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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yōu)立川理惠 紫凌出來時已經換了

    紫凌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濕漉漉的頭發(fā)未挽起,濕漉漉的披在身后,隨意而恬靜。

    宮清羽朝她看去,微微一怔,一身淡湖色羅裙穿在她的身上仿若凌波仙子,那雙空靈的眸子似被瑤池圣水洗過一般清澈透亮,甚至波光粼粼,看一眼便被吸引其中,不得移開視線。

    紫凌見他看的入神,眼珠兒微微轉了一下,閃過狡獪,走到他身邊,小手搭在他肩膀上,清咳兩聲:“清羽,你眼珠子要掉地上了?!?br/>
    宮清羽被她聲音拉回神智,美玉般溫潤的臉浮起一抹薄紅。

    紫凌瞅著他桃花美景的臉,心中一陣稀奇,雖說這貨扮演成宮清羽,但骨子里還是尉遲胤洛不是?

    尉遲胤洛會流露出羞澀臉紅的表情來?

    天要下紅雨了…。

    紫凌玩心大起,順著他懷中坐了下去,柔軟的小手勾住他脖子,明顯感覺到他一僵的身子,她一陣輕笑,銀絲線繡著秋海棠的袖口有些寬大,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至手肘,纖細如雪的皓腕展露他的眼前,少女身上特有的沁香讓他心魂一蕩。

    “清羽,你今天怎么了?昨夜兒,當著別人的面兒,你都不肯低調,還趁機強吻我,今夜兒只剩下我們兩人,你倒反而正經起來了?”

    她小手擋住他欲閃躲的臉,將他臉扶了過來,迫他與她直視。

    紫凌嘴角凝起一抹輕笑:“清羽這不是假正經么?”

    “我…”宮清羽欲解釋,見她眸中戲謔,這才無耐的發(fā)現,他的解釋在她聽來不過是掩飾。

    沒有任何意義。

    柔軟的手指在他臉上流連不走,沿著他神刀鬼斧的輪廓又到那雙已經不淡定的墨黑鳳眸,手腕的肌膚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觸碰到他薄唇,他頓時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個,亦不敢妄動薄唇。

    他的舉動又換來紫凌一陣輕笑,歡愉的輕笑。

    小手從他筆挺的鼻梁移到他的薄唇上,學著他曾今對她做的,指腹摩挲,極柔的觸感讓紫凌心中感嘆,難怪他喜歡這種變態(tài)動作,原來變態(tài)動作帶給手的觸感是極爽的。

