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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樂子免費視頻 辦完工作上

    辦完工作上的事,杏疏舒服了。

    看一看時間,完蛋,溫清禮還沒回她微信。

    她想了想,干脆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嘟……嘟”

    電話那邊響起清冷的聲音,“你在哪兒?”

    “?。俊毙邮梵@了一下,仿佛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接起來電話。

    “我……我在學(xué)校旁邊的福來餐館。”

    “還不回家?”

    杏疏聽到電話那邊的人語氣明顯不悅。

    “我我我我不認(rèn)識路嗚嗚嗚……”

    溫清禮扶額,“發(fā)個定位給我,我讓司機去接你。”

    “耶咦!老公最最最好啦!”

    “……”

    片刻后,溫清禮下了線,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嘴甜的妮子?!?br/>
    ————

    當(dāng)夜,杏疏抱著枕頭委屈巴巴地在溫清禮臥室門外徘徊。

    不知道他上輩子的驚厥還會不會再犯,有沒有按時吃藥。

    上輩子生拉硬拽把她禁錮在床上,這輩子變柳下惠了?

    嗚嗚嗚好想和老公一起睡覺。

    總之就是委屈!大大委屈!

    杏疏正靠著臥室門百無聊賴地想著怎么才能混到溫清禮的床上去,就感覺背后一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好像撞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啊!”溫清禮看見懷中的女孩緊閉雙眼,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但長期的失眠讓他提不起精神來撫慰。

    “你在這干什么?”

    杏疏聽到男人的聲音,猛地睜開眼??匆娛撬?,又悄悄松了口氣。

    難為她兩輩子大家閨秀,居然為了爬男人的床費盡心思!

    “老公,人家自己睡好害怕嘛~”杏疏見他出來,順勢抱住他的手臂蹭了蹭。

    溫清禮感受到兩團柔軟,身體愈發(fā)僵硬了。

    “我說過了,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br/>
    在她還不成熟的時候,他怎么能卑劣地占有她?

    “可是……可我已經(jīng)住進溫家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我要和你結(jié)婚的?!?br/>
    “你現(xiàn)在這樣說,我好傷心的。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哭喪著一張臉上學(xué),外面還不知道怎么編排呢?!?br/>
    “我給你安排營養(yǎng)師了?!睖厍宥Y木著一張臉說。

    杏疏想起那個奇奇怪怪的營養(yǎng)師,噎了一下。

    隨即,她眼珠一轉(zhuǎn),一咬牙一跺腳,用上輩子絕對說不出口的語氣嬌滴滴道,“老公,那人家睡不好怎么辦呀?”

    “我……我自己睡真的好害怕,不然,不然的話……”

    “怎么?”

    “不然的話,您也幫我找個陪睡師吧?”

    聞言,溫清禮太陽穴的青筋跳了跳。

    頭更痛了怎么辦?

    這妮子怎么這樣纏人!

    杏疏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在賭。

    賭溫清禮和上輩子一樣,對她一見鐘情。

    她不知道這輩子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差錯,導(dǎo)致溫清禮遲遲不愿和她結(jié)婚。

    她觀察過,溫清禮身邊并沒有其他女人。

    除了這個公館,生活里的一切細(xì)節(jié)和上輩子別無二致。

    而第一次見面,溫清禮在床上抱著她,對她極盡溫柔,說著她小時候的事情,看著她親了她。

    怎么一夜之間,他就變了?

    他知不知道,這樣不負(fù)責(zé)任是要被叫渣男的!

    杏疏心里恨恨,面上卻不露分毫,情意切切地望著溫清禮。

    最終,溫清禮敗下陣來,“好吧,你要害怕的話……”

    “耶咦!”不等他說完,杏疏扔下枕頭就對溫清禮一個熊抱,修長纖細(xì)的雙腿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了溫清禮的腰。

    “我就知道,我老公最最最好啦!”

    “溫先生簡直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人!”

    “無論是作為溫先生還是老公,你都太太太好啦!”

    溫清禮一怔,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起萬滾波濤。

    曾經(jīng)……也有人這樣說過他。

    只不過,他最后讓那個人失望得徹徹底底。

    溫清禮收緊了手臂,頭埋進了女孩烏黑順滑的秀發(fā)里。

    杏疏以為他是怕她掉下去,扭來扭去地往上蹭了蹭。

    “……別動!”

    溫清禮黑著臉無奈地吼,“再亂動我就給你扔回客房!”

    杏疏連忙安靜,可憐巴巴地用手在嘴巴上比劃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溫清禮氣笑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今晚過后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同床共枕!

    她現(xiàn)在在他身上扭一扭他都受不了,萬一他犯病把她……

    啊啊啊啊溫清禮從出生以來沒遇到過這樣棘手的麻煩事!

    他向來當(dāng)斷則斷,唯獨對這個丫頭斷不起來。

    溫清禮對杏疏屢屢挑戰(zhàn)底線的行為接受不良。

    但很顯然,就目前這個情況來講,他毫無頭緒。

    ————

    重來一世,她有很多事要做。

    在溫清禮床上醒來,杏疏漫無目的地想。

    溫清禮在一旁顫動著鴉羽一般的眼睫,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觀察她。

    在他的床上還敢神游?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還傻樂。

    真是沒眼看。

    溫清禮略帶嫌棄地收回目光。

    好吧,雖然神游起來也好看得緊。

    溫清禮剛打算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就感覺衣領(lǐng)被人拉了拉。

    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有理會。

    直到感覺唇上有不同尋常的柔軟的觸感。

    他猛地睜開眼。

    “老公,你醒啦?”

