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累啊,手累?!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鄭子浩醒來只覺得自己好像搖了一晚上。
但是,睡的還不錯。因為自己完勝。
你們知道的,如果做夢的時候夢到自己認(rèn)識的人,醒來后一定會跟對方確定一下才放心,如果是好事,就要和對方分享一下,如果是壞事,也要提醒對方小心。
前幾次夢見棉花棒,鄭子浩還沒和他遇上,但是現(xiàn)在遇上了,所以說,人生??!充滿了各種悲歡離合。
洗漱完畢英氣逼人,勃大神想問問白色棉花棒,你昨晚做夢了嗎?你夢到我了嗎?你被搖了一晚上累嗎?
林米樂倒也是夢見被搖了,不過他是夢見自己被|操|(zhì)的直搖,還射了出來,所以,恭喜,他夢|遺了。此時此刻,林米樂抱著被子正在欲哭無淚。
他在學(xué)校性向一直很隱藏,加上遇到的有中意的人家也是直男,所以他才不會去給自己添堵,gay吧什么的他又不敢去,說到底這個圈子還是挺亂的,約炮的多約會的少。而且他還年輕,他不想為了生理需要最后把自己弄的很難堪?,F(xiàn)在他的五指兄弟還能滿足自己。
換內(nèi)褲,換被單,換床單,一頓洗。
林媽媽看著轉(zhuǎn)動的洗衣機,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媽,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就算你性取向是男,就算男人和男人不會懷孕,但是你也要潔身自好知道嗎?”
“我知道?!绷置讟仿犃酥蓖堇锒?,和自己媽媽說這種問題簡直非常的不好意思。
林媽媽扒著門,“別敷衍我。男人要是得病真的很難治,而且會遺憾終身?!?br/>
“媽,我真的都知道。”
“那你去那天去看醫(yī)生,醫(yī)生怎么說?”
“和你以前問的一樣?!?br/>
林米樂關(guān)上門。
以前問的一樣,那就是,‘沒別的辦法,只能每天擴擴?!?br/>
林媽媽淚目,難道是因為,先有的后|庭先天性狹窄,然后才讓自己兒子變成gay的?那這事還是要怪自己呢。
她是真舍不得自己兒子疼,但是看林米樂長的那個樣子,多半是被推到的。
嘆氣。
“別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br/>
“說的容易,又不是你屁股開花!”林媽媽撒了氣丟下一句給林爸爸就走了。
林米樂在屋里為他爹默哀。
一三五打球,今天趕上周四,沒有球局。鄭子浩打開電腦上了小企鵝,發(fā)現(xiàn)棉花棒的頭像是灰色的,不在線。有一點點失落。不過沒關(guān)系,昨天也沒時間仔細(xì)看看這家伙的頭像到底是個啥。他點開資料,查看大圖,原來是一只兔子,但是表情十分猥瑣,看上去蔫兒壞蔫兒壞的。
等了五分鐘,還沒變色。
會不會隱身了?
可是,怎么才能讓他主動敲自己呢?
鄭子浩修改了說說狀態(tài),“昨晚的新章節(jié)不錯。”
嗯,這樣。
反正自己射了權(quán)限,所有人都無法回復(fù),所以避免了下面會出現(xiàn)‘什么新章節(jié)’‘什么東西?肉文?求分享’的回復(fù)。
如果白色棉花棒在線,那看到后一定會戳自己,如果不在線,那在線了后也會看到,還是會戳自己。
不要問他為何這般自信,因為他們都深深喜愛著網(wǎng)絡(luò)上那個寫言情的勃大大。
也就是,me,自己。
鄭子浩想想又開始勾嘴角,這絕對不是得意。
滴滴滴滴
你看,果然來了。
看看時間,九點二十五。
算算的話,對方應(yīng)該是八點半到九點之間起的床。
白色棉花棒:鄭醫(yī)生也覺得昨天的章節(jié)不錯是嗎?
這不是廢話吧,自己寫的當(dāng)然覺得不錯。鄭子浩如是想。
妙手生春:那是肯定的。
大神,就是這么自信。
白色棉花棒:握爪,我也覺得。
妙手生春:不握。
林米樂笑出聲來,這個鄭醫(yī)生還真有意思。
白色棉花棒:鄭醫(yī)生二十三?
鄭子浩想起來自己資料里有年紀(jì),于是沒辦法裝傻,只能說謊。
妙手生春:永遠(yuǎn)二十三。
突然想到譚校長,不過這么年輕就自己開診所,還是很棒,林米樂也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
白色棉花棒:好厲害!