    “凌…?!睂m清羽剛開口,她的手指滑入他的嘴中,宮清羽的臉瞬間紅了一倍,她瞇著眼睛食指在他舌心上細細畫了一個圈。

    似乎挑逗上了癮,雖激不起眼前這害羞男子的半點回應,但那種溫熱柔軟包裹的滋味很是美好。

    紫凌輕咬下半唇,緩緩松開,鼻尖忽然壓在他側臉上,嗅了一口他身上惑人的香氣。

    嗯,極清淡的香氣,不似尉遲胤洛身上的惑香,這香氣是他扮演宮清羽時特有的味道。

    嘖嘖,真是下了血本在演戲啊!天下第一莊,宮神醫(yī),且連身上的惑香都用什么遮掩住了…。

    演的如此不染凡塵,也真辛苦他了…。

    宮清羽本就被紫凌挑逗的心中悸亂,她小臉忽然的靠近,讓他心中猛的一顫,鳳眸中湖水跌宕。

    “清羽,舌心上壓一下。”她在他耳邊吹起如蘭。

    宮清羽鬼迷心竅的聽了她的話,含著她的手指往上壓…。

    “嗯…”她低低的呻吟在他耳邊響起。

    宮清羽這才反應過來他到底做了什么?臉已經紅的熟透了,極快的吐出她的手指,仿佛口中含了一塊燙豆腐。

    紫凌也是一個邪惡的,專撿軟柿子捏,她抬起手指,水澤光亮的手指當著宮清羽的面笑著放入自己口中。

    “凌,別…”他抓住她手腕時,她已經把手指伸入了小嘴里,那微嘟的小嘴含著一根手指,怎么看都有種讓人**的感覺。

    “清羽的味道真好。”見他一臉傻愣了的模樣,紫凌笑的更歡。

    **的手法以為就他會?她好歹也是天上人間的幕后老板,怎樣的手段不會?不過是她愿意或不愿意罷了!

    宮清羽倒吸一口氣,心跳如狂,幾乎要蹦出體外,鳳眸輕眨一下,閃過一道微不可見的幽光。

    “無恥?!彼p聲罵道。

    紫凌白了他一眼:“比起你來,我的無恥并不算什么?!?br/>
    這丫的不過裝逼的時候比較正經罷了!

    難不成她還當他真正經?

    宮清羽被她這么一噎,想說的話又吞回肚子。

    “對了,胤洛,你這會兒裝成宮清羽,是想做什么呢?”紫凌從他身上下來,頭發(fā)已經半干,明知他今晚不會讓她單獨睡一間房,她也就干脆坐在了床上。

    既然他們兩個現在是情侶的關系,歡愛這種事兒也屬于正常。

    懷中失去她的溫度,宮清羽說不出心中的松了一口氣還是有些失落。

    聽她的話音是把他當成了尉遲胤洛,宮清羽微不可覺的蹙了蹙眉。

    “洛暫時不會出來,我是我,洛是洛…我并非裝成他。”

    紫凌聽完噗嗤一笑,脫了鞋子上床,倚在床上,笑著搖頭:“胤洛,你入戲太深了?”

    往往入戲太深的人,會把自己當成戲里的角色,一時之間很難從戲里出來。

    “我未入戲?!彼种胁恢螘r把玩起了金絲線。

    紫凌見他死鴨子嘴硬,又見他坐在那兒如正人君子般不動,心中笑著感嘆,還真的和“尉遲胤洛”大不相同呢。

    若是尉遲胤洛,現在一定是撲到床上和她咬耳朵,咬嘴巴,纏著她歡愛了。

    “好吧!你未入戲,希望你一直保持這種君子風范,天色晚了,你不睡,我要睡了,晚安?!?br/>
    今天夠折騰的,那些活死人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妖物,若不是想到五行相生相克,她亦不會看見湖就想到活死人不會泅水的這一層上面。

    也不知道她悄悄沉水溜走之后,那一百多名士兵怎么樣了?雪暗香應該不會再對他們下手,畢竟,他要殺的人是她,她不在了,他要做的首要事是找到她。

    看來,明早得盡快離開平原鎮(zhèn)。

    宮清羽聽出她話音并不相信自己所言,心中一股說不出的怪滋味,見她嬌小的身子鉆到被子里,他心中跳動更是劇烈。

    黑如子夜的鳳眸中閃過某些讓他面紅耳赤的畫面,雖然未與她真正的那樣過,誰又能說尉遲胤洛和她**時,他沒有感覺?

    鳳眸閃過懊惱,她本愿意今晚和他…那什么…卻被他自己弄巧成拙,推出身外…。

    若…他能…如同尉遲胤洛一樣…厚些臉皮…或許什么都不一樣了。

    沒多久,床上的人兒已經睡熟,而他,注定徹夜未眠。

    次日

    天蒙蒙亮,紫凌已經醒了,床上沒有尉遲胤洛,她眸中起了疑惑,小妖精殿下真的轉性了?正人君子了?

    “醒了?”淡淡的聲音傳來。

    紫凌轉眼看去,只見宮清羽還坐在昨夜那張椅子上,手中緩慢的繞著金絲線。

    “你在椅子上睡了一夜?”這話問的連她都有些不可思議。

    小妖精殿下是那種會委屈自己身子的人?

    “嗯?!彼狞c了一下頭。

    紫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后,隨便打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fā),說道:“昨晚我巧計逃走,雪暗香今日定會追來,不知道這次他又會整出怎樣的幺蛾子?”

    言下之意,小妖精殿下你若沒什么事兒要辦,我們就趕緊回京罷!

