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豪哥你朝思暮想的沐婉柔,三天前被人綁架了?!?br/>
“好巧不巧的是,綁架沐婉柔的綁匪,幾天前還在咱們場子里玩過字花?!?br/>
“外面都在傳,那個曾在英京娛樂中心搭訕沐婉柔的男人,其實(shí)是綁匪之一,現(xiàn)在很多人都在查這個男人的身份?!?br/>
江嘉豪臉色凝重?zé)o比,沐婉柔失蹤了三天,以她的容顏,現(xiàn)在肯定是兇多吉少!
“不行,我必須躲起來,要是那群發(fā)瘋的四九仔找到這里,為了抓綁匪,一定生撕了我!”
理智代替了感性,江嘉豪翻找出皮包,準(zhǔn)備帶錢逃離。
“豪哥,小馬哥來了。”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馬仔推開,一臉煞氣的小馬哥披著風(fēng)衣走了進(jìn)來。
他掃了一眼休息室的格局,見墻角處折疊床都鋪好了,挑了挑眉。
“小馬哥,您來咋不提前說一聲呢,請上座?!?br/>
江嘉豪連忙藏起皮包,努力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的模樣,瞥了一眼齙牙蘇,齙牙蘇連忙離開。
“最近幾天,你這里有見過這三個人嗎?”
小馬哥坐到了椅子上,對著身后馬仔勾了勾手指,立馬有人送上三張照片,遞給江嘉豪。
江嘉豪接過照片打量著,上面的三個人都是陌生面孔,他微微搖頭。
“小馬哥,我一般都在休息室里,不怎么去前廳,你等下,我問問馬仔?!?br/>
“去,把阿昂給我叫來?!?br/>
江嘉豪對一旁候著的馬仔吩咐道,那馬仔跑去前廳,片刻后黃蒙昂一臉疑惑地走了進(jìn)來。
當(dāng)他看到小馬哥也在時,恭敬地喊了聲小馬哥,站到了江嘉豪的身邊。
“最近幾天,咱們場子里有這幾個人出現(xiàn)過嗎?”
江嘉豪把照片遞給黃蒙昂,頻繁地眨眼,黃蒙昂挑了挑眉,不知道江嘉豪眨眼睛是啥意思。
他仔細(xì)辨認(rèn)著照片,陷入了回憶,片刻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有點(diǎn)印象,好像是三天前,這三個人來過場子里玩字花,當(dāng)時我聽出他們的南洋口音,還跟他們聊了幾句呢?!?br/>
“南洋人?你知道他們離開了字花灘之后,去哪里了嗎?”
小馬哥聞言來到黃蒙昂面前質(zhì)問道,令黃蒙昂疑惑不解。
“別著急,你把那天的情況,詳細(xì)地跟小馬哥說一下,他對我們很重要?!?br/>
江嘉豪拍了拍黃蒙昂的肩膀,輕輕捏了捏。
黃蒙昂心領(lǐng)神會地點(diǎn)頭,將那天幾名南洋人來字花灘之后的事情說了一遍,令小馬哥臉色越發(fā)地鐵青。
“阿豪,勛爵沐鴻飛的女兒被人綁架了,綁匪就是這幾個南洋人,現(xiàn)在全香江的社團(tuán)都瘋了。”
“有人已經(jīng)放出消息,說在你這里見過這三個南洋人,我收到消息就立馬過來了。”
“你應(yīng)該知道一名勛爵的能量,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我們字花灘的麻煩就大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對外一致口徑,不管任何人來問,都說沒見過這三個人,明白嗎?”
江嘉豪見小馬哥似乎并不知道他去過英京娛樂中心,見過失蹤的沐婉柔,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努力表現(xiàn)出一副驚恐的模樣,頻頻擦著冷汗,宛如戲精附體:“勛爵,我的天,小馬哥您沒嚇唬我?”
江嘉豪掐著黃蒙昂的胳膊吩咐道:“聽到小馬哥的話了嗎,快通知下去,所有人一致口徑,我們這里從來沒來過南洋人,快去!”
