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進(jìn)行得十分愉快,在播放了電影的一些花絮和片花之后,發(fā)布會也進(jìn)行到了尾聲。
主辦方將所有人都叫到了舞臺中央進(jìn)行合影,姚淑兒被安排站到了導(dǎo)演旁邊的位置。
一張照片上,所有人都笑得十分開心,發(fā)布會之后,還有一個慶功宴,姚淑兒因?yàn)檫€想著諸司墨,就沒有去參加。
清早問了女傭,諸司墨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辦公室,姚淑兒開車直接來到了諸司墨公司樓下。
前臺都認(rèn)識姚淑兒,因此并沒有阻攔,姚淑兒坐著電梯,直接上到了大樓的最頂層。
趙秘書坐在門口,在看到姚淑兒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姚淑兒并沒有注意到,此刻她內(nèi)心只想著快點(diǎn)見到諸司墨。
輕輕地推開門,姚淑兒忽然感覺一絲異樣,這種異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十分不舒服。
隨著姚淑兒的進(jìn)入,目光落在了眼前兩個人的身上。
一個穿著正裝的女人衣衫被拉開了一些,諸司墨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姚淑兒。
姚淑兒愣了下,她從來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隨即,她跑了出去。
姚淑兒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可是她本能地想要逃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姚淑兒停下來,回頭看見諸司墨站在距離她不遠(yuǎn)的地方,走向她。
姚淑兒一步步地往后退,諸司墨追了過來,站在姚淑兒面前,開口道,“淑兒,你聽我說,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姚淑兒一直搖頭,她什么都不想聽,她不想知道那些讓她難受的事情。
“不,不要?!币κ鐑呵椴蛔越亻_口。
諸司墨愣了一下,隨即舉起雙手穩(wěn)定姚淑兒的情緒,“淑兒,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不過去?!?br/>
姚淑兒還在搖頭,剛剛那一幕,對她的刺激實(shí)在太大了,以至于她現(xiàn)在特別害怕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
“讓我安靜一下好嗎?我想剛才我可能是走錯了?!币κ鐑狠p聲開口。
她很勉強(qiáng)地笑了一下,目光落在諸司墨身上,“我剛剛本來沒想過進(jìn)去的?!?br/>
諸司墨一直站在姚淑兒旁邊,聽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
他知道,姚淑兒的情緒不穩(wěn)定,如果再刺激她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諸司墨抬頭看著姚淑兒,輕聲開口道,“我知道,我都知道?!?br/>
“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剛剛的事情是個誤會,你可以先和我回家,然后讓我慢慢再解釋給你聽嗎?”
姚淑兒聽諸司墨這樣說,沒有說話,諸司墨也沒有再繼續(xù)刺激姚淑兒,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過了好一會,才聽到姚淑兒肯定的聲音。
諸司墨見狀,心里也悄然松了一口氣。
姚淑兒安靜地待在諸司墨身邊,兩個人慢慢地走著,諸司墨盡量照顧姚淑兒,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姚淑兒好像一直回避諸司墨。
走到車旁的時候,姚淑兒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樣,對諸司墨開口,“對不起,我想我還是做不到,我要自己獨(dú)自一人冷靜一下?!?br/>
“淑兒。”
諸司墨聲音未落,就看見姚淑兒朝遠(yuǎn)處跑開。
諸司墨雙眸一瞇,雖然有些難受,卻無可奈何。
姚淑兒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累了才停下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想了想,隨便走去了不遠(yuǎn)處的一家酒店。
酒店前臺給了姚淑兒房卡之后,姚淑兒上了樓,在酒店的床上,姚淑兒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天,對于諸司墨來說,注定是極其糟糕的一天。
諸司墨派了人去找姚淑兒,回來的人報告了姚淑兒住宿的地方,諸司墨的心才放心了些許,他讓手下繼續(xù)監(jiān)視姚淑兒,一有什么情況就馬上過來告訴他。
姚淑兒在房間里一連待了好幾天,每天的日常就是睡覺,餓了就用手機(jī)軟件點(diǎn)一份外賣。
拉上厚重的窗簾,姚淑兒不知白天與黑夜。
諸司墨在家里等了幾天,都沒有等到姚淑兒的回心轉(zhuǎn)意,諸司墨的心越發(fā)著急起來,想了想,諸司墨決定自己過去找姚淑兒。
相信這么幾天過去,姚淑兒的心態(tài)也會好很多。
諸司墨走到姚淑兒房間門口,等了好一會,他突然變得有些害怕,在外面殺伐決斷的男人,在面對姚淑兒的時候,會本能地變得膽小,
諸司墨猶豫了半天,才用前臺的備用房卡打開門,房間里,陰暗一片,姚淑兒躺在床上,看見諸司墨進(jìn)來,微微有些發(fā)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