    “凌,雪暗香這人詭計多端,陰狠毒辣,你切記下次莫要再和他單獨見面,更不要和輕信苗疆出來的任何人?!睂m清羽靜默如水的眸子閃過一道深沉。

    紫凌冷哼一聲:“只怕我如何躲避都是沒有用的,他已經對我恨之入骨,殺而后快,我不死,他怎甘心?”

    宮清羽眸中閃過陰厲,隨即又隱沒在靜默的湖下,手中金絲線因他手指停頓,冷光一閃:“此人不除,恐為大患。”

    “可不就是這么個理兒?!比缃裱┌迪阋呀涢_始反擊,每一步她都要小心應付才能險中求生。

    若雪暗香光是想殺她也就罷了!現在問題是雪暗香已經化成妖魔,他不僅要她死,還要無數人陪葬。

    四海賭場的打手,百里林辰的五千精兵,下一次…又該輪到誰來陪葬?

    雪暗香這只瘋子…。

    宮清羽起身,一句話未說,朝門外走去。

    紫凌有些奇怪,上前跟著他道:“你去哪里?”

    “我還有些事情未辦,你先在屋子里等我,辦完事,我們回京?!睂m清羽淡聲說道。

    “辦事?什么事?”紫凌本能的問道。

    宮清羽看了她一眼,這冷漠的臉上明顯寫著不想多說。

    他忽然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鳳眼含著幾分溫柔:“等我回來?!?br/>
    紫凌楞了楞,雖然她知道宮清羽就是尉遲胤洛,但他是宮清羽時特有的氣質一直都存在的,時間仿佛一下子回到她調戲他的往日。

    他的吻…哪怕只是蜻蜓點水,都是那么的難得。

    “嗯?!彼c點頭,沒有多問。

    直到他白色身影消失眼前,紫凌嘴角勾起一個狡獪的弧度。

    他不說,她就不會跟著?

    紫凌輕功極好,又極會隱藏,刻意和宮清羽保持百余米的距離,這樣比較不容易被發(fā)現。

    只是…宮清羽走的方向…讓她蹙了眉頭。

    這貨該不是去找雪暗香pk吧?

    她記得他前天晚上剛說過暫時不殺雪暗香和百里林辰,是因為留著他們還有用,怎忽然改變主意了?

    這有些不像尉遲胤洛的作風。

    莫非是小妖精殿下知道雪暗香昨夜對她干的事后改變了主意?故而要去鏟除雪暗香?

    但是…就算是要幫她鏟除雪暗香,小妖精殿下你也別往人家軍營跑啊!

    你一個人能敵過二十五萬精兵?

    紫凌扶額,尉遲胤洛變成宮清羽后,這腦袋怎也不靈光了?

    遲鈍啊~

    還是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實在是看不下去,紫凌現身攔住了宮清羽。

    “凌,你怎么…”宮清羽驚詫的眼神中看出他并不知曉她暗地里跟著他。

    “你不是說回宮后請皇上賜婚么?有什么事先放一放罷!成婚是大事?!弊狭柚罒o論是尉遲胤洛還是宮清羽,他們性子如何的變化,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認定要做的事情,不做了不罷休。

    要阻止宮清羽去軍營,唯有拿婚事來壓他。

    否則,他也是個聽不進勸的…。

    宮清羽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如她所料,點點桃粉,塞過天際最美的霞彩。

    “我…?!彼胝f并非他與她成親,是洛與她成親。

    但,他與洛,洛與他,似乎又是同一人,這話說了豈不矛盾?

    心中幾分失落,幾分歡喜,她成為洛的,也就等于成為他的,但直到現在,都是洛在擁有她。

    而他,從未真正的擁有過她。

    紫凌見他神色古怪,走到他身邊,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怎么了?提出要皇上賜婚的人可是你,現在怎又一副不愿意成婚的樣子?”

    “其實,我倒無所謂,你若覺得不妥,回宮后可以不提,我尊重你的想法。”

    紫凌說的非常好聽,實則是覺得自己年齡太小,嫌結婚太早。

    宮清羽心中就是對尉遲胤洛有百般不舒服,聽到紫凌的話,眉頭也打了一個結,想也未想,拒絕道:“君子一諾千金,怎可言而無信?”

