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ep按高曉松來說是為了給季亦辰提高名氣的。那張全部是經(jīng)典歌曲的專輯,才是后面的大招,說不定可以破掉九三年張學(xué)友巨無霸的銷售成績。
其實,季亦凡沒想過那么多。
前世的經(jīng)驗告訴他,娛樂圈到底有多復(fù)雜,他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在這個圈子里站住腳。這是一個講人情講人脈的圈子,也是一個論資排輩的圈子,在這個圈子只要站住腳,以現(xiàn)在的起步來說,最起碼在歌壇上來說,絕對不算晚。
“ep,就用一生有你這首歌吧。”
幾人確定了單曲的曲目,剩下的就是錄制了。錄制歌曲其實沒有簡單,其他的不多說,最少要達(dá)到一個人的巔峰狀態(tài)才行。有時候錄制一首歌,加上配樂少說也要個大幾天。而他們對季亦辰報有巨大的希望。
所以,第一天季亦辰著實累的不輕。
“亦辰,其實你還可以唱的更好一些的?!?br/>
什么叫精益求精,季亦辰此時算是明白了。一首一生有你,季亦辰已經(jīng)唱了不下十遍了,有時候一句唱的不達(dá)標(biāo),就必須重唱。
就算是,有那么幾次唱的不錯。但是高小松和小科說,有那么幾句表現(xiàn)的比整首歌要好的多,如果都能保持那種水準(zhǔn)的話,就好了。
季亦辰聽到如此,還能怎么辦?
繼續(xù)唱。
“歇一會吧?!?br/>
聽到這句話,季亦辰徹底松了口氣,他第一次錄歌,才知道原來真有一首歌,可以讓自己唱吐的感覺。不光如此,他此時的喉嚨難受的要命,說話都帶有一絲沙啞。
“亦辰,你以前沒有學(xué)過技巧?”
季亦辰微微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學(xué)過唱歌技巧,就像十年后,是個人都能唱幾首歌,但是要唱好,真的不容易。就算是你一首歌可以唱好,讓你連續(xù)唱一首歌,連續(xù)在高壓的情況下唱十遍,看看什么感覺。
“不會吧?”
高小松和小科面面相覷,一時間感覺對季亦辰確實挺殘忍的??粗疽喑讲幌袷钦f謊的樣子,不禁像是哭笑了一下。
“錄歌先放一放,現(xiàn)在教你一些基本的技巧。”
整個下午,季亦辰便在學(xué)習(xí)技巧中度過了。學(xué)習(xí)了一些基本的技巧,第二天季亦辰便按照高小松和小科所講的那樣唱歌。
還別說,效率明顯比第一天強多了。
這兩天,許魏以及黃山都來看過季亦辰,看著季亦辰那哭喪著的臉,兩人毫不羞恥的哈哈大笑起來,那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兒的情緒,讓季亦辰牙齒咯吱咯吱響。
至于學(xué)校的問題,有劉老師在一切沒問題。
現(xiàn)在他都是把卷子拿到錄音棚寫,當(dāng)老師看到季亦辰的成績不光沒有下降,反而有所提升的時候,就沒有任何條件的答應(yīng)了季亦辰在校外學(xué)習(xí)的事情。
“終于錄完了?!?br/>
錄音棚里,季亦辰深深呼出了一口氣,一首歌竟然錄了四天才搞定。別人都說臺灣的李宗圣錄制歌曲,精益求精。
高小松和小科此時和他的嚴(yán)格程度比起來絕對只多不少。
“啪、啪、啪、啪”
剛走出錄音棚,便聽見熱烈的掌聲。除了高小松小科外,老郎、李鍵、許魏、黃山都在呢,另季亦辰詫異的是高媛媛竟然也過來了。
和他們幾個打過招呼,季亦辰雙手捧著高媛媛的臉,嘴巴一咧:“媛媛,幾天不見,想我了沒?”季亦辰難得口花花了一次,錄完歌他是真高興啊。
“放假無聊,過來看看。”
高媛媛還在一直死撐,她卻不知她那因為激動她紅悄悄的小臉,和極不規(guī)律的心率已經(jīng)徹底把她出賣了。
“哎呀,真實太失望了,我的世界一片灰暗,我好難受?!?br/>
季亦辰捂著心臟,在那賣萌,逗得高媛媛滿臉通紅,其他人則是滿臉的笑意。這種年少青澀的戀愛,讓他們感覺是如此美好。
“你就在那可勁兒裝吧,德性?!?br/>
高媛媛白了一眼季亦辰,手卻抓住季亦辰的衣服,死也不松開。季亦辰也不點破高媛媛,一個勁兒直樂。
“對了,我的成績不好,你給我補補吧?!?br/>
聽了高媛媛的話,季亦辰點了點頭,依他對高中課程的理解,給高媛媛補習(xí),不知道比學(xué)校老師強上多少。
“小事兒,請假了嗎?”
“今天上午,就請好了?!?br/>
“哎呦,你還先斬后奏啊,是不是早就預(yù)謀好了。”
被季亦辰這樣調(diào)侃,高媛媛在季亦辰腰上掐了一下,盡管不怎么疼,季亦辰依舊很給面子做出及其痛苦的表情。
“亦辰?!?br/>
這時黃山的話傳了過來。
“怎么了?”
季亦辰扭過頭一看,黃山的臉色有些不太多,不禁心里一動,原來就是今天啊。果然黃山神情微微頓了頓,隨即滿不在乎的笑了一下說道:“家里老爺子,讓我去美帝國,留學(xué)幾年,以后我不在的時候,對我們家媛媛好點?!?br/>
季亦辰深吸了一口氣。
“外面侃會兒?!?br/>
兩人站在門外,抽著手里的煙,誰都沒有先說話。這是季一辰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抽煙,肺部受不了香煙的刺激,不禁大聲咳嗦了起來。
“多久?”
季亦辰,率先開口,淡淡問了一句。
“不知道,但是最少也要四五年左右吧?!?br/>
聽了他的話,季亦辰深吸了一口香煙,熄滅了煙頭,用及其認(rèn)真的眼神隊黃山說道:“其他的我不管,2001年9月前,你必須給我過來,不然咱們兄弟就沒的做了?!?br/>
“2001年9月前?”
黃山好像要把這個日期印在腦子里一般,足足說了五遍才停下,他熄滅煙頭拍了拍季亦辰的肩膀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樣說,但是我知道,如果在2001年9月前不回來咱們兄弟是做不成了,所以……你放心,老子就算爬,也會爬回來。”
說完,黃山頭也不回的走了。
“別愣著了,后期制作交給我就行了,鑰匙。”
高曉松仍給季亦辰一把車鑰匙,季亦辰笑了笑,接了過來,朝著黃山追了過去。兩人在車上誰也沒說話,就這樣一直到機場。
“2001年9月前,等我回來。”
看著天空上的飛機越來越小,季亦辰在心里深深吸了口氣,暗道:“兄弟,你一定要回來啊?!?br/>
季亦辰清楚的記得,就是在九月份的十一號,他失去了他的兄弟黃山。這一次說什么也不能讓悲劇重演。
突然季亦辰拍了拍腦袋。
自己也真是的,現(xiàn)在又不是前世了,以自己現(xiàn)在發(fā)展的方向來看,去美帝國那是早晚的事情,最少在2001年是肯定能過去的。既然這樣的話,實在不行到了那里直接把他拽過來得了,地址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想到這,季亦辰感覺整個人頓時輕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