,拿下。”
猛虎上校一聲令下,身后的士兵,一一向著陸茶風(fēng)而去。
“拿下我?你們在逼我,真的在逼我,那怪不得我了。”
陸茶風(fēng),一點不懼,仗著自己有底牌,就是道:“等下等勝敗出來,再求饒,就沒用了,你們記住這句話?!?br/>
在猛虎上校的兩個士兵,要拿下陸茶風(fēng)的時候,
“唰唰”
兩支冒火的羽箭,飛射而來,眼看就要插入兩個士兵的咽喉。
周東皇眼疾手快,右手揮甩而去,誰也看不清周東皇做了什么,
只是看到他將兩支羽箭緊緊的抓在了手掌之中。
“想挖軍人墳”!
“還想在我眼前,殺兩個兵。”
“陸茶風(fēng),你今日,死期已至?!?br/>
周東皇冷冷的看向陸茶風(fēng),
雙目的冷,不是人該有的冷,
直接,空氣化為冰霜了一般。
叫陸茶風(fēng)身子一顫,這是何等恐怖的雙目,若放在平時,他怕是站不住,轉(zhuǎn)身就走。
但是現(xiàn)在想到了女兒的事情,想到自己還有底牌,
“周東皇,到了現(xiàn)在,你還如此囂張,好,好,好,等下不管你如何說話,如何求情,我必殺你?!?br/>
話音一頓,
陸茶風(fēng)喝道:“解煩兵,何在?”
隨著他聲音落下,
當(dāng)即,草叢之中,解煩兵跳躍而出,五十解煩兵,有著與一般軍人,所不同的神韻,他們每一個人都帶著大弓,羽箭。
在這個鋼筋水泥的都市之中,軍人都用槍械了,
熱武器!
然而,冷武器,在解煩兵手中,非同一般,
現(xiàn)在,五十解煩兵,就是取羽箭,搭上大弓,想要對準(zhǔn)周東皇,將之射成馬蜂窩。
“死”!
周東皇可不習(xí)慣被人對著腦袋,
現(xiàn)在,
身影一閃,
一下子,肉眼根本看不清周東皇的身影,究竟在何處!
這速度,叫在場之人,一一目瞪口呆。
“啊”!
“不”!
“......”
可下一刻,
周東皇出手,干凈利落,
還沒有人看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五十解煩兵,曾經(jīng)在陸遜帶領(lǐng)下,將劉備逼上絕路的解煩兵,
現(xiàn)在,卻無能為力,一一斷送在周東皇手中。
“你......你怎么可能?”
陸茶風(fēng)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底牌,一眨眼,就被解決了。
這周東皇,
還是人嗎?
“剛才的速度,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太可怕了?!?br/>
跟隨陸茶風(fēng)前來,想看熱鬧的上層人士,還有將軍村的人,他們也是嘴巴張大,倒吸冷氣,卻看那口驚的足以塞進(jìn)一枚雞蛋!
而現(xiàn)在,
周東皇朝著陸茶風(fēng)走了上去。
眾人一怔,
陸家家主,真的那么好殺嗎?
就一點不顧及陸家在外為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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