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男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特別是在床上。
等到她適應了,后面簡直就是令璟一個人的主場了。
她眼神迷離著,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覺自己像是一片葉子,隨著風的動靜一上一下的漂浮著,悠悠蕩蕩不停歇。
……或許,她上面還有一片葉子,滾燙得要燃起來的那種,帶著不顧一切灰飛煙滅的氣勢。
………………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期間被抱起來,又被放下去,好像離開了床,令璟抱著她又說了些什么,最后平靜下來的時候,隱約聽到他在耳邊說了句“成人禮快樂”。
是的,她才反應過來,明天…不,可能已經(jīng)是今天了,是她十八歲的生日。
令璟這個大騙子!明明在她姐面前發(fā)誓說成年之前不會碰她,結果還有最后一個晚上,十二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忍不住對她這個小可憐下手了!喪心猖狂!
她胡亂的想著些不重要的事情,最后徹底沉沉的睡了過去。
南燭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天光大亮。但是簾子拉了一半,房間里光線不算刺眼。
她轉了轉眼球,竟然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尤其好,除了聲音有些沙啞,其他的沒有任何不適。
旁邊的人還在,橫了只手在她腰上,摟得緊緊的。
她微微轉頭,去看他。令璟光著身子,被子外面露出來的鎖骨和女生的精致不同,他的有些硬朗,長長的像是棧道,上面還有些咬痕……
她老臉一紅,昨晚的一部分場景歸位,她現(xiàn)在還有些不太想承認給他種下如此兇狠印記的人是她。
令璟緩緩的睜開眼,不適應的眨巴兩下,長睫毛撲簌著打下一層陰影,看起來和平常不太一樣,有些軟萌,像條小奶狗。
“醒了?走哪里不舒服嗎?”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和磁性,性感又迷人。
南燭乖巧的搖頭。
“不過,”她嗓子有些沙沙的,“手指有些癢……”
她白玉似的手指從被子里伸出來,也露出了從手背到手臂的斑駁痕跡。
“…………”禽獸啊禽獸。
不過手指癢的地方不是又吻痕的地方啊,難不成這人昨晚發(fā)瘋還咬了她手指頭一口?
當然不是的。
然后兩個人就大白天見鬼了一樣,看著她的手指上纏纏繞繞出現(xiàn)一朵帶著綠的粉色小花。
“………臥、槽這是什么東西?!”她被嚇得另一只手立馬捂住了那朵花,一臉驚的看看令璟又看看外面的藍天白云,最后想要坐起來。
令璟把她撈回去,被子蓋好。
“別激動,我看看?!?br/>
然后捏住她軟軟的手臂,湊近了看。
“你的胎記沒有了,剛才那朵花也沒有了?!?br/>
南燭順著看過去,胎記真的沒有了,剛才那朵粉色小花,也像是沒出現(xiàn)過一樣沒了蹤影。
她皺了皺鼻子,躺回去靠著令璟,“這個花…有點眼熟,就是那朵我給你說的長在黑靈芝旁邊的那個?!?br/>
“所以?”
“我就說總有點作用的,難不成是進空間的媒介從胎記變成了可以隨意出現(xiàn)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