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小青年排好隊,排在第一個的小青年舉著手,遲遲不敢真打下去。
“虎哥,真打???”
他遲疑的看著虎哥,有些畏懼的說道。
“打!”
虎哥差點沒吐血,咬著牙嘶吼。
不打不行,不打真要成那樣了,那還不如死了。
“啪!”
一耳光重重的抽在虎哥臉上,打得他眼前冒黑星,臉上瞬間紅腫。
這一下差點沒打掉他的牙,痛得齜牙咧嘴,惡狠狠的盯著這個有點發(fā)懵的小青年。
“虎哥,這可是你讓我打的,我……我這是在救你,你可不能怪我……”
小青年心里發(fā)毛,要是平時,借給他一顆老虎膽,他也不敢打虎哥。
虎哥齜著牙,嘶吼著:“打得好!”
接下來是第二個……
燕小北站在一旁,面帶人畜無害的微笑看著,像是在看一場小品表演。
這個場面,有點詭異,讓圍觀的人都想笑,但又不敢笑。
十幾個人排隊抽他們老大,而且,老大還不能發(fā)脾氣,真是活久見。
幾個耳光下來,虎哥已經(jīng)腫成了豬頭,嘴角也掛著血絲,牙齒也有幾顆松動,很快就要和他的嘴告別了。
但他必須忍著,就算打掉滿嘴牙,也比以后騎著尿不濕出門要強。
區(qū)得志完全懵了,這還是以前橫著走的虎哥嗎?真特么成貓咪了!連貓咪都不如,貓咪惹急了,還會撓人。
十幾個耳光終于打完,虎哥忽然一個激靈,動了動胳膊和腿,隨即驚喜的說道:“解了……哈哈……解了……”
只是他嘴里的牙掉了好幾顆,說話漏風,聲音有些怪異。
而且,他嘴角掛著血絲,一張臉腫得連眼睛鼻子都看不出來了。
燕小北淡然說道:“我沒騙你吧?”
虎哥連連點頭,說道:“沒騙我……”
這時,區(qū)得志忽然咬牙說道:“虎哥,那小子是在耍你,故意整你,你不能放過他!”
虎哥盯向燕小北,當他與燕小北那閃爍紅棕色光芒的眼神相碰時,渾身一哆嗦。
隨即,他猛然轉(zhuǎn)身,盯向區(qū)得志。
“嗎的,要不是你,老子能被整?”
他的語氣惡狠狠的,心中的一口惡氣,正沒地方出,區(qū)得志一句話,提醒他了。
燕小北這么邪門,除非他瘋了再去惹他。
區(qū)得志看到虎哥猙獰的面容,兇狠的目光,心中一突,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上心來。
“我……我先走了,改天請虎哥吃飯……”
他立即轉(zhuǎn)身,想要腳底抹油。
但虎哥哪里還肯放他走?
“抓住他!”
一聲大吼,由于用力過猛,扯得一張臉生疼,由不得又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他的小弟們,正因為自己打了他而心中惴惴,聽到他的這個命令,好像是聽到了特赦令,立即一窩蜂的沖了過去,將區(qū)得志按住。
只要表現(xiàn)好,也許虎哥一高興,就不追究他們打他耳光的事了。
區(qū)
得志差點沒當場嚇尿,想要掙扎,可是這小小混混,對付燕小北時是菜雞,對付他,就像對付小雞仔一樣。
他的幾個小弟早就驚恐的躲開了,跟著區(qū)得志雖然有骨頭吃,可是得罪了虎哥,一身骨頭都會被錘斷。
“虎哥,虎哥……你這是要做什么?這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這小子這么邪門……”
區(qū)得志慌了,虎哥在燕小北面前是貓咪,在自己面前,那可真是猛虎啊。
虎哥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那張恐慌的臉,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你不能讓我一個人變豬頭吧?我們不是兄弟嗎,那就應該有難同當!”
說著,后退兩步,狠狠的盯著他。
“你不能打我!”
忽然,區(qū)得志的氣勢突然改變,好像很有底氣的說道。
虎哥詫異的看著他:“為什么不能打你?”
區(qū)得志有些得意的說道:“我舅舅就是管這一片的,你要是打了我,肯定會被抓進去?!?br/>
虎哥“呸”的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行啊,你叫你舅舅來抓我!不過,在他來之前,你肯定變豬頭。還有,老子進去最多待幾天,出來了,看老子不讓你橫尸街頭!”
區(qū)得志傻了,他舅舅可是他的王牌,虎哥之所以巴結(jié)他,就是因為他有一個牛逼舅舅。
現(xiàn)在虎哥不怕他舅舅了,他所倚仗的靠山也就沒意義了。
而且,虎哥說的話沒錯,混混打架,抓進去也就是關幾天,出來了,那還不真把他給廢了?
