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全走,邱天賀才松開我胳膊。他雙臂環(huán)胸森森地盯著我,咬牙:“甄甜,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雙手飛快地捂住脖子,我嚇得往后仰,背靠椅子,恐慌點頭:“信!信!信!”他就是讓我憑空消失,我都信!
邱天賀放下翹腿,憤怒地又翹起另一條,刻薄挖苦:“華毓說你很有趣兒,說你對他胃口,你真行,才見兩次面兒就把華毓勾住了。又多個貴公子喜歡你,你多高興呀!”
酸味撲鼻,嗆得我差點兒咳嗽出來。雙手無力地放下,我很無奈:“我沒刻意勾引大公子,我也沒向大公子發(fā)送讓他誤會的曖昧信號兒,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對我感興趣。對了大公子胃口,我一點兒也不高興?!?br/>
我不覺得多個男人喜歡是福氣,相反,那是甄帥的危機!我也不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我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重,美夢不需要做,沒意義。
邱天賀陰陽怪氣:“喲,是嗎?”
我明明沒有,可看他的樣子已經(jīng)在心里定了我的罪!皺眉,我忽然有些煩燥:“邱天賀,你非要吃醋吃得這么沒風度嗎?我解釋,你不信我不解釋,你又自個兒瞎想,你到底要我怎么樣?你要這么不相信我,咱們就到此為止!你疑心病這么重,我伺候不起你!”他腦子不是挺好使的嗎,怎么連是真是假也分辨不清?他怎么連華毓故意的行為也不知道?
音落,邱天賀驀地伸過手來狠狠地捏住我下巴,凌厲的戾芒從他眼中強硬迸射!“甄甜,我告訴你!除非我喊停,否則你就一直是我的女人!你想甩了我投進別的男人的懷抱,沒門兒!”
我張了張嘴,到舌尖的話又咬住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現(xiàn)在滿身醋味,我還能說什么?閉上嘴,索性不說了,隨便他吧。
邱天賀甩開我的下巴,我頭部順著他的力氣往左歪。長發(fā)擦著皮膚滑下來,擋了我三分之一的臉。
收起酸醋和凌厲,邱天賀恢復柔魅瀟逸。他起身離開,走到之前被他拋下的名媛面前執(zhí)起她的手,摟著她重新步入舞池。
正回頭,我抬手撩開長發(fā)。眼睛看著邱天賀跟名媛進行斷之續(xù)舞,唇邊泛開譏諷冷弧,心尖好似有陣涼風吹過,涼得干澀。
前一秒,邱天賀可以為我吃醋而有失風度這一秒,邱天賀又能摟著名媛柔情款款地跳舞。呵,這就是他所謂的喜歡,他的喜歡如此廉價輕??!
右邊亮紅移動,我側(cè)頭看去,只見辛羽正三步并作兩步地沖過來。
在我身旁坐下,辛羽馬上問:“甜甜,你和華毓是怎么回事兒?邱天賀跟華毓,他們說什么了笑得那么瘋?!”
左臂彎曲搭在桌上,我右手拿起勺兒在盤子里戳沙拉,邊戳邊告訴她:“華毓……”
辛羽認真地聽,等了解了我去二樓道歉至剛才發(fā)生的事以后,她皺起眉頭,擔心:“華毓動機不明也不純,你說他會不會壞了你的事兒?他可別把你穩(wěn)當?shù)挠媱澊騺y了,他可別在后頭給你生出別的幺蛾子來!”
辛羽的擔心是必須的,而且的確存在這種可能性!戳沙拉一頓,我小心謹慎:“你說得對!事兒已經(jīng)發(fā)生,倒回去是不可能,以后走一步是一步。我也不是沒長腦子的人,能做什么事兒不能做什么事兒,我心里清楚?!蹦芨裉熨R一起睡一起貧一起掐對方的人,不可能是善主!
心里一邊琢磨,眼睛一邊無意識地在會場游掃……舞池里跳舞的公子很多,可舞池外閑著的公子也不少,我就問辛羽:“小羽,你跳舞了嗎?”
辛羽聳聳肩:“沒跳?!?br/>
視線收回來,我驚訝地看著她,不能相信:“不會吧!沒人請你?!”
辛羽一向男人緣很好,從我們認識以來,追她的男人一直排大隊,只是沒她看上眼的。
相反,沒有一個男人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