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有了經(jīng)驗,非常順利。二人偷偷摸摸回到島上已是月上柳梢頭,楊靜與梁克道了別,剛走到自家院門,就被人一把揪住領(lǐng)子拎了起來。楊靜嚇得一哆嗦,掙了兩下,但人懸在空中,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由著對方把自己拎著在山崖樹巔上狂奔。
此時,天色昏暗,楊靜只能看見對方是靈山學(xué)院夫子們穿的制服,深藍(lán)色長袍,滾著金邊。騰挪起伏間,已到了學(xué)院的獸房。
看見了紫背龍,楊靜狂跳的心安靜下來。并不是夫子發(fā)現(xiàn)自己離島而要對自己進(jìn)行強(qiáng)烈處罰,而是因為這個傻小子。上次自己配的藥應(yīng)該都吃完了吧?楊靜被放下來,一回頭,果然看見唐夫子焦急的臉。
“夫子,看上去紫背龍很好啊,為什么這么急找我?”不給唐夫子更多詢問自己的機(jī)會,楊靜直接問道。
唐夫子皺著眉,點頭道:“就是因為很好,才麻煩。”
“誒?!”楊靜完全愣住,當(dāng)初請自己醫(yī)治的時候,不就是這個要求?!難道自己竟然把紫背龍給治得過了頭?比如狂化之類的?!楊靜細(xì)細(xì)回想,沒想出自己有什么藥用得過量,不由納悶地看向唐夫子。
唐夫子被楊靜清澈的目光看得臉一紅。咳了一聲,道:“這頭幼年紫背龍身體完全康復(fù)了。但是奇怪的是,無論我把它打敗多少次,它都沒有認(rèn)主地跡象,而且?,F(xiàn)在它越來越強(qiáng)。夫子我已經(jīng)……所以,所以……”
它不認(rèn)主。我能有什么辦法?!楊靜一頭黑線。自己能治身體,可不能治意識。這是一頭驕傲的紫背龍。那自己也是毫無辦法的。不過,顯然,唐夫子并不這樣認(rèn)為,看了眼楊靜,見她一臉的不以為然。臉一肅,負(fù)手道:“楊靜同學(xué),你這三天去了哪里?你們的管理曲夫子可完全沒有你地信息啊,沒有報備私自行動,院規(guī)上可是要……”
利誘不行就來威逼,果然是靈山學(xué)院嘛,連夫子都這等人性。楊靜一頭黑線,連忙打斷唐夫子地話,道:“夫子。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夫子可以一試?!?br/>
“哦?楊同學(xué)快請講?!碧品蜃舆B忙湊過來,挨近了鐵門看紫背龍。這紫背龍一聞到唐夫子的味道立刻開始鼻子噴氣,它怒了。
楊靜嚇了一跳,連忙把唐夫子推開離遠(yuǎn),道:“夫子,這紫背龍是有靈性地,你這樣天天打敗它,其實是折辱了它的尊嚴(yán),只能讓它認(rèn)定你是它地敵人,自然不會向你認(rèn)主?!?br/>
“誒?!”唐夫子從未聽過這樣的理論,可從楊靜嘴里分析出來,似乎頭頭是道,頗為有理,一時也沉思去。好一會兒,才道:“你是讓我對這家伙交心,讓它認(rèn)定我的善意,才能使它認(rèn)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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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靜嘿嘿一笑,道:“可能,我是說可能。畢竟紫背龍如此稀少,我們誰都不了解。不過,看它的表現(xiàn),確實是非常有人性的靈種。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地。唐夫子可以一試。”
說著,楊靜從自制的鹿皮袋子里掏出一把晶瑩剔透的小藥丸遞給唐夫子,道:“它很愛吃這個,你可以試一下。”
唐夫子將信將疑地接過來,仔細(xì)看了看,聞了聞,滿滿的香甜氣息,也放下了一半的心。但還是帶著疑惑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嘿嘿,我自制的草藥糖,可以補(bǔ)充體力。一次別給他吃多了,小心長大胖,就毀了紫背龍的名聲。”說著,楊靜投了一粒在嘴里,咯嘣咯嘣咬著,一付非常享受的樣子。
唐夫子見楊靜嘻皮笑臉的表情,知道事情有戲。慎重地把草藥糖收起來,笑瞇瞇地道:“好。得空楊同學(xué)再去配一些。”見楊靜非常無所謂地應(yīng)下來,唐夫子揮揮手,欲讓楊靜離開,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頓了一下,道:“楊同學(xué)。這次回來,你要小心。還是不要缺課地好。”
“誒?!”小心?!楊靜眼神一深,難道指的是……楊靜笑容不改地點點頭,道:“放心吧,夫子。我會小心地。從明天起當(dāng)一個好學(xué)生”
“行了,去吧?!碧品蜃用蛎虼剑坪跸胝f什么,終還是沒出口。楊靜向唐夫子鞠了一禮,返身離開。被唐夫子這么一提,楊靜再也睡不著,坐在自己的房間里打坐行功,九九八十一圈小周天下來,全身舒泰,比睡一覺還要有效百倍。此時已是下半夜,除了海濤聲,松濤聲,什么都沒有。楊靜默默地在黑暗中想著那句“小心”。也許,明天應(yīng)該去找李祉琰好好談?wù)劻恕?br/>
次日一早,天還蒙蒙亮,只有鳥兒起床的喳喳聲。楊靜爬起來,在院中舞了一遍融雪劍法,與融雪心法一起,隱隱似有突破。待楊靜想要尋找那種突破的感覺時,卻又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