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扭頭一看,果然有一輛摩托車正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找死。”
刀疤從腰間取出一枚手指粗細的金屬管,按下開關(guān)后等待了幾秒順著窗口扔了出去。
鐺鐺鐺...
金屬管與地面接觸發(fā)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音。
“什么玩意...靠!不好!”王輝發(fā)現(xiàn)金屬管先是一愣,旋即大吃一驚,反應極快的躍下摩托,幾乎在同一時間,金屬管爆炸將王輝整個人轟飛了出去。
……
李家小院。
李純經(jīng)過壽宴槍戰(zhàn),又驚又怕,已然昏昏沉沉的睡去。
陳錦衣也換洗完畢準備休息,不管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
正要進屋的時候,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陳錦衣疑惑,都這個點了誰會打電話給他。
“喂……喂!是錦衣大哥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激動。
“我是?!?br/>
“我是富康集團保安副隊長,我叫張亮,我們老大受傷了...很嚴重,我們要送他去醫(yī)院,他死活不肯去,說只有你能救他?!闭f到后面這個張亮聲音都在哽咽。
“你在哪,我馬上過去?!标愬\衣眉頭緊鎖,王輝果然出事了。
“我在...”張亮給了個地址。
陳錦衣急忙穿上衣服沖出門去。
他運氣不錯,很快就搭上一輛出租車,行駛了二十多分鐘,抵達了張亮給的地址,那是一個居民區(qū)。
地面上血跡斑斑,看的陳錦衣有些提心吊膽。
“錦衣哥……我們在這!”張亮招呼陳錦衣進屋。
一進屋,陳錦衣就看到沙發(fā)上奄奄一息的王輝,他的整個背部幾乎都被炸爛了,血肉外翻,焦糊一片,許多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的彈片鑲在肉里。
陳錦衣眉頭緊鎖,一邊讓張亮去燒水,一邊展開源目幫王輝療傷。
反復刷了十幾個來回,王輝的內(nèi)傷便已恢復,他齜牙咧嘴向陳錦衣訴苦,“那群王八蛋不講武德...拿手雷炸我!”
“誰讓你不自量力一個人跑去追他們,大宗師也是肉體凡胎,幸虧我來的及時,再晚半小時,你就涼了?!?br/>
“錦衣哥,水好了,好需要什...我靠?。俊睆埩炼酥璩鰜?,看到不久前還奄奄一息,有出氣沒進氣的王輝此時已經(jīng)能坐起來,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這是什么醫(yī)術(shù)???!”
陳錦衣笑而不語。
王輝道:“張亮,今天的事你別外傳,對你只有好處。我們錦衣哥做事低調(diào),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會醫(yī)術(shù)OK?”
“OKOK!我保證守口如瓶,就算被人打死也不說!”張亮連忙起誓。
陳錦衣樂道:“那倒也不至于,真到了性命攸關(guān)的程度,該說就說?!?br/>
“幫我擦身子?!?br/>
王輝背過身,由張亮幫他擦拭身上血跡,寒聲叫囂道:“我絕不放過這群王八蛋!”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陳錦衣有些好奇。
“剛才在壽宴上,我躲在桌子底下看到了他們小腿上的符號,他們來自‘血獄’?!?br/>
陳錦衣深深皺眉,“沒聽過。”
“是外域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組織內(nèi)部等級森嚴,今天來的這批人,除了頭目是‘獄卒級’,其他都是‘服刑級’。”
王輝似乎非常了解該組織,跟陳錦衣說了很多相關(guān)信息,比如血獄內(nèi)的等級,由低至高,分別是服刑級、獄卒級、隊長級、總隊級以及典獄長。
每個人身上圖案都不同。
為了讓陳錦衣能更理解,王輝還親自畫了出來。
陳錦衣看著其中一個有些熟悉的紋身圖案,笑道:“有點意思...明天你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
“找血獄的隊長級人物?!?br/>
“!?。 ?br/>
轉(zhuǎn)天上午。
一輛黑色面包車來到龍濤宮私人會所。
王輝和易容成呂少爺?shù)年愬\衣剛一下車,龍萱就熱情地迎了上來,“唉喲,這不是呂少爺么,好久沒過來了,我還以為你回大澳了呢?!闭f著話,她很自然的就將手挽在陳錦衣胳膊上。
陳錦衣淡淡道:“找個安靜的茶室,這是我朋友?!?br/>
“兩位里面請。”
龍萱在前面帶路,很快來到里面的靜室,龍萱滿眼魅惑道:“呂少爺今天又來打麻將?如果是的話,我可不敢跟您打,您太厲害了?!?br/>
“不是這個事?!?br/>
陳錦衣擺擺手,“昨晚夏隆海壽宴槍擊案你知道吧?!?br/>
“這么大的事,誰不知道啊,怎么了?您昨晚不會也在壽宴吧?”龍萱露出驚訝表情。
“我想知道,是誰在幕后指使血獄干這種事的。”陳錦衣話說的輕描淡寫,卻讓龍萱身軀一震,俏臉浮現(xiàn)出一絲困惑,“血獄是什么?...我聽不懂?”
陳錦衣咧嘴一笑,“裝傻是吧,老王,動手。”
王輝沒有半點猶豫,一把就將龍萱撂倒,然后粗暴地扯下龍萱的裙子,只見在其右臀處有一枚拳頭大小的圖騰,正對應了血獄中的‘隊長級’。
“果然是血獄隊長!”
王輝雙目赤紅。
龍萱掙扎著穿好褲子,蜷到墻角,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是血獄隊長這事,會被這兩個人知道。
事實上,她的身份除了更高層的總隊和典獄長,應該沒人知道才是。
她當然不可能知道,在初次相遇時,陳錦衣曾使用源目進行透視,在透視牌的同時,也將她身體看了個通透。只不過當時陳錦衣只當這紋身是龍萱的個人愛好,沒往心里去罷了,直到昨晚王輝畫出圖案才他回憶起來。
身份神秘的私人會所女老板,原來就是血獄隊長。
“說,幕后主使是誰?!蓖踺x雙拳緊握。
“你傻吧,這種事,我一個小小的隊長又怎么會知道?”龍萱典型的外厲內(nèi)苒,裝的很強硬,實則內(nèi)心瑟瑟發(fā)抖。
“信不信我宰了你!”王輝怒吼一聲,龍萱撲騰往地上一坐,嚇的哇哇大叫:“啊呀,虧你是個大男人,怎么能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動手!你丟不丟人!”
“弱女子?放屁!隊長級怎么會是...”王輝抓住龍萱手腕,稍微用內(nèi)力一探發(fā)現(xiàn),龍萱確實不會功夫,體內(nèi)更是沒有內(nèi)功真氣。
“奇怪,你怎么當上隊長的?!蓖踺x有些莫名其妙,這跟他所了解的血獄不太一樣。
通常只有宗師才能擔任血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