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暴脾氣的男人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直接沖我瞪眼,推搡道:“咋的,以為我不敢弄你是不?”
“你敢個錘子?!蔽以俅渭づ馈?br/>
男人那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直接一拳就打在了胸口上,疼得我一個趔趄,向后退了一步。
但他還不依不饒,要上來打一套組合拳。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直接猛地向前踏出半步,崩拳如射箭!
“砰”的一聲悶響,在護士妹子的一聲驚呼中,男人直接倒飛了出去,退出一口鮮血。
我發(fā)誓,自己絕對沒有用全力。至于什么七成八成,特么鬼分得清啊,總之不是朝著搞個大事件下手的就對了。
原本和他罵得不可開交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后竟然緊張地沖向了男人,一個勁問他怎么了。
哪怕男人讓她滾一邊去,別多管閑事,女人就是不走。
不僅如此,她還紅著眼罵我:“你是不是有病???打我老公干什么?”
我整個人都看懵了,簡直被這對夫妻刷新了三觀。
這是什么幾把操作?!
合著你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是我多管閑事了?。?br/>
所幸這場鬧劇總算被平息下來了,男人叫嚷著狠話,帶著女人氣沖沖地走了。
護士急忙走過來向我道謝,還安慰道:“這里有監(jiān)控攝像的,他要是真鬧事也不怕。監(jiān)控清清楚楚的,他先挑的事。”
“如果他非要鬧事的話,也只能是自找麻煩?!?br/>
“不管怎么說,謝謝你了帥哥?!?br/>
“沒事,”我尷尬笑笑,“就是有點火大,沒忍住?!?br/>
我說的真心話,脾氣再暴躁,打自己的女人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當然,換作以前,這種事情我肯定敢怒不敢言,都不敢瞎摻和。
但現在也不知道是自我心態(tài)膨脹了,還是因為比以前能打了,竟然還敢跳出來。
不過說實話,在看到女人的反應之后,我有點后悔。
她自己愿意被作踐,我為什么要跳出來?幫護士拖住男人,等保安或者警察來不就行了嗎?
說白了,還是有點沖動,不夠冷靜。
護士看了我和陳安琪手中的單子一眼,讓我們給她看一下。
“四肢脊椎檢查,就在這個科室啊,你們怎么不排隊?”護士看了一眼檢查流程,疑惑地向我們問道。
“那個,”我有點尷尬,“是個男醫(yī)生,不太好意思?!?br/>
“理解,”護士把單子還給我們,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讓副院長幫你們檢查一下?她是個女醫(yī)生,而且也是外科出身的。”
“醫(yī)師簽名這里,有她的名字一樣有效用?!?br/>
“真的可以嗎?”我有些驚喜,但又想到了一點,“不過你讓副院長幫忙,會不會不太方便?”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一個護士讓副院長幫忙做檢查。
這種下屬讓領導辦事的情況,不論在哪家公司都是嚴重的問題,小心眼一點的領導能直接找機會把下屬開了。
更何況,這里還是醫(yī)院這種體制特別嚴明的地方。
“副院長是我二媽,我媽的親姐妹。”護士壓低了聲音,沖我們笑了。
嗨呀,我倒是沒想到,這是個關系社會嘛。她能夠說出讓副院長幫忙,肯定是關系不一般啊。
“那就麻煩了?!逼拮右擦⒓葱χ饝馈?br/>
“客氣什么,你老公剛不也幫了我大忙?這種醫(yī)鬧最麻煩了,媒體又愛偏向病人這一邊,覺得能吸引關注?!?br/>
“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護士直接說著,讓我們跟她去找副院長。
我上去幫她解圍那一刻倒是沒想過,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行嘛,人情這個東西還是很有用的。不然夜長夢多的,鬼知道下次檢查要等到什么時候。
護士帶著我們來到副院長辦公室,敲響了房門:“副院長,在嗎?”
看來還是懂事的,沒有在這種場合喊二媽,讓人在背地里議論說閑話。
“請進?!崩锩?zhèn)鱽硪粋€中年女性的聲音,我們就跟著護士進去了。
副院長是個帶著眼睛的中年女性,頭發(fā)花白了一半,剪了個短發(fā),一看就是很沉穩(wěn)的那種人。
護士向她說明來意后,她微笑著看了我們一眼,就答應了下來。
“那我去忙啦?!弊o士小姐姐說了一聲,先行退出了辦公室。
“單子給我吧?!备痹洪L接過單子,將板凳搬到了一邊坐下,讓陳安琪月兌衣服。
這次妻子沒什么猶豫的,直接便除下了上衣。從我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雪白光滑的背部曲線,以及看到就讓人想扯下的黑色胸帶。
“麻煩裙子也一起月兌了。”副院長繼續(xù)開口,也沒有讓我出去避諱一下的意思。
在陳安琪除下裙子的那一霎,我看到包裹在黑色小內內下的饣包滿臀瓣,以及其下修長的玉月退,愣是覺得看一萬遍都不會膩。
妙啊。
還好沒有讓那個男醫(yī)生檢查,不然光是進行到這個環(huán)節(jié),我都難以想象。
副院長硬是愣了一瞬,而后感嘆道:“身材真好啊,我一大把年紀的女人都忍不住羨慕了?!?br/>
“你老公真有福氣。”
我覺得這個副院長真心很會說話,不僅夸了陳安琪,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甚至有點小驕傲。
不等陳安琪回應點什么,副院長就繼續(xù)說道:“麻煩站直一下,把手和腿打直,轉過身彎下腰去。”
妻子如言照做,向著我這邊彎下了腰。
噢,那一抹要命的雪白和深邃溝壑,甚至兩顆玉粒都隱約可見。
副院長伸出了手,在陳安琪的手臂、腿、后背脊椎骨一路按壓著扌莫過去,感受是否存在異常。
當她雙手碰到大月退內側的時候,妻子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并攏了修長的玉月退。
這個畫面看得我頭皮發(fā)麻,特么的要是那個男醫(yī)生檢查,怕是我殺人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檢查尾椎骨,因為在脊椎最末端,基本已經緊貼著桃臀的位置了。
光是想到那個男醫(yī)生這樣對妻子檢查,那種畫面都讓我覺得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