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承還是一人赴約了。
地點定在安山郊外的森林周遭,那里有一棟廢棄的水泥房。路程距離安山中心,甚至楊家別墅一大段一大段的遠。
時承開著滕長澤的邁巴赫從中午出發(fā)至現(xiàn)在,花了兩個小時。
下車的時候,他瞥一眼腕表,幸好,時間不早也不晚。
快步走進森林,順著一條直線前行。下午陽光普照,他踩著一地斑駁破碎的光影直達目的。
入目,果然是荒蕪蕭條的水泥房,看得出這房子長期無人入住。
微微皺眉,他奔上臺階,輕輕地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從里面打開了。
時承毫無停頓走了進去,果斷疾速。
耳邊頓時響起一陣掌聲,房屋空曠,一樓中間擺放著長桌,桌盡頭坐著一個女人,妖嬈性感。
還有一男一女站她身后。
“時大少果然準(zhǔn)時,時間捏得剛剛好。”女人再次拍掌,看了一眼桌邊的電子計時表。
時承在原地掃了一圈,沒見到滕瑋,心中一沉,“我女人呢?”
“哈哈哈——”
女人起身,緩緩地走向時承,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身黑色低胸長裙,臉上化著濃妝,嘴唇涂上像血的口紅,雙眸眼梢尾處描繪著翹了尾的黑色蝎子,兩只鰲肢像剪刀呈攫取狀夾攻她的上下眼瞼,幾乎下一秒就要把她的眼珠掐出來。
淺灰色的瞳孔慢慢地靠近時承,炙熱的氣息噴灑男人臉上,女人身上獨特的香氣一下子充斥時承鼻腔。
時承蹙眉,微微朝后退了些。
女人紅唇誘惑道:“我好看嗎?比起你的女人如何?”
時承目光毫無波動,一言不發(fā)。
氣氛一時僵持。
良久,時承出聲,卻不是回答女人的話,“不是要談條件嗎?什么條件?!?br/>
女人挑眉,眼尾處的蝎子似是在跳動,“你很急?”
“也好,那我們就直奔主題哦!”
“時大少,請上桌?!迸宿D(zhuǎn)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時承看著不遠處,那一處座椅無人坐著,與女人面對面,像是為而他準(zhǔn)備。
沒多余的廢話,他直接入座。抬眸看向走得不急不忙的女人。
她臉上掛著笑,慢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手托起下頜,雙眸一眨不眨注視時承。
“時大少,自我介紹下,我叫毒蝎,我們賭一場吧!”女人開腔,拍掌。
身后一男一女上來,手中端著東西,放在桌上。時承瞇著雙眼,冷笑,“原來是給我挖坑跳。”
桌上,一杯骰盅,兩個骰子。
“賭什么?和你賭嗎?”時承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毒蝎笑笑。
她手肢著太陽穴撐在桌面,臉上噙著笑意,如此魅惑嬌媚,睫毛細長顫動,好一會沒有出聲。
時承面無表情睨著她,靠著椅背等待,手指在桌上節(jié)奏般敲擊。
兩人之間一股強大氣流碰撞爆燃出火花,彼此都在等誰最先按捺不住,暗中較勁。
時承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整個人籠在一處陰影中,氣息越發(fā)低沉。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毒蝎呵呵笑出聲來,說,“我輸了?!?br/>
時承掀起眼皮,斜她一眼,“哦,是嗎?”
“當(dāng)然,我可是心服口服的,不過我是折服在你的個人魅力,你的一切都在致命吸引我。”
時承無動于衷,不語。
“游戲開始了,時大少!”毒蝎對時承眨眨眼,“你的對手是你自己!”
“輸了,你不能走出這里;贏了,你可以見滕小姐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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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別墅。
楊晨銳快步走了進來。客廳沙發(fā)上坐著都是上午還未走的人。除了那兩位警察,和楊老太爺?shù)拇髢鹤?、三兒子不在?br/>
他們已去準(zhǔn)備著下一波的現(xiàn)金提現(xiàn)。
楊老太爺見到楊晨銳進來,連忙起身,“怎么樣?跟上時先生了嗎?那里有多少人手?”
“嗯,已經(jīng)確定了,就是那里。但我們的人隱蔽在百遠幾米森林,不敢上前靠近,至今那里什么都沒發(fā)生。”
“那就好,那就好!什么都沒發(fā)生就是好的?!睏罾咸珷斕猪樍隧槹缀殹?br/>
沙發(fā)上的傅磊見狀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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