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總部的門口,娜塔莉亞換了一身打扮,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讓自己顯得不再艷光四射,甚至看上去頗有一些剛出校門的青澀和土氣,用RB的形容來說,就是有些地味,但還是能夠看出她的美貌來。
這對于一個接近四十歲的女人來說,實在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對于娜塔莉亞,這個經(jīng)受過克格勃和CIA兩個世界上最大的情報機構(gòu)訓(xùn)練出來的女間諜而言,將自己偽裝成各種樣子,實在只是一門基本功課。
至于娜塔莉亞的年紀(jì),事實上自從她二十歲的時候經(jīng)受了克格勃一次特殊的人體試驗之后,時間仿佛就像在她身上停止了一樣,蘇聯(lián)解體之后的這二十年來,她的容貌除了增添了幾分歲月的積淀之外,依舊同她二十歲的時候一模一樣,所以裝扮成一個二十多歲,剛出校門的少女,實在不是一件難事。
事實上娜塔莉亞的這副樣子,也是她在閱讀了CIA收集的所有關(guān)于幸平的資料之后,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分析之后所得出的結(jié)論。
在娜塔莉亞看來,幸平并不會喜歡過于艷麗和成熟的女人,從和幸平有關(guān)系的四個女孩來分析,就可以看出,他喜歡的是清純靚麗,甚至有一些青澀味道的少女,但年齡卻又要比他稍微大一點。娜塔莉亞覺得,這可能和幸平從小與他姐姐一起長大有關(guān)系,姐弟之間,弟弟依戀姐姐,甚至對與姐姐年齡相似的少女有別樣的好感,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只是幸平和橋本奈奈未之間的關(guān)系,讓娜塔莉亞覺得有些棘手,這種十幾年朝夕相處,原本是姐弟,現(xiàn)在是情侶的關(guān)系,顯然是最牢固的,不是其他人能夠輕易插足其中,或者破壞得了的。不過娜塔莉亞雖然感到棘手,卻也并沒有覺得無從下手,因為在幸平身邊還有著其他三個女人的存在,讓娜塔莉亞判斷出接近幸平顯然不是那么難以實現(xiàn)目的的目標(biāo)。
在分析完了幸平的性格之后,娜塔莉亞便利用CIA在RB的關(guān)系,通過駐日美軍司令部的幫助,將自己安插進了索尼集團技術(shù)部的面試之中。
或許這對于一個真正的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來說,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對于娜塔莉亞身后的CIA來說,這實在是小菜一碟,甚至以CIA的能力,直接將她安插到幸平身邊也不是一件難事,但是如果這樣做,娜塔莉亞的出現(xiàn)就顯得過于刻意和突兀了,遠(yuǎn)不如通過正常面試進入索尼集團技術(shù)部,然后再慢慢接近幸平來的安全。
臉上維持著自信與擔(dān)憂混雜的表情,就像剛出校門的小女生第一次來索尼集團這種大企業(yè)時應(yīng)有的忐忑一樣,娜塔莉亞踏進了索尼總部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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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這個時候招人?”幸平看著手上的招聘計劃,皺著眉頭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坂本清問道。
坂本清知道幸平說的是最近技術(shù)部排查商業(yè)間諜的事,于是向他解釋道:“因為之前排查過后,有一些有商業(yè)間諜嫌疑的人被辭退,另外最近技術(shù)部業(yè)務(wù)擴展,加上還要派技術(shù)團隊去中國,所以有些人手不足,我就安排了這次招聘?!?br/>
“人手不足?好吧,我知道了,下次再有這樣臨時招人的計劃,還是要謹(jǐn)慎一點?!毙移綄Υ瞬豢芍梅?,他既然將日常管理工作交給了坂本清,就不會插手干預(yù)他的決定。
“請放心橋本桑,新招聘人員的可靠性,這一點是肯定排在第一位的?!睂τ谛移降亩冢啾厩遄匀荒軌蚶斫?,點著頭回應(yīng)著幸平的同時,也不禁感慨:“現(xiàn)在這個年代,技術(shù)人才并不稀缺,反而是像過去那樣忠實可靠的員工越來越少了?!?br/>
“平成時代畢竟和昭和時代不一樣,現(xiàn)在的人對于跳槽并沒有以前那么排斥,不過我倒是更欣賞那些即便退休了也依舊愿意盡心盡力為公司服務(wù)的老員工。”對于坂本清的感慨,幸平似乎也有些感同身受,附和著坂本清的話的同時,也向他說道:“對了,坂本桑,回頭記得讓人事部那邊給我安排一個貼身秘書。”
“貼身秘書嗎?我知道了,我會和人事部說的。”坂本清沒有感到意外,答應(yīng)下來之后又問道:“橋本桑,那待會的面試你要參加嗎?”
