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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歌心情很好的回了崔大叔家里,進門就和崔大叔說了魚塘地址搞定的事。
崔大叔一陣驚奇,范家和蘇歌之間的恩怨可都擺在那里的,范鶴全怎么會把地給蘇歌,要知道,蘇歌看中的可是整個范家村最肥沃的地。
蘇歌卻沒有多做解釋,和兩個孩子玩了一會,下午崔大叔就去找人,以及準備明天開工的事。
第二天一早,魚塘開工的時候蘇歌去了一趟,之后就回到了家里,幫忙做早飯去了。
因為崔家人手有限,談工錢的時候是說好不管飯的,所以家里也沒有忙碌的跡象。
蘇歌從范家走后,范鶴全一直都心事重重的,覺得這個蘇歌決計不能再留了,不然不定什么時候就成為一個定時炸彈炸得自己粉身碎骨。
可自己和蘇歌的矛盾大伙兒都知道,所以蘇歌絕不能死在村上。
那蘇歌不是和鎮(zhèn)上的酒樓談妥了一樁賣魚的生意嘛,那肯定時不時就要去趟鎮(zhèn)上,雖然這個地界還算太平,但也難免會有意外發(fā)生,比如搶劫,比如馬車就翻了。
范鶴全自從當了村長,做的那些骯臟事就多了,這方面也有些門路,當下一不做二不休趕車去了鎮(zhèn)上。
范鶴全走了沒多久,蘇歌也搭著來收魚的車子去了鎮(zhèn)上,買了各種糧食種子,菜種子。又去買了些肉。
蘇歌沒有再讓柴旺去送,而是去雇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蘇歌一直在思考開荒地的事情,現(xiàn)在的她不但沒有自己的房子,連一塊地都沒有,雖然用手段從范鶴全那里弄來了一塊地挖魚塘,但以自己和范鶴全的關(guān)系,這塊地遲早也是個變數(shù),到時候是誰家的也未可知。
可自己既然已經(jīng)開挖,那這魚塘鐵定是不能還給范鶴全的。
蘇歌低頭沉思‘不行就讓范鶴全徹底垮臺算了?!?br/>
這個念頭一起,就一發(fā)不可收拾,覺得范家對自己做的事就算讓他們死十次八次也夠了。
蘇歌眼中冷笑連連,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要讓范家垮臺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能辦到,從范氏的事情上可以看出,范鶴全和官府的關(guān)系可能不錯。
不管他是真在縣衙有人,還是使了銀子,但只要能使上銀子就說明他有關(guān)系。
想是一回事,但以蘇歌現(xiàn)在的背景想要搬到范家并不容易,所以她也只能在心中想想。
很快,她的思路又轉(zhuǎn)到了挖荒地的事,她看過了,整個范家村被利用起來的土地并不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片的土地都荒蕪著。
如果想辦法把這塊地開出來,那自己也算是有地了,那可是上百畝的地,有了這些地,自己在空間種糧食,也就能有理由拿出來了。
不然自己沒地要是真從空間里拿吃的出來,時間長了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
車子猛的挺了下來,沒有提前得到通知的蘇歌一個不穩(wěn),頭差點都磕在馬車上。
“發(fā)生什么事了?”
外面沒有聲音,蘇歌心中一沉,掀開馬車簾子朝外看去。
清一色的高頭大馬總上面坐著五個彪悍漢子,個個長的兇悍,為首的一個更是破了相,從眼角到嘴巴邊上,好長一道刀疤異常明顯。
蘇歌心中沉了再沉,這條路她也走過幾次了,還算太平,也沒有聽說出現(xiàn)過土匪過。
而且現(xiàn)在太平年間,土匪也很少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正常。
朝地下看了一眼,車夫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知是暈過去了還是死了。
蘇歌的出現(xiàn)讓五個漢字都呆了呆,范家村什么時候有這么漂亮的姑娘了,這個范鶴全真是腦子進水了嗎,這么漂亮的姑娘也要弄死。
不過,既然都要死了,那在死之前總是要做些事的,不然怎么對的起她的漂亮臉蛋,怎么對得起兄弟幾人干了一會土匪。
兄弟幾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想法。
“沒發(fā)生什么事了,就是想姑娘和我們走一趟,做我們兄弟的壓寨夫人。”
心中雖然害怕,但真正面對的時候蘇歌反而不緊張了,只見她淡淡的一笑,掀開簾子悠然從馬車上下來:“壓寨夫人?請問各位好漢是那個山頭的,我和繞河山東山頭的王癩子有些交情,不知道你們可認識?”
蘇歌步伐淡定的一步步走到馬車前面,從空間里弄出一點泉水來放在手心,遞到拉馬車的馬嘴邊,目光卻放在那五人的馬上。
從千青那里她得知,空間泉水對動物有著絕對的吸引力,相信這些馬兒也不例外。
果然地面的五匹馬開始焦躁了起來,緊接著就什么的不顧的就朝著蘇歌這邊跑來。
馬上的五人大驚,使勁的拉著韁繩,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蘇歌忽然淡淡的一笑:“想要可以,把你們背上的人都給我扔下馬?!?br/>
蘇歌也不知道這些馬兒能不能聽懂,她也只是試試。
可試試的結(jié)果還是讓蘇歌蠻開心的。蘇歌的話音剛落,五匹馬兒一同將馬上的五人全部從馬背上扔了下來,然后就都屁顛屁顛的朝著蘇歌走來,乖乖的站了一排站在蘇歌的面前。
五人被摔的不輕,狼狽的爬起來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都覺得詭異。
可拿了銀子,他們本來就要替人辦事的,而對方也只有一人,還是個女人,還是很好解決的。
當下想也沒想就揮刀朝蘇歌揮去。
蘇歌身子靈活的一閃避讓開來,同時拉住一批馬就垮了上去。
這下,一個高一個矮,真讓幾個人拿刀砍馬他們也舍不得,當即就沒了轍,
可這些剛剛嘗到了點甜頭的馬兒可就不管那么多了,它們沒有思想,誰給他們吃的誰就是主人,而蘇歌給他們的吃的更是讓他們沒法拒絕。
見有人攻擊蘇歌,當下嘶鳴一聲就又是用馬腿踢,又是用頭撞的,一時間讓地上一陣人仰馬翻。
而蘇歌卻坐在高頭大馬上看著,待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喝止了這些馬兒,看著地上狼狽的無人,冷冷一笑:“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誰讓你們來的?!?br/>
她早都看出,這些人可不是什么土匪,頂多也就是個小癟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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