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學生會異常的關注,云既明中午吃過飯之后找來了葉爽和陶歡,因為陶歡是學生會的一員,所以他想詢問一下情況。
停云既明敘述過后,葉爽皺起了眉頭,對他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來!昨天我在協(xié)會帶大家訓練的時候,也有兩個人找你,我只當是他們崇拜你,現(xiàn)在回想一下,那兩個人當時的表情挺嚴肅的,像是有什么事情!”
陶歡也說道:“學生會如今都不怎么查寢了,更別提只查你們一個宿舍,至少有一點可以證明,他們的確是奔著你去的!”
云既明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是怎么了,比賽回來之后一下子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葉爽繼續(xù)說道:“我聽說那個警察又回來上課,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被葉爽這么一提醒,云既明對陶歡說道:“那就麻煩歡姐幫我問一下昨天晚上是誰去了我們宿舍,我現(xiàn)在去先鄒邦彥問問清楚!”
陶歡點頭道:“你放心好了,一有消息我會馬上告訴你的!”
來到鄒邦彥的辦公室之后,云既明直接開口問道:“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因為我?”鄒邦彥笑著說道:“你未免也太自戀了吧!警局除了雷隊和方簡一,根本沒有人關心你!”
云既明還不死心,說道:“鄒老師,我已經(jīng)察覺到異常了,你就快告訴我真想吧!否則我會睡不著覺的!”
“你睡不著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只能告訴你,千萬不要在我的課堂上睡覺,否則我對你不客氣!”鄒邦彥說完之后便把云既明趕了出去。
關上門都鄒邦彥立刻聯(lián)系了雷隊,說道:“火蟻,小伙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異常了怎么辦?”
“他如果想自己調(diào)查,那就讓他查去吧!我相信那些人也不會輕易就暴露,否則根本用不著我們動手,云既明自己就可以解決,Panda你自己不要暴露就行了!”
“明白!”
從鄒邦彥這里出來之后,云既明看到于思月正和一大群老師圍在一起吃飯,本想上前打招呼的他,想了想之后還是選擇離開。
回宿舍的路上,陶歡的電話打過來了,并告訴他學生會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應該是有人假冒學生會去查寢的。
這下云既明越來越疑惑了,如此以來,可以肯定有人要找自己,而且還不敢明著來。
推開2623的門,周慕名便對他說道:“既明,快來看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云既明走過去看向周慕名的電腦屏幕,問道:“什么情況!”
周慕名指著屏幕上兩個人的信息,說道:“這兩個人是你在參加比賽之前剛轉(zhuǎn)來的學生!”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之前世墨的情敵不也是轉(zhuǎn)校過來的!”云既明說道。周慕名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有些不一樣,想要來學校,除非你成績非常優(yōu)秀,從比我們學校更好的學校轉(zhuǎn)過來,咱們學校才會接收,除此之外,就得像你說的俞星野那樣,家里非常有錢!而這兩個人卻什么都不占!”
“可他們也不是昨晚查寢的人呀!”云既明說道。周慕名道:“這也好解釋,如果是我,肯定不會親自來找你的!”
“現(xiàn)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處境可以說非常不利,所以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讓敵人也暴露出來,這樣才能轉(zhuǎn)換局面!”羅易從床上跳下來說道。云既明皺眉道:“你怎么變得這么聰明了,不符合你最初的設定呀!”
羅易拿出桌子上的《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說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既明,是時候該做點什么了!”
“那請問諸葛羅易同學,你覺得接下來我該怎么辦?”云既明問道。羅易想了想,然后翻開書說道:“你先等一等,讓我研究研究!”
云既明又看向了周慕名,他覺得老周比羅易可靠多了,周慕名說道:“這兩個轉(zhuǎn)校生以前的信息根本查不到!”
云既明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是把這個告訴鄒老師吧!你們最近也要小心一點,別因為我導致你們出事了!”
周慕名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
下午的課結(jié)束之后,云既明想到有段時間沒去鐵柱那里了,說不定他們也能幫到自己。
網(wǎng)咖內(nèi),鐵柱對云既明熱情招待,恨不得與他八拜之交。得知了云既明的處境之后,鐵柱拍著胸口說道:“兄弟你盡管放心,如果有事你一個電話,我們就沖進學校了!”
說話的時候,于思月突然電話過來了,問道:“既明,你是不是已經(jīng)上完課了?”云既明這才想起來早上自己答應下課之后要告訴于思月的,急忙道歉道:“實在不好意思,于老師我忘了,我已經(jīng)下課了,有什么事嗎?”
“你能來一下我辦公室嗎?”于思月說道。
從鐵柱那里出來之后,云既明又直奔于思月的辦公室,后者看到云既明之后,提上已經(jīng)收拾好的包說道:“走,回家!”
“回家?于老師,什么意思?”云既明問道。于思月道:“和我一起回去呀!反正也沒課了!”
云既明更加疑惑了,說道:“于老師,我還是沒有明白你的意思,我住在宿舍就可以的,就不打擾你了!”
