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失去雙兄,本就傷心欲絕,如今他父親趙五行又身中奇毒,更讓他不敢輕易離家半步,生怕一不留神,自己父親就走了。
如今,在淘寶城的一幢別墅里,趙寒正守在他父親的床邊,四手相握,緊若固牢。
他腦子很亂,很想說話,卻張開嘴,竟不知究竟該說些什么。他想不通,為何十年都過去了,自己父親身上的奇毒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到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了。現(xiàn)在的趙五行動也動不了,無呼吸,無脈搏,無體溫,若非其眼角經(jīng)常有
淚水流出,簡直和死尸沒有任何區(qū)別。
“父親!”趙寒望著趙五行渾濁的眼睛,久久才吐出兩個字來。趙五行眼珠子仿若電擊,一陣抖動,眼眶之中早已被淚水灌滿,聽著趙寒一聲“父親”,他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如決堤的河水,來勢洶涌,一會兒就浸濕了脖頸處
的枕頭。
當(dāng)今的趙五行,元神已經(jīng)基本被奇毒腐蝕殆盡,一身生機機會斷絕,能活到現(xiàn)在,只怕是他堅強的意志力在支撐著。
“舅舅!”
一聲清脆的女子聲音,忽然在兩人耳邊響起。
由于趙寒的全部精神都聚集在他父親的身上,因此并沒有釋放神識,探測到有人進來。
所以,當(dāng)聲音響起的時候,他急忙回頭,看了過去。不過從聲音的內(nèi)容,他幾乎可以肯定,來的人是誰。
趙寒看著來者,應(yīng)了一聲“表妹”,然后又轉(zhuǎn)過身,繼續(xù)關(guān)注著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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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舅舅還沒有好嗎?”
說話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清純玉女陳清薇。
她的媽媽是趙五行的親妹妹,所以趙寒是她表哥。
陳清薇自個搬了一個凳子,坐到床的另一邊,正好和趙寒對面。故而,她把前者的面部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表哥,你不必難受,李大旗都知道了,他正趕來?!?br/>
她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情況怎么樣了?”
李大旗趕緊走到床邊詢問,在他身后,是雷雄和歐陽凌厲。
趙寒情緒十分低落,沒有回答。
李大旗深知趙寒的性子,因此二話不說,伸手貼在趙五行的心口,用巫息將其全身探查了一遍。
“奇怪?!?br/>
雷雄眉頭一皺,問道:“師父,趙先生怎么了?”
李大旗也選擇了沉默,雷雄見狀,心生疑惑,也走過去,用巫息將趙五行的身體勘察了一遍。
然而,結(jié)果是他也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什么奇不奇怪的,李大旗,我舅舅到底怎么樣了?”
聽到陳清薇叫“李大旗”的時候,雷雄眼角肌肉一陣抽搐,心想,這女孩果然夠單純。
李大旗靠在窗邊,望著外面西墜的落日,緩緩地回道:“不是很樂觀?!?br/>
“什么意思?”陳清薇問道。
雷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