“不了,有坂本桑你在就可以了,我對于面試這種事實在沒什么興趣,把結(jié)果告訴我就可以了。”幸平搖了搖頭,拒絕了坂本清的邀請。
“既然橋本桑你這么說,那就算了吧,之后我會把面試結(jié)果給你一份的?!币娦移骄芙^,坂本清也不好強求,只好搖了搖頭站起身告辭之后離開了幸平的辦公室。
見坂本清離開,幸平便將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自己手頭的工作上,只是他還沒有清凈多久,放在一旁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姐姐,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幸平看了一眼是橋本奈奈未的電話號碼之后便接了了起來,只是電話里傳出來的,卻不是橋本奈奈未的聲音:“是我,白石麻衣?!?br/>
電話里傳來的是白石麻衣的聲音,這讓幸平感到有些奇怪,為什么她會用橋本奈奈未的手機打電話給自己:“麻衣樣?你怎么用姐姐的手機打電話給我?”
白石麻衣還沒有回答,手機里想起一陣聲響之后,傳出了橋本奈奈未的聲音:“是我讓她打的,幸平你和麻衣樣之間的事情,我想你們兩個還是面對面說清楚比較好,你中午有空嗎?一起出來吃個飯,把事情說清楚吧,這件事總要解決。”
“這……”幸平略作猶豫之后便答應(yīng)了下來:“好吧姐姐,中午我定個地方。”
“嗯,那就這樣說定了,先不打擾你工作了?!睒虮灸文挝匆娦移酱饝?yīng)下來,便十分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白石麻衣看著橋本奈奈未掛斷電話,臉上的表情害怕與忐忑交雜,還是有些退縮的對橋本奈奈未說道:“娜娜敏,真的要去見你弟弟嗎?我不去行不行?”
“怎么,以前叫幸平君叫的那么親熱,現(xiàn)在就變成了我弟弟了嗎?”橋本奈奈未調(diào)笑的看著白石麻衣,估計將她推到墻邊,然后一只手撐著墻壁,貼近白石麻衣的臉龐,對著她輕聲說道:“不是說想要和我永遠(yuǎn)在一起的嗎?不解決你和幸平的問題,你要怎么和我永遠(yuǎn)在一起呢?”
“別離的這么近嘛,娜娜敏!”看著橋本奈奈未突然貼近的面孔,白石麻衣頓時羞澀起來,偏過自己的腦袋,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偏開腦袋,羞澀不已的白石麻衣那白里透紅的臉蛋,橋本奈奈未忽然情不自禁的一口親了上去,頓時讓白石麻衣的臉變得更紅了。
看著害羞的白石麻衣,橋本奈奈未貼著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然后輕聲問道:“怎么了,麻衣樣?昨天晚上你不是很主動的嗎?怎么現(xiàn)在我親你一口你就變得這么羞澀,這可不像你哦,明明在床上的時候……”
“不要再說了啦,娜娜敏!”白石麻衣趕忙阻止橋本奈奈未再說下去,她覺得要是讓橋本奈奈未再繼續(xù)說下去,自己恐怕就要羞死在這里了:“那是在家里,人家才會那么大膽嘛!這里是在公司,我們還是注意一點影響比較好。而且人家想要和你說的是幸平君的事情!”
“其實,麻衣樣你還愛著他對嗎?”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但橋本奈奈未卻依舊盯著白石麻衣的眼睛,從她雙瞳里看到倒映出來的自己的影子,橋本奈奈未的嘴角揚起一絲溫柔的笑意:“其實麻衣樣你每天晚上拿著手機翻看著幸平發(fā)給你的信息的時候,我都知道哦,你每一次哭,每一次笑,我都聽到了,你其實依舊愛著他,你選擇和我在一起,只是想要報復(fù)我弟弟對嗎?”
“娜娜敏!不是的,我是真的……”白石麻衣聽到橋本奈奈未的話,頓時想要反駁,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橋本奈奈未的嘴唇便封住了她的嘴。
一陣唇舌相交之后,橋本奈奈未才抬起頭,用一根手指按在白石麻衣被自己吻的有些紅腫的嘴唇上,輕笑著說道:“我相信麻衣樣你確實喜歡我,但是你心里卻至始至終也沒有忘記我弟弟,你迫不及待每天晚上都和我睡在一起,目的其實更多的是想報復(fù)他,因為他除了你,還有玲奈桑這個女朋友?!?br/>
看著白石麻衣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焦急,橋本奈奈未并沒有移開自己的手指,而是繼續(xù)看著白石麻衣的眼睛說道:“我并不介意你有其他目的,但是麻衣樣,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和幸平把你們之間的事情說清楚,有一個圓滿的結(jié)果。無論是你選擇和他繼續(xù)在一起,還是離開他,都應(yīng)該有一個結(jié)果,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你在報復(fù)他?!?br/>
說到這里,橋本奈奈未忽然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古怪起來,將嘴唇貼近白石麻衣耳畔輕聲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無論你是選擇繼續(xù)和幸平在一起,還是離開他,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依舊不變,我可以繼續(xù)和你在一起?!?br/>
聽到這句承諾,白石麻衣的雙眼里綻放出神采,兩人相視一笑,只是她們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的拐角后面,有一個人正在小心的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