“沒關系,不打擾的!怎么?你不許不愿意去嗎?”于思月問道。
“不是,我還是不明白,于老師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再者說這兩天睡沙發(fā)對我的傷也不好!”云既明說道。
“沒關系,今天你睡床,我睡沙發(fā)!”于思月笑著說道。
“可是……”云既明還想說點什么,于思月突然怒斥道:“讓你去你就去,啰啰嗦嗦干什么!”
云既明被嚇了一跳,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我能先回宿舍換身衣服嗎?”于思月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順便多帶幾件!”
回到宿舍云既明一邊收拾一邊對周慕名說道:“老周,這幾天我晚上可能就不回來了,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咦,你不回來了?那你去哪里?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聽到有女人的聲音了,你這家伙是不是勾搭上外面的女人了?快告訴我!”周慕名詢問道。云既明解釋道:“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總之這段時間你們自己也要小心,我已經(jīng)告訴鐵柱他們了,有情況也可以求助他們!我先走了,你回頭記得告訴羅易和世墨!”
說完云既明轉(zhuǎn)身離去,周慕名還想再問點情況,可云既明已經(jīng)關上了門。
“這家伙,總是讓人琢磨不透!”周慕名自言自語道。
背著書包的云既明在停車場找到了于思月,后者看到他之后來開心的說道:“快右吧!晚上想吃什么?我請客!”
云既明上車之后問道:“于老師,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讓我跟你回家了嗎?”
“誒呀!這不是為了好好照顧你嘛!你忘了昨天我是怎么答應奶奶的嗎?”于思月解釋道。云既明才不信呢,說道:“肯定不是因為這個,那些話不過是搪塞爺爺奶奶罷了!要真聽話他們的話,我們就該結(jié)婚了!”
“結(jié)婚?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呢!這樣你就可以天天在我身邊了!”于思月突然自言自語道。云既明聞言嚇得急忙說道:“于老師,你是不是發(fā)燒了,說什么呢!”
于思月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急忙說道:“其實我覺得我爸媽說的也有道理,我是該找個男朋友了!”
云既明聞言激動的說道:“于老師,你終于想通了嗎?太好了,你如果找男朋友了,就可以放過我了,太好了,太好了!”云既明激動的手舞足蹈,于思月在一旁卻突然說道:“我是說,那干脆你就做我的男朋友吧!我是說真的!”
云既明瞬間定格住了,他緩緩轉(zhuǎn)過頭來,問道:“于老師,你開玩笑的吧!我怎么能當你的男朋友呢?假扮的都夠累,更別提真的了!”
“你自己不是說過,如果早生幾年就追我的嘛!怎么我給你這個機會你又不要了?”于思月問道。云既明連忙解釋道:“話就是那么一說,更何況我也沒早生呀!”
“現(xiàn)在也不晚,奶奶也說了,女大六抱金豆!”面對于思月這突如其來的請求,云既明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誒呀!你怎么還不明白呢?昨晚你也看到了,謝存那家伙陰魂不散,我之所以讓你跟我一起回家,就是為了讓你保護我,你這直男以后可怎么找對象呀!”于思月說道。
“哦哦,原來是因為這個呀!那你早說讓我保護你就行了,何必說什么男朋友的,嚇我一跳!”云既明松了一口氣說道。
“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你怎么這么笨呢!”于思月無奈的說道。云既明道:“那你就解釋的清楚一點,我腦子本來就不會轉(zhuǎn)彎!”
“我的意思是,我想讓你保護我,但想要一直這樣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成為我的男朋友,這樣你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我回家了!”于思月努力解釋道。
“可現(xiàn)在我不照樣也跟你回家呀!為了讓我保護你,也不至于把我真給搭進去吧!”云既明說道。
“可總不能天天這樣偷偷摸摸的,那平時出門呢?所以總得有一個合理的名分!”于思月繼續(xù)解釋道。
兩個人在車上爭論了一路,下車之后于思月對云既明說道:“過來!”云既明背著書包屁顛屁顛的走過去,問道:“干什么?”
“手給我!”于思月說道。云既明乖乖的伸出兩只手,于思月拉起云既明的右手說道:“好了,這樣就行了,回家吧!”說晚拉著云既明就走。
緊張的云既明總擔心被別人看到,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于思月見狀說道:“你怎么和做賊一樣,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嗎?”
“那個于老師,我還沒答應你呢!這樣不好吧,被別人老家對你影響也不好!”云既明可憐巴巴的說道。
“你怕什么?我都不怕,你給我大大方方的走!”于思月訓斥道,云既明只好裝模作樣的跟著走,這時候迎面走來一位老太太,云既明巴不得把臉扭到旁邊的草叢中去。
回到家里之后,云既明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他對于思月說道:“于老師,我求你了,你還是找其他人吧!我快受不了了!”
“不行,我和你已經(jīng)有默契了,換別人話又得重新培養(yǎng),而且還要給我爸媽解釋太麻煩了,所以就你了,晚上你再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明天早上你就要正式成為我男朋友這個角色!”于思月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可是于老師,這樣下去我再想找女朋友怎么辦?”云既明說道。
于思月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腦袋,道:“你都有我了,還想別的女孩呢!你這個渣男!”
“不是吧于老師,我這完全就是被強迫的!你不能這樣!”云既明哭訴道。于思月見狀也可憐巴巴的說道:“難道你就真的忍心看著我再被那個惡魔欺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