“虎哥……我給錢……只要你不打我……”
他立即慫了,帶著哭腔喊道。
“呸,居然敢威脅老子!”虎哥再次啐了一口:“你以為老子會稀罕你的破錢?給我打,打成豬頭!”
一只只巴掌呼嘯而來,區(qū)得志那張還算俊秀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流出鮮血,吐出兩顆帶血的牙。
虎哥的跟班,可是一點也不留情,吃奶的力都用了出來,就是為了博得虎哥一笑。
很快,區(qū)得志的頭也成了豬頭,虎哥這才滿意的看著他,說道:“行了,以后這種坑老子的爛事,就不要找老子了!”
招呼一聲,帶著他的一幫小弟,大搖大擺的離去,倒像是他打了一個大勝仗。
燕小北沖著他揮揮手:“大貓咪慢走?!?br/>
虎哥一個趔趄,差點絆倒。
我去你大爺?shù)呢堖?,老子回去就把胸口的貓咪……啊呸,老虎給鏟了!
虎哥差點沒吐血,但也只敢在心里發(fā)狠,不敢真的罵出來。
燕小北太邪門了,真要罵了,不知道他還會用什么手段對付他。
圍觀的人一陣愕然,怎么也沒有想到,最終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一個區(qū)家的豪門大少,一個叱咤這條街的虎哥,平時都是橫著走的人物,今天卻都被打成了豬頭。尤其虎哥,真被訓成了貓咪。
要不是親眼所見,就算是有人賭咒發(fā)誓告訴他,他也不一定會相信。
沒有了熱鬧可看,這些人紛紛回酒吧,繼續(xù)嗨皮去了。
區(qū)得志惡狠狠的盯著燕小北看了一眼,不敢說什么,捂著臉狼狽的上了路旁的一輛寶馬跑車,呼嘯離去。
幾個小混混也不敢再去酒吧,各自散了。
“兄弟,多謝你了,要不是你,今天我們……”
康鵬與莉莉走了過來,康鵬的神情,既感激,又有些慚愧的說道。
燕小北淡然一笑:“不用,舉手之勞?!?br/>
“這樣,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算是我對你的感謝。還有,開始你問我的那件事,我們也可以談談?!?br/>
康鵬想了想,說道。
燕小北點點頭說道:“好,去哪?”
康鵬掏出車鑰匙說道:“兄弟開車來的嗎?”
燕小北也掏出車鑰匙晃了晃。
康鵬開的是一輛價值幾萬的國產(chǎn)車,看樣子,也不是特別有錢。
不過也是,如果有錢,就不用讓自己的女朋友在酒吧這種環(huán)境復雜的地方工作了。
跟著康鵬的車,來到一座跨江大橋附近,這一片都是夜宵店。
找到空位停好車,三人來到一家燒烤店,康鵬一口氣點了十來樣,然后又要了幾瓶啤酒。
夜宵店的桌子都是擺在外面的,三人在一個比較靠近里面的位置坐下。
“兄弟,你說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br/>
在等著上菜的時候,康鵬看向燕小北,誠摯的說道。
“還是那個問題,清竅丹的配方,你參與了研究嗎?”
康鵬苦笑一聲:“我沒參與,不只是我沒參與,我們整個研究部門的人,都沒參與?!?br/>
燕小北微微一愣:“那這配方是怎么來的?”
“不妨告訴你吧,我們那個研究部門,就是給外面看的,其實就是一個空殼,養(yǎng)著我們幾個閑人。我們這些人的文憑、學歷都是假的,是雅康藥業(yè)的管理者給我們辦的?!?br/>
康鵬的語氣中,充滿著自嘲。
這本應該是他心中的絕對秘密,但燕小北救了他,要不是燕小北,他的女朋友莉莉,只怕難逃區(qū)得志的魔抓。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在他面前有任何隱瞞。
他的回答,倒是讓燕小北有些意外。
雖然他確定清竅丹肯定不是他們研制的,但也沒想到,整個研制部門都是假的。
“要不我也不會讓莉莉在酒吧里工作了……”
康鵬再次苦笑一聲,神情之中帶著幾分無奈。
“這么說,清竅丹的配方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不只是清竅丹,雅康藥業(yè)所有產(chǎn)品的配方,全部是從外面來的,根本不用經(jīng)過我們研發(fā)部門,直接就投入生產(chǎn)。”
“那你知道這些配方是從哪里來的嗎?”
康鵬搖頭:“像我們這種人,是沒有資格接觸這樣的事情的?!?br/>
燕小北默然了,他雖然不是很理解,但他心中清楚,康鵬是不可能知道清竅丹的配方是從哪里來的了。
雅康設置的這個虛構部門,不但瞞住了外面的人,就連他們曾經(jīng)的股東:唐家、李家、趙家都給隱瞞了。
再問也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隨便閑聊了一陣,吃了點烤串,燕小北便離開了夜宵店,準備返回唐家。
剛剛上車,妙云打來電話。
“師傅,你可真神了,陸家,真的出事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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