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煙上下打量的看了一眼秦然,這個家伙果然是剛剛在藥材鋪看到的男子,沒有想到居然跟蕭城主有關(guān)系?真是看不出來?明明就似乎聽見那個老板叫他秦然,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蕭燃?看來還真是大有來頭呢?
“蕭城主這是你兒子?真看不出來啊,你家兒子長的挺好看的,嗯,你好,我叫燕云。”
這要是在老一輩的人眼里恐怕就是以為自已對他有意思了,但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避嫌得好。
“承蒙大人看中,那在下就告退了?!睗撘庾R里他知道這種女人,還是少靠近得好不然吃虧的是他自已。
“等等,男子家家的在外面還是少走夜路,安全些。”
這個秦然還真是個厲害的角色,恐怕如果不是她這種經(jīng)常游蕩在男子周圍的女人恐怕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吧?他比嚴紫青還要難對付!看來夜里要會一會他了!
“真是讓刺史大人見笑了,我們?nèi)純壕褪沁@個樣子,他比較喜歡自由自在的不受約束,因為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們也就由著他去了?!?br/>
對于這個寶貝兒子雖然是幫別人養(yǎng)的,但是她還是挺盡心盡力的畢竟誰讓自已的兒子死的早呢,又舍不得讓夫郎再生過了,索性就是接過這個活吧。
抬頭一看燕云的態(tài)度,似乎是對自已的兒子挺感興趣的,但是她身邊的那個男子應(yīng)該是嚴平國的二皇子吧?隨便納妾這讓他國皇帝知道了,還得了?她應(yīng)該不會蠢到干這種事吧?
“哦?這樣啊,那行啊,今天的事就先到這里,我還會再來的畢竟作為城主應(yīng)該要我們兩者互相合作才是啊,這才是根本???嗯?”
話說到相信再蠢的女人,也應(yīng)該明白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如果還不明白那就是證明她并不合適做這里的主人了。
“是,是啊,您說得對,下次我請你吃我們這里上好的酒菜?!?br/>
跟蕭鳳棲告別完以后,相信蕭鳳棲他們肯定會有所動作的,因為她們今夜就是住在這她們不可能不會行動,就讓她看看是她的,還是她們的手速快了。
“喂,那啥你怎么好像對那個蕭公子很感興趣?。俊泵髅魇亲砸训钠拗?,卻是今天一直注意別的男子,就算是鐵的也會生氣吧。
“嗯?我怎么聞到了一股酸味呢?誰放醋了?”
她早就知道了嚴紫青這一路上的不對勁了,不是沒有感受到只是想知道他能忍多久?不爆發(fā)?一直以為他可能是為了利益跟她成親的,就算是不跟她成親;也要跟別的女人,還不如跟一個自已熟悉的。
“你才吃醋呢?!你全家都是吃醋的!哼,跟你說正事呢,你對他很感興趣嗎?我告訴你哦,你可不能隨便納妾,我,我不同意?!?br/>
鼓起腮幫子手里拿著的東西,都因為被她著拿著緊了緊,生怕等會自已的洪荒之力爆出等會某人又可能會說自已,不懂事了。
“好了,你不是知道我的嗎?我這種身份的存在怎么敢隨便納妾,你們啊,恐怕就會拿著個掃把到處追著我跑了吧!”
話倒是真的,她夜情又打不過武功沒有他高強,然后月琉璃又是神仙她也干不過,就拿普通的楚情她也不舍得了???唉,還真是要命啊,娶的各個夫郎都是不能動的!
“哼,算識相,昨天夜哥哥可是跟我說過了的,說一定要好好的看好你,不讓你到處沾花惹草,以為更多的男子被你害了!”
雙手叉腰地瞪著宇文煙這個還在嬉皮笑臉的女人,雖然現(xiàn)在是在外面但是他一點也不介意他來教訓(xùn)她,堂堂皇子;還沒有教訓(xùn)的權(quán)利嗎?開玩笑!
“好,好,好,都聽你們的,以后家就給你們管好不好?我啊,負責做事不看美人哈。不過,今夜我可能有事不能陪你一起了,送你到家門口等會你自已回去,寶貝?!?br/>
“你要去哪里?不是說跟我一起回家的嗎?我又跟那個陸之遠不熟,那我去哪里啊?”
嚴紫青不知道為什么只要覺得她會離開的話,很不自然難道是因為已經(jīng)是夫妻的關(guān)系,始終都是要看清楚人在哪里才習慣的嗎?
“沒事的,我的寶貝武功這么高強還有誰能耐得了你的何啊?我盡量早點回來辦點事這種事比較危險你就不要跟來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把他攔過在懷里一會以后看到已經(jīng)是家門口了,就讓他先進去了。
“呵,真是有趣,我倒是很想見見這位公子?”
夜黑風高,或許是一個很適合的殺人夜,但是也是一個讓人覺得可怕的夜晚就有這么一群人,晚上不睡覺專門行動,勘察現(xiàn)場~
“誰?”
已經(jīng)讓姐姐她們回去的秦然,這時候才有時間自已一個人把臉給洗漱一下,因為他也是一個愛干凈的男子,在他的認知里只有漂亮的男子或許才能得女人的喜歡何況是那些有優(yōu)秀的女人呢?
但是這突然闖進來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自已這還是在剛剛穿上衣服的時候???要是被人知道他被別人看過了那還得了?!
“怎么,蕭公子不記得在下了嗎?哦,又或者說是秦公子?”
較有興趣地看著一個被驚著了的小貓,正在想著辦法把自已的毛給順好的模樣;慢慢的靠在墻上等著他的回答。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記得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緊緊地抓著自已的衣襟,雖然她是武林盟主但是誰知道她會不會對自已起色心?
“呵呵,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只不過你愿不愿意說的話,好像就是由不得你了~”
男子的閨房就是比較好看一些,也好聞一些特別是像秦然這種大家閨秀,更是不用說了,所以她選擇坐在他的床上跟他談事情,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的話,她直接進被窩里就好了,不過量他也沒有這個膽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