    溫清禮扶額,這丫頭昨天還客氣地一口一個溫先生,偶爾冒出一句老公還羞澀得很。如今同床共枕了一夜,他還沒干什么,就已經(jīng)很習(xí)慣地對他又親又抱叫老公。

    成何體統(tǒng)!

    他低頭,撞進了一雙水盈盈的眸子里。

    訓(xùn)斥的話被堵在喉嚨里。

    實話講,他又有什么理由教訓(xùn)她呢?

    在外人看來,恐怕他們早就有了夫妻之實,正蜜里調(diào)油。

    只怪他,先把人搶了過來,又猶豫不決地退縮。

    現(xiàn)在被這小姑娘一口一個老公,實在是沒辦法。

    溫清禮選擇性地忽略掉了稱呼,“咳……咳,怎么了?”

    杏疏見他又咳嗽,簇了簇細(xì)細(xì)的眉,還是沒把吃藥的事再掛在嘴邊。

    “我想回家去看看?!?br/>
    “回家?”溫清禮本能地皺眉,想起了那沒有人情味兒的一大家子。

    杏疏一看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錯了,“不是京城尹家。我說的是鄉(xiāng)下尹家——我的親生父母家?!?br/>
    她上輩子最后悔的事情,一是錯信尹流月,二是沒有回鄉(xiāng)下和他們團聚。

    杏疏瞇了瞇眼,圓溜溜的杏眼彎出狡猾的弧度。

    這輩子,她一定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

    說是鄉(xiāng)下,其實離京城郊外只有一小時的路程,勉強算是郊外的最邊緣。

    前世她第一次來這里,便是父親意外去世。

    喪夫又無女的母親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看見她,痛徹心扉,兩眼淚惶惶。

    身體一下子就不好了。

    她陪母親走完了最后一段路,在這里送走了她的親生父母。

    她的親生弟弟也因此誤會母親的去世是因為她,恨她入骨。

    前世,真真兒是活得糊涂!

    她這次回來,除了她懶得繼續(xù)和尹流月虛以委蛇,還意在阻止父親那一場暴雨上山。

    “少奶奶,到了?!彼緳C的聲音響起。

    杏疏輕輕嗯了一聲,在司機的攙扶下走了下去。

    熟悉的門戶,只是大門緊閉。

    不等司機上前,她開口,“我來吧?!?br/>
    “是?!?br/>
    她晃了晃鐵門使它發(fā)出聲響,深吸一口氣,在司機詫異的眼神下喊了一句:

    “阿娘,我回來啦!”

    沒辦法,在沒有門鈴的情況下,原始方式還是最好用。

    門后頭很快出現(xiàn)了一個婦人,她的表情怔怔的,又漸漸變成不可置信。

    隔著鐵門的欄桿,她捂著嘴,眼眶因為激動倏然變紅。

    杏疏一直笑著,背在身后的手卻攥得緊緊的。

    這輩子家里人都在,真好。

    “快,快進來?!币该Σ坏乩_了插銷,想去拉她手。又見她長得好像天上的仙子,眉目如畫,手不敢伸過去,尷尬地僵在半空。

    杏疏一把抓住尹母的手,柔聲說,“阿娘,帶我進去吧?!?br/>
    “誒,誒!”

    杏疏被尹母牽著走了進去,溫?zé)岬氖纸o了她很多力量。

    雖說這地方前世也來過,但到底整日沉浸在悲傷之中,哪有心思好好欣賞。

    如今,她倒是有時間,也有興致了。

    眼前是白墻黑瓦的平房,墻邊種了幾株杏樹。

    如今正值時節(jié),金燦燦的杏子墜滿了枝頭,瞅著喜人。

    樹下還擺了一個秋千,是尹父做的,她知道。

    檐下的燕子窩里,燕子探頭探腦,好像知曉有人歸家。

    這些尋常的事物,讓杏疏重生以來一直緊繃的心緒得以放松。

    回家了。

    “你,你以前從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吧?”

    尹母見她打量四周,不知所措地慚愧起來。

    “這里……這里是不大,但很干凈,你放心?!?br/>
    杏疏瞧見她的表情,心下了然,“我喜歡,這里一點兒也不小。”

    “我就是在看那些杏子,金燦燦的,一定很甜?!?br/>
    “還有那個秋千,它蕩起來一定很有趣?!?br/>
    尹母松了口氣,“甜!每年都有,每年都甜!”

    “那秋千,還是你爹為了你弟弟和……”

    尹母猛然止住話頭,神情恍惚了一瞬。

    知道流月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才過了幾天。

    她夜里哭了好幾起兒,半夜起來,看著流月房里還亮著燈。

    她以為可能是孩子剛得知這回事心里害怕,睡不著,想著去陪著孩子說說話,寬慰寬慰。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流月在房里收拾行李,壓箱底的首飾數(shù)了一遍又一遍。

    雖說回自己家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但十八年養(yǎng)育,說不難受也是假的。

    好在杏疏回來看她。

    她原本以為,自己一個女兒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