鄭子浩得意了,要是讓你知道我就是你的勃大大,那你更驚呆了。
妙手生春:這沒什么,努力學(xué)習(xí)你也可以。
白色棉花棒:我能叫你哥嗎?
哥哥?
鄭琪是自己的堂哥,雖然他只在年紀(jì)上占了優(yōu)勢,其他地方都沒有??梢姰?dāng)哥哥不好。不過,有個人叫自己哥,好像聽上去蠻拽的。
秒手生春:可以。
白色棉花棒:哥。
林米樂樂開花了,這樣關(guān)系又進了一步,結(jié)賬的時候絕對可以友情價!省錢了。
鄭子浩看著發(fā)過來的字,雖然沒有語音,但是那個字看著也蠻舒心的。
不過,別以為一聲哥,就能忘了正事。
妙手生春:你昨晚做夢了嗎?
林米樂往后一靠,天吶!神?。魘遺這種事絕對不能被發(fā)現(xiàn)了。
白色棉花棒:沒有?。?!
妙手生春:真的?孩子,別說謊。
其實鄭子浩也不知道他到底做沒做夢,只是隨手一打,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其中不排除他繼續(xù)說謊的嫌疑,除非他不想要他的屁股了。
林米樂菊花一緊,本來就很緊了,這會兒收縮了一下,天吶,居然這么厲害!但是,真的不能說。
白色棉花棒:做夢了,只不過是噩夢,我媽說,噩夢不能說,說了就會厄運降臨。
妙手生春:可是你已經(jīng)說了。
妙手生春:所以,少年,你懂得。
白色棉花棒:好吧,我昨天夢見被人揍了一頓???。
鄭子浩看著他最后那個哭字,仿佛真的看見了一個柔弱的少年正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捂臉痛苦。等等,為什么是衣衫不整?一定昨晚做夢太大力了。
妙手生春:別難過,夢都是反的。
白色棉花棒:謝謝鄭哥。
我還浩南哥嘞。
白色棉花棒:鄭哥什么時候去開會?
妙手生春:一會兒。
林米樂見他打一會兒,那就是還能再聊五分鐘的樣子,他自認(rèn)為和鄭醫(yī)生認(rèn)識的這不到二十四小時里,已經(jīng)和他很熱絡(luò)了,這樣看起病來肯定沒有負(fù)擔(dān)。正準(zhǔn)備再聊聊他們的勃大大,打字打到一半,對話框來了新記錄。
妙手生春:再見。
然后,鄭子浩就隱身了。
不,應(yīng)該是就‘開會’去了。
林米樂把剛才打的字都刪了,‘鄭哥最喜歡勃大大的哪。。?!?br/>
從后往前,直到第一個字消失。
鄭子浩拿著手機看著棉花棒的號碼,要見面是肯定的,不然怎么看病。所以,問題就來了??床∫械胤?,地方肯定是私人診所,如果去鄭琪那里,事情就穿幫了??墒遣蝗ニ抢?,又能去哪兒。
不過地點不重要,重要的是醫(yī)術(shù)。
“喂,堂哥?!?br/>
“喲,什么事?”鄭琪明顯還沒起床,聲音啞啞的。
“告訴我,肛|門狹窄怎么治?”
鄭琪愣了一下,想到了昨天下午失蹤的那個病人,“你知道?”
“不,只是我的主角得了這種病,”鄭子浩讓理由聽上去比較充分,“我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這個病比較特別?!?br/>
“我記得你家主角是女的,你不覺得,讓個女的得這種病,太那啥了嗎?”
“男的。有女主角還有男主角?!?br/>
鄭琪為那個男主默哀,“狹窄呢分兩種,一種是先天,一種是后天外傷。”
“先天的?!?br/>
鄭琪見他有反應(yīng),自己不是對著空氣說話,于是拿枕頭靠在床頭,“如果是先天的,那要做詳細(xì)檢查,看是肛|門內(nèi)畸形,還是僅僅是肛|門閉鎖不好。”
“接著說?!?br/>
“要是畸形,就要手術(shù),要是后面那個,可以按摩?!?br/>
“按摩?”就是摸射了那樣?
鄭琪見他反應(yīng)這么大,笑道,“不是你想的,就是手指擴肛按摩?!?br/>
“要治療多久?”
“一般是六-七周,我說的是輕度的?!?br/>
鄭子浩了解的也差不多了,“那就這樣,一會兒你把按摩方法給我發(fā)來,我想寫起來專業(yè)一點?!?br/>
“喂,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不讓男主得口腔潰瘍,而是得這個病?”
“怎么?”
“口腔潰瘍可以用接吻治嘛,肛門有病,女主又不能吻。要不得尿道炎吧?!?br/>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