黃蒙昂咽了咽口水,勛爵兩個字直接將他鎮(zhèn)蒙了。
勛爵是什么身份,他跟勛爵比,就好像平民和領(lǐng)主的區(qū)別,一個天一個地!
黃蒙昂連忙答應(yīng)一聲,沖出了休息室。
江嘉豪在原地不斷踱步,最后望向小馬哥。
“小馬哥,我若是知道綁架勛爵女兒的綁匪,來我的場子里耍字花,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會放他們離開的!”
“天吶,最近我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嗎,不是被人打黑槍,就是天上掉黑鍋,我一定要去找個神婆看看相!”
“你最近的運(yùn)氣的確不怎么樣,是該找個神婆看看運(yùn)道?!?br/>
小馬哥見江嘉豪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知道他害怕了,便出言安慰道。
“豬籠是字花灘的地界,只要我們說沒見到,就是沒見到!”
“你去找個地方躲兩天,等風(fēng)聲過去了再回來,如果有人問起,我就說你一直住院,還未出院。”
小馬哥對著身后再次勾了勾手指,立馬有小弟送上一卷大紅牛,遞給江嘉豪。
江嘉豪一愣,露出感激的笑容,接過大紅牛揣兜,對著小馬哥點(diǎn)了點(diǎn)頭。
“謝謝大佬,我明白了?!?br/>
拿過錢袋子,江嘉豪將場子里的現(xiàn)金都裝了進(jìn)去,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從字花灘后門離開。
“小馬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待到江嘉豪離去,有馬仔湊上前來,詢問小馬哥。
小馬哥冷笑著搖頭:“就算是把豬籠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這幾個南洋人給我揪出來!”
“還有那個會說英語的男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豪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齙牙蘇和黃蒙昂已經(jīng)在字花灘的后門口等待,見江嘉豪出來,連忙湊了過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西巷字花灘的八字與老子犯沖!”
“阿昂,把弟兄整合一下,晚點(diǎn)我們在香江人碰頭?!?br/>
刺啦,急剎車的聲音響起,一輛破舊的小貨車停在了江嘉豪的面前。
江嘉豪回頭瞥了瞥身后的字花灘,帶著齙牙蘇鉆了進(jìn)去。
車輛啟動,黃蒙昂從后腰抽出黑星遞給江嘉豪,后者別在腰間。
“豪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
“阿蘇,本地人絕對沒膽子綁架勛爵的女兒,除非是故意針對沐鴻飛?!?br/>
“我剛剛看過綁匪的照片了,都是南洋人,陌生面孔,你知道這說明什么嗎?”
身旁的街道在飛速倒退,江嘉豪點(diǎn)起香煙吸吮了一口,丟給齙牙蘇。
齙牙蘇吧嗒著香煙,隨后恍然大悟地望向江嘉豪。
“豪哥,你的意思是,這些南洋人是從難民營偷跑出來的?!”
“天哪,難民營的人都是瘋子,如果他們擄走了沐婉柔,那沐婉柔的下場...”
齙牙蘇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訥訥開口。
“如果沐婉柔死在綁匪手里,一旦有人查出你的身份,到時候我們想死都難!”
“豪哥,你快逃吧,逃出香江,逃得越遠(yuǎn)越好,去加拿大,去美國...”
江嘉豪聞言冷笑一聲:“跑?我往哪跑,跑得了?”
“你信不信現(xiàn)在整個香江肯定都被封鎖了,無論是陸地還是海上!”
“一名勛爵的女兒被綁架,這等于在打洋鬼子的臉,寧殺錯不放過,所有可疑人員都逃不掉的!”
“在香江我或許還有活路,離開香江遇到海警,除了吃顆銀豆子,根本沒第二種可能?!?br/>
“沐婉柔不是短命相,堂堂勛爵的女兒,哪那么容易被撕票?!?br/>
“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來說是絕境也是機(jī)遇,只要找到了沐婉柔,未必沒有一飛沖天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