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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楊悅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雷鳴沒有一點憐憫之心,造成今天的后果,完全是因為她之前的咎由自取。看了看仰面躺在床上大聲哭泣的楊悅,和一臉呆滯仍然緩不過神來的孫連山,雷鳴說道:“事情辦完,大家該忙啥忙啥吧。”
李強湊過來笑嘻嘻說道:“老大,都還沒吃飯呢,要不,去我那兒吃點兒?”
雷鳴毫不猶豫的拒絕他道:“沒時間啊兄弟,**一刻值千金啊?!?br/>
其他人聽沒聽明白雷鳴不知道,他知道沈雪晨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灑脫如沈雪晨,這會兒也罕見的臉紅了。
“了解,那我就不打擾你和佳人共度良宵啦,我們單獨給金部慶賀?!闭f著,李強拉著陳然扯著金華玲轉身就走。
金華玲倒是有跟雷鳴一度**的心思,但是看到沈雪晨在場,這心思也就淡了。幽怨的看了雷鳴一眼,跟李強兩人向外面走去。
這個人實在是很有眼色,雷鳴在心里贊了一句后,向前走了兩步,摟著沈雪晨的纖腰,挑眉問道:“咱也走?”
沈雪晨的俏臉騰地就紅了,伸出小手在雷鳴腰間擰了一把,斥道:“小混蛋,你這個害人精!”
在雷鳴身上能有這個待遇的,只有沈雪晨,雷鳴哈哈一笑,說道:“已經(jīng)害了你好幾次了,我還在乎多害一次么?”邊走邊問道:“姐,你今天晚上怎么到這兒來了?”
出了門,沈雪晨方才嘆氣道:“塞爾維亞一個商務考察團來江東考察,跟集團簽訂了一千萬噸的鋼材供給合同,今天晚上省政府設宴招待,我來作陪。”
說這話,一個熱情的聲音傳過來:“晨晨,我說怎么找不到你呢,敢情你偷跑出來了?!?br/>
雷鳴循聲望去,一個身材高大,面帶微笑的男子向自己方向走過來,聽話音好像跟沈雪晨很熟,讓雷鳴不由加了三分小心。
沈雪晨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秀眉,抬頭對男子說道:“南曙光,雖說咱倆是發(fā)小,但也沒熟到在公眾場合可以互稱幼名的程度,請你自重!”
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啊,雷鳴又愣了一下,心里清楚,這位怕是沈雪晨的追求者,也難怪了,以姐姐的姿色出身,有追求者不奇怪,沒有追求者反倒不正常了。
說話間,南曙光已經(jīng)走到了兩人身前,這家伙有點傲,看都不看雷鳴一眼,滿眼窩子都是沈雪晨,展露出自認為迷人的笑容,說道:“晨晨你這么說就不對了,現(xiàn)在可不是在包廂里,咱倆身邊也沒有官面兒上的人,私下場合,我怎么就不能稱呼你的乳名了?這是其一。其二,你剛才也說了,咱倆是發(fā)小,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發(fā)小之間,稱呼一聲乳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不能拿這個說事兒啊?!?br/>
聽了南曙光辯駁的話,雷鳴差一點笑出聲來,強忍著笑意,微微扭過頭去,心說這家伙太有趣了,這么爛的理由都能想得出來,還說得這么堂而皇之,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沈雪晨撇了下嘴,不屑道:“你很煩人啊,有事沒有?沒事我走了?!?br/>
南曙光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意思,反而笑嘻嘻的說道:“安德里塞維奇先生還在等你呢,才剛坐了一會就走,不太合適吧?”
沈雪晨蹙著秀眉說道:“沒什么不合適的,麻煩你跟他說一聲,我身體不舒服,先走一步,回頭我親自設宴招待他。”
說著,沈雪晨挽起了雷鳴的胳膊。
南曙光終于注意到了雷鳴,細長地眼睛打量著他,目測不到一米八的身高,也算是出類拔萃了,天藍色休閑西裝配搭格子襯衣,牛仔褲休閑皮鞋搭配的倒也相得益彰,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這男子很陽光啊。這是雷鳴給南曙光留下的第一印象。
“怎么,不介紹一下么?”南曙光說道。
南曙光在打量雷鳴,雷鳴也在審視他,眼前這位儀表堂堂,個頭兒將近一米九,一套合體的西裝在他身上居然穿出了軍人的味道,腰板筆直,下巴微微昂著,傲氣十足。國字臉倒是增添了一股陽剛之氣,言談舉止間透著盛氣凌人,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雷鳴心說,這是個優(yōu)越感很強的人。
沒等沈雪晨開口,雷鳴主動上前一步,伸出手說道:“你好,雷鳴,雪晨姐的弟弟。”
南曙光微微一愣,弟弟?什么弟弟?。繘]聽說沈雪晨還有個弟弟呀。雷鳴誠懇的態(tài)度讓南曙光無法拒絕他伸出來的手,連忙迎上去笑道:“認識你很高興,我是南曙光,省經(jīng)貿(mào)廳一個打雜的?!?br/>
沈雪晨原本就沒有拿雷鳴當擋箭牌的意思,見他拼命往外擇,心里有些失望,卻也很快釋然了,這小子是不想暴露身份,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下,還是給了他一個不滿意的眼神。
感覺到腰間傳來的一陣疼痛,雷鳴眥了下牙,知道沈雪晨看穿了自己的伎倆,沖她笑了笑,對南曙光說道:“南哥這是跟我姐一起來的?”
