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20
誰是主機的女朋友?這的確是個問題,尤其是當三個女人都在的時候,說誰都會讓另外兩個傷心不舒服,那么還不如不說的好。
薛阿姨也不是愛八卦的人,很輕易的就放過了劉斌,沒有在誰是女朋友的問題上糾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咱們衡南最近宣傳的那個劉斌說實話是不是就你?”
劉斌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否認很坦然的點頭承認,道:“是啊?!眲⒈笤趧偛抛哌M薛阿姨的時候已經(jīng)察覺出周圍至少有十個人對自己產(chǎn)生了戒備,至少有兩個人的目光始終追著自己,沒有離開過,從這些細微之處可以很輕易的猜出面前的薛阿姨和身后的老男人身份不簡單,而且從在衡南救了薛阿姨那時起,他就覺得薛阿姨不是個簡單的人。
“身后那個叫金的女孩不會就是你救的那個吧,利堅國橙色未來的老板?”薛阿姨對劉斌的事情好像了解的很詳細。
劉斌點微笑頭,薛阿姨接著說道:“試卷被合山市教委拿去復核了結果怎么樣?”劉斌考出了個超高的七百四五分,在衡南被傳為美談,而更讓人稱道的是合山市教委將試卷拿去復核后就沒有結果了,事情不了了之了,這說明說明?說明劉斌的分數(shù)是貨真價實不摻水的。
劉斌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聽說把試卷拿走了就沒有下文了,應該沒什么事情了吧。”
薛阿姨笑瞇瞇的,道:“你可為咱們衡南爭光了,我常常聽鄰居們說你會是衡南出的第一個全國狀元?!?br/>
“全國狀元?”劉斌一陣苦笑,搖搖頭解釋道:“薛阿姨,什么全國狀元啊,全國各省市可不都是用一套卷子的,有好多套卷子的,沒有辦法出全國狀元的?!?br/>
“我知道?!毖Π⒁毯茏院赖恼f道:“你要是高考時也能考個七百四十五分甚至七百五分,在算上加分,不是全國狀元是什么,誰的分能比你的高?!?br/>
“沒有可比性的,大家的卷子不一樣,難度就不一樣,何況還分文理科,總分再高都沒有說服力的?!眲⒈笠蚕肱獋€所謂的全國的高考狀元當當,但受很多限制的,試題不一樣,分文理科都是限制條件。
“這些我都知道的,但考的分數(shù)高也是值得驕傲的啊?!毖Π⒁虜[了擺手道:“不說這些了,你們怎么來的啊,我讓老頭派車送你們回去吧?!?br/>
“不用了阿姨,我們就隨便走走,碰到出租車了打車回去沒有就走著回去,住的的酒店離這里也不遠。”劉斌現(xiàn)在還不想和他們過于的接近,自己還是太渺小,和一個不知根底的龐然大物走的太近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的。
“好吧,那阿姨就不勉強你了,記得有事就給阿姨打電話,你的電話是多少?”說話間掏出手機,問道。
“139xxxx2911。”說完自己的手機號,不久電話就響了起來,知道是薛阿姨的,將號碼存起來。
“那我們就先走了啊。老頭子,咱們走吧。”
“恩,再見小伙子?!币恢痹诤竺娴睦夏腥私K于沖劉斌笑著大聲招呼。
路口,四輛車緩緩駛來停下,三人上車,“叔叔再見。”畢春玲三人走上前和劉斌站在一起與他們道別。
車窗放下點頭致意,待轎車緩緩駛離開后,劉斌四人才悠閑的向酒店方向走去,三女很有默契的沒有問薛阿姨的身份,劉斌主動提起說道:“這位薛阿姨是上次測驗考完試后,我去電腦城買電腦的時候遇到的,當時正好趕上有人要綁架她,我出手救下的。”
“怎么又是考完試后綁架案???”王雅娜嘀咕了一句,心里一點怨念沒有那是假的,要不是那場莫名的綁架案,金就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起碼自己的競爭對手就只有一個還在外地上大學的美女老師,自己上位的機會是很大的,有了金的出現(xiàn)徹底沒有了她上位的可能。
“還有怨念?”金眼睛精光一閃,笑瞇瞇的問道。
“沒有。”王雅娜心里就是一哆嗦,嘴一撅向劉斌靠了靠。
“哼,都別說了,這位薛阿姨不簡單啊?!泵琅蠋熞彩呛懿皇娣模鳛榇蠼惚仨氁獙⑵渌慕忝媒o壓制住,要不然就要翻天了。
劉斌也不想糾結了,活躍下氣氛,道:“薛阿姨是不簡單,可這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幾位美女還想去吃點啥還是現(xiàn)在就回酒店休息?”