    “…?!弊狭枰娮约盒〖總z失敗,抿了抿唇什么話都沒說。

    “凌,皇上賜婚以后,我們…可不可以先在天下第一莊先拜堂成親?”宮清羽睫毛顫了顫,心中有些緊張。

    紫凌小嘴張大,有些口吃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用…小公子…的身份和你…先成親?”

    男風當道,還成婚?

    宮清羽這是要逆天的節(jié)奏?

    “嗯,宮清羽是小公子的人在江湖上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你難道就不該給我一個交代?”他很淡定的說道。

    紫凌口吃的嘴抿了抿,小公子臭名遠揚,他宮神醫(yī)都豁出身家了,她又什么好拒絕的?

    正好把她好男風的名氣發(fā)揚光大。

    “是該給你一個交代,不過,成婚當天,你穿鳳冠霞帔,當新娘子,我穿大紅袍,帶囍花,做新郎官?!彼^壁不做受。

    宮清羽眉頭皺的能夾死數只大頭蒼蠅,一張絕代風華的臉冷似冰霜。

    “你終究是女子,我卻是貨真價實的男子,怎好顛鸞倒鳳?”

    紫凌切了一聲:“江湖上都知道我小公子好男色,從不做受,就連在你天下第一莊中,我亦說過要娶你過門的話,若我被你娶,豈不讓天下人淪為笑柄?從此以后小公子還有何顏面在江湖上混?”

    “你顧及顏面…那我…?!?br/>
    宮清羽話未說完,被紫凌接口:“天下人皆知天下第一莊的宮美人是小公子的新歡,清羽在提出要和本公子成親這句話時,就該想到顏面是浮云?!?br/>
    她朝他嘿嘿一笑:“就算讓你娶了本公子,你亦木有顏面?!?br/>
    宮清羽半天說不出話來,她說的沒錯,小公子在江湖上名聲太差,無論是娶她還是嫁給她,對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宮神醫(yī)”來說都是一件無顏面的事兒。

    因為…小公子風流成性,坐擁美男無數,甚至還在大街上調戲過相貌好的男子,和這么一個人成了親…可想而知…。

    沉靜了半響,宮清羽冷著臉開了口:“這次回京之后,把你的那些風流事處理干凈了,成婚前或是后,別讓我聽到你的任何風流事?!?br/>
    他這是妥協(xié)了?

    紫凌嘻嘻一笑,想到宮清羽身穿鳳冠霞帔,嬌弱無骨的讓她迎過門,心中一陣大爽,嘴兒也軟了些:“以前的事兒都是逢場作戲,哪能真風流的起來?這以后有了你就更不敢風流啦!”

    你丫的吃起醋來可讓人夠嗆的。

    兩人這般就算是商量好了。

    只是這兩人如此愉快的決定的事兒,某小妖精殿下愿意接受么?

    恐怕又要東窗醋發(fā)了…。

    紫凌和和宮清羽挽著手臂剛走,一顆茂密的桂樹后走出來一頭銀發(fā)的男子,他手中一根桂枝被捏成兩段,一雙赤紅眸陰沉的厲害。

    丟掉手中的桂枝,打了一個響指。

    空中立即飛下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地:“黑鷹參見主上。”

    雪暗香攤開手心,吹了一下,粉碎的枝屑飛起,落入塵埃。

    撣了撣手,他緩緩道:“是時候了,把那人放出去。”

    “主上說的是…被玄鐵鎖在冰湖湖底的那人?”黑衣人眼中閃了閃,似有恐懼一閃而過。

    “嗯?!背怂?,還有誰更適合抓住紫凌那只狡猾的狐貍呢?

    成婚?

    這婚要能結的成才算。

    “那人如今已餓了數日…只怕…”

    黑衣人的話沒說完,就被雪暗香打斷。

    “送十個處子過去,記住扒光了她們衣服,每人身上開十個一指長的刀口,否則,你們便沒命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