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光可真是好啊。屋頂上,傳來林聽雨醉意醺醺的話語。一整壇酒早已經(jīng)被他們喝光,連葉靜安也是有些醉了。此刻,他們背靠著背,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晚風緩緩的佛過,揚起陣陣青草的芬芳。
小葉子,你說我,我和執(zhí)畫小姐她能夠成么?林聽雨打了個飽嗝,突然問一邊的葉靜安。葉靜安卻是被問的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好。我又沒見過她,怎么知道成與不成。不如你和我說說你們的事情吧。想了半天他才說道。
那說來可就話長了。林聽雨才剛打開話匣子,卻感覺到身后的葉靜安身子突然的一僵。是誰?葉靜安大聲的朝著一個方向叫道。
林聽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剛剛,有人么?他問已經(jīng)站了起來葉靜安。
我也不太確定,只是感覺到剛才好似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葉靜安撫著額頭,不確定的說道。
難道……是那個東西?
什么東西?林聽雨說話的語氣令葉靜安心底一陣發(fā)毛,不知是為何,他總覺得在那無邊的黑夜之中,有一雙眼睛正緊緊的盯著自己,想到這兒,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林聽雨不再說話,一個閃身,落于葉靜安剛剛所指的位置。在他的腳下,一張散發(fā)著淡淡青光的煉氣圖悄無聲息的浮現(xiàn)。葉靜安此刻也是十分緊張的看著林聽雨的一舉一動,深怕他出了一點問題。
林聽雨仔細的搜尋了一下四周,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痕跡,只得無奈的折反了回來。
那個東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葉靜安忽然想起自己進聽雨軒時那個守城士兵的話,最近城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問折返回來的林聽雨。
這幾個月來經(jīng)常有人家丟了小孩,最后找到的時候,那小孩,竟然是只剩下一顆頭顱了,而且在他的臉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齒痕。你沒親眼見過那場面,現(xiàn)在想起來,我心底仍舊是一陣陰冷。而且時常有居民說,在夜間,總是能夠聽見詭異的腳步聲,十分的規(guī)律,噠,噠,噠,一下又一下。或許過于詭異,就連林聽雨的聲音此時也是十分的陰寒。
他們可曾看見了什么?
那個時候誰敢出門?
難道就一直沒有抓到兇手嗎?葉靜安也是皺了皺眉頭。
沒有,說也奇怪,那東西每回犯了案之后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怎么也尋不到,然后過些日子,又是出來作案。
難道是那種東西么。葉靜安在心底小聲的嘀咕。
啊林聽雨突然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大叫,葉靜安渾身一凜,怎么了?他低聲問林聽雨。
哈哈,逗你的啦。林聽雨此時卻是捧腹大笑。
葉靜安還沒發(fā)作,突然一股陰風自他們背后吹來,他們都是心底一冷。難道他們同時轉(zhuǎn)過身子,然后是一聲驚呼,老板娘,你要嚇死我們?。×致犛瓴煌5呐闹约旱男乜?,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白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瞧瞧你們那個熊樣。江沁狠狠地哼了一聲,突然看見他們身后的一片狼藉,立即就是一聲驚呼。林聽雨,你又偷拿了廚房的東西是不是?
葉靜安剛剛擠出的半個微笑凝固在了臉上,下一刻,林聽雨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