“回酒店睡覺吧,我累了。”“沒意見?!薄盁o所謂?!泵琅蠋熞诲N定音,其他兩女也沒有意見,劉斌的意見當然就被忽略不計了,四人朝酒店走去。
薛阿姨所乘坐的車里。
高檔商務車,司機保鏢坐在前排,老男人和薛阿姨坐在后排,中間是年輕女人。
“老冷,有什么話就說吧。”老男人對坐在前面副駕駛的保鏢道。
“是,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恩,很危險?!北唤凶隼侠涞谋gS年級五十左右,很老男人年歲相當,只是要魁梧壯實很多。
“哦,不簡單我是知道的,至于危險你說說。”坐在后面閉目養(yǎng)神的老男人睜開眼,就是一道精光射出,與剛才那個和善的老人極不相符。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是個高手,很厲害的那種,最為可怕的是他周圍好像還分散著一股可怕的力量,當我們十個人將目光鎖定他在身上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可是當我們?nèi)ふ业臅r候卻什么都沒有找到?!崩湫毡gS回憶著剛才那種離死亡如此近的氣息,好熟悉又好陌生,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那種感覺了,最后有那種感覺是二十年?三十年?還是四十年前來著?
“你們十個都有這種感覺?”老男人坐起身子,正中許多。
“是的。剛才確認過來,連時間都是一樣的。”老冷內(nèi)心泛著苦發(fā)著冷。
“那么說明他至少有十個以上的保鏢?”
老冷搖搖頭,道:“不會,應該不會超出四個人,最多四個,甚至更少?!?br/>
老男人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薛阿姨出聲道:“這個劉斌的確有些不簡單,學習成績可以用恐怖來形容,我讓人簡單的調(diào)查過他,其實本來是很普通的一個人,就是在兩三個月前吧,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知道以前是刻意低調(diào)還是最近悟出了什么的結果。那次我差點被老陳家綁架,遇到他的確是件偶然事情,他不是老陳家的人,這一點可以肯定?!?br/>
“我知道?!崩夏腥苏f道:“我現(xiàn)在考慮的是這個劉斌在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奇跡電子你知道吧?橙色未來也知道吧?據(jù)說在衡南要投十億,情況怎么樣了?”
“經(jīng)濟上的事情我沒有太在意,但好像已經(jīng)投了三四億了吧,最近衡南那邊關于橙色未來和奇跡電子談論的很多,想不知道都難。”薛阿姨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道:“你不會認為這是個騙局吧?”
“騙局?”老人搖搖頭,道:“要是是個騙局都給地方投個十億八億的,我巴不得這樣的騙局多些才好呢。我是考慮這個劉斌和那個叫金的女孩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關系呢?”
“男人與女人的關系,這個劉斌作風很是問題。”一直靜聽的年輕女人說話了。
兩位老人相視一笑,還是做母親的說道:“別說人家了,人家在怎么說都是你情我愿的,倒是你,陳家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
年輕女人閉目不再開口,兩位老人又是對視一眼,搖搖頭,拿她沒有辦法,家里已經(jīng)虧欠很多了,沒有必要在犧牲一次。
老男人嘆了口氣,道:“老陳家這次做的有些過了,太不守規(guī)矩了。還是去回絕了吧?!?br/>
薛阿姨有些猶豫,道:“可是冬梅畢竟還是……。”
老男人抬手打斷薛阿姨的話,道:“沒什么可是的,你要是愿意他家還會用綁架你?”
薛阿姨樂了,其實她心里可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的。
“哼,就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高興了?我們不能在虧欠冬梅了,冬梅,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老男人發(fā)自肺腑的感嘆著,聲音有些疲憊,有些力不從心。
“謝謝爸,陳家那邊不會對咱家怎么樣吧?”隨了母親姓的薛冬梅轉頭說道,一臉感激與擔心。
老男人擺了擺手,“一個靠投機起家的陳家,還不配和咱家打擂臺?!?br/>
“可是不是有傳言……?!毖Χ氛f出了心里的擔憂。
“傳言可是有兩種的,一種是為今后預熱,一種就是催命的,至于是哪種的傳言要看老陳家的造化了。就算傳言是真的哪有怎樣?咱家的老爺子和那位還在一天,陳家就永遠就只是個跳梁小丑?!崩夏腥藲鈩莺肋~,藐視天下。
既然父親都這樣說了,薛冬梅也就不在擔心了,拉回劉斌的話題,道:“那個劉斌怎么處理,派人再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
“不用,既然他不是陳家那邊的人就好,就先看看,看他能發(fā)展都什么程度。老冷你多上上心盯著些,別讓陳家的人對他進行報復,救了咱家在人要是因此受了連累,那打的可就是咱家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