一聲南哥,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南曙光笑得陽光明媚起來,松開手,拍著雷鳴的肩膀說道:“是啊兄弟,這不是來了一幫塞族土豪么,我們經(jīng)貿(mào)廳配合省招商局招商引資呢,要不要一起過來坐一坐?”
沈雪晨這時候接茬說:“該忙你的忙你的,我和雷鳴還有事兒。”
這樣一說,南曙光就不好繼續(xù)糾纏了,摸出一張名片遞給雷鳴,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兄弟,以后勤聯(lián)系。”
雷鳴接過后,也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苦笑道:“我沒帶名片,給你打過去吧。”照著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撥通,聽到南曙光的手機鈴聲響起,雷鳴掛斷電話后說:“我們先走了,以后再叨擾南哥?!?br/>
南曙光也是個很有眼色的,因為之前雷鳴給他留下了氣度不凡的印象,很自然的就把雷鳴想象成某個權貴家子弟似的人物,也就生出了結交之心,再次握手后又說了幾句客氣話,把兩人送進了電梯間。
電梯一路向下,看著一臉得瑟的雷鳴,沈雪晨的魔爪再次伸過來,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滿說:“你還真是個混蛋啊,一點都不肯幫忙,姐姐被人家追了去,你就這么開心啊。剛才那個南曙光可不是個一般人,他是北卡羅來納大學機械工程系畢業(yè)的高材生,年少多金,英俊瀟灑的,省里不少高官之后都仰慕他,很多女孩兒見了他就跟惡狗聞到了粑粑,蒼蠅看見了臭肉似的奮不顧身撲上去。”
雷鳴被沈雪晨的比喻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問道:“北卡畢業(yè)的,學得還是機械工程專業(yè),難道他的專長是進口挖掘機修理?”
沈雪晨也很不形象的大笑起來,“要是被南曙光知道你這么說他,八成會氣死的。別看著小子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骨子里傲著呢,據(jù)說在美帝的地面上都不安分,曾經(jīng)有過一個禮拜連上五個女人的光輝事跡。他老爹是南海平,我之前的頂頭上司,省宣部長。”
說這話,兩人走到沈雪晨的車前,雷鳴很自覺的接過車鑰匙,坐進了駕駛室。
“他在追你?”打火發(fā)動,雷鳴邊開邊問道。
“怎么?你吃醋了呀?”沈雪晨很得瑟,笑靨如花地問道。
雷鳴不答話,似笑非笑看著她。
看著雷鳴這個表情,沈雪晨氣惱的打了他一拳,撓癢癢似的并無多少痛感,接著垂頭喪氣的說:“雖然我不是江東人,但卻是從小在江東長大的,我姥爺是江東的老領導,小時候跟南曙光在一個院子里是鄰居,也不知道這家伙哪根筋不對,從初中時就沒少給我遞紙條,弄得我煩不勝煩,拒絕了多次后,這家伙大概是看不到希望,最近有所收斂了。小混蛋,對不起啊,姐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雷鳴笑了,伸手撫摸著沈雪晨的俏臉說道:“姐沒必要給我道歉的,說句很俗套的話,姐之前的生活跟我無關,我只在乎姐姐今后跟我在一起的日子是否開心。”
沈雪晨雙眸中蒙上了一層霧氣,猛烈點頭說:“雷鳴,你這樣對姐,讓姐今后怎么離得開你啊。”
“那就不離開撒,一輩子不離開?!崩坐Q說得斬釘截鐵。
“好,不離開,姐一輩子待在你身邊!”
橘黃色的燈光灑滿臥室,床板發(fā)出吱吱呀呀地響聲,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婉轉的呻/吟。
一陣急雨打芭蕉……
半個小時后,云收雨歇。
沈雪晨白皙的肌膚在橘黃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嬌嫩,布滿紅云的精致俏臉靠在雷鳴的胸膛上抬頭看著他的臉。
一支香煙叼在嘴上,讓雷鳴看起來有點小**的樣子,沈雪晨搶過火機,啪地一聲幫他點燃。
愜意地抽了一口后,雷鳴說道:“姐,過陣子弄不好我要下去了?!?br/>
沈雪晨似乎早有預料般說道:“金河縣吧?”
雷鳴點點頭,把前陣子谷粟給他打電話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雪晨微微頷首,嚴肅地說道:“應該是谷書記和我老爸共同商量后的結果,不過也好,對你而言這是個機會。小混蛋,金華玲貌似也要去金河任職啊,你可不能跟她兜搭,要知道,久曠的女人是沒辦法拒絕你這種年輕力壯的小白臉勾搭的?!?br/>
雷鳴苦笑著說:“你真當我是個鐵人???有你這個小妖精整天霸著我,鐵打的身子我也受不了啊?!?br/>
沈雪晨對雷鳴的態(tài)度很滿意,居然翻身上馬主動起來:“竟敢說我是妖精,那好,今晚我這個妖精就要把你吃進肚子里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