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金文回復(fù)的消息的時候愣了一下,這里根本沒有修煉者尸體殘骸,他怎么拍照片,除非……
他腦海里剛剛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然后沈奇就出手,一掌把他打暈過去。
在暈過去的瞬間,男人心中充滿了懊悔:我早該想到的。
沈奇知道金文的謹慎,如果在拍照片的時候浪費太多的時間,金文肯定會懷疑,所以沈奇沒有跟對方商量,直接動手把對方打暈,又割破對方的左臂,弄出來不少鮮血當場布置了一個“殘尸現(xiàn)場”。
雖然倉促之間布置的殘尸現(xiàn)場肯定會有破綻,但現(xiàn)在是晚上,光線極差,就算有破綻也會被光線所掩蓋,而且沈奇只要拍出殘尸的感覺就可以,沒有必要做得太細致。
快速布置完殘尸現(xiàn)場之后,沈奇拿出男人的手機拍攝照片,給金文發(fā)了過去,然后才把男人叫醒。
當男人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用手摸遍自己的身體,想要看看是不是少了什么零件,好在除了左臂上有一條看起來可怕,實際上沒什么影響的傷口之外,其他地方一點事都沒有。
沈奇咳嗽一聲,說道:“我已經(jīng)把照片給金文發(fā)過去了,如果金文沒有懷疑,你要把他引過來。”
男人點頭,心里對沈奇除了害怕之后,還生出了幾分感激。
如果沈奇追求極致,完全可以殺死他,而不是花費心思布置殘尸現(xiàn)場。
很快,金文就回復(fù)了。
“把你的位置告訴我,我要親自去看看!”
男人神色一喜,急忙把他的準確位置告訴了金文,甚至還發(fā)了一個定位,然后就眼巴巴地看著沈奇。
沈奇微微點頭,輕輕一躍來到一棵樹上隱藏身形,同時也隱匿了自身的氣息波動。
金文行事謹慎,如果在靠近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沈奇的氣息波動,肯定會心生懷疑,所以在見到金文之前,沈奇絕對不能暴露。
不過辦個小時的時間,遠處就有了動靜,沈奇好奇,難道金文一直都在昆山附近?
很快沈奇就知道他猜錯了,來人并不是金文,而是金文培養(yǎng)的修煉者!
這一次進入昆山調(diào)查的不光只有沈奇抓住的這個男人,還有其他修煉者。
這名修煉者見到男人的時候微微點頭,然后就開始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男人頓時就緊張起來。
肯定是金文沒有完全相信他說的話,所以才讓附近其他修煉者過來探查情況,只有這名修煉者也確定沒有問題之后,金文才會現(xiàn)身。
沈奇也猜到了金文的心思,所以在這名修煉者出現(xiàn)的時候,驟然出手,瞬間將其制服。
金家培養(yǎng)的修煉者在沈奇眼里,和普通人沒什么差別。
經(jīng)過審問,沈奇確定了對方確實是金文派過來核實情況的,在沈奇的壓力下,這名修煉者很干脆地把金文給賣了,說這里沒有任何問題。
沒辦法,誰讓金家在培養(yǎng)修煉者的時候從來沒有把這些修煉者當成自己人,只是把他們當成了工具。
把普通人當成工具,或許還沒什么問題,因為普通人能力有限,就算反抗也不會有什么危害,但是把修煉者當成工具人,問題就大了,一旦被修煉者找到機會,金家必然會有天大的麻煩。
第二名修煉者給金文發(fā)信息表示一切正常之后,金文才算是打消了內(nèi)心的疑慮,決定親自來這邊看看,畢竟他唯一的兒子也在昆山,如今他們金家的修煉者死在這里,他當然要過來看看。
于是沈奇讓這兩名修煉者留在原地,他繼續(xù)躲在樹上,等著金文到來。
這一次足足等了三個小時,一個氣息波動在遠處出現(xiàn),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邊沖過來,沈奇頓時就來了精神,等了這么長時間,終于遇到正主了。
從金文的氣息波動出現(xiàn)到他來到現(xiàn)場,也不過十分鐘的時間,也直到這個時候,沈奇才看清了金文的容貌。
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身黑衣,氣勢頗足,眼神里時不時閃過危險的光芒。
“殘尸呢?”
金文的目光掃過這兩名修煉者,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照片中的殘尸,忍不住問道。
兩名修煉者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沒有必要回答,因為沈奇已經(jīng)出手了。
只見沈奇突然從樹上跳下來,右手揮動,兩道靈氣一左一右對金文發(fā)起攻擊。
金文察覺到靈氣波動,臉色大變,急忙后退,竟然沒有任何要跟沈奇正面戰(zhàn)斗的意思。
雖然留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很短,但金文還是看出來這是針對他的陷阱。
面對陷阱,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離開陷阱,換一個戰(zhàn)場。
金文的選擇不能說錯,如果換成別人來對付他,他沒準還真能逃走,只可惜他面對的人是沈奇。
沈奇看到金文毫不猶豫地逃跑,發(fā)出一聲冷哼,右手一翻,長劍落入手中,對著金文的背影狠狠劈下去,一道劍芒劃過夜空,直奔金文而去。
金文感受到了劍芒的威脅,不敢再繼續(xù)逃跑,只能回身抵擋。
但沈奇的攻擊是這么容易就能擋下來的嗎?
就算金文已經(jīng)拿出了一柄長刀,但在長刀和劍芒碰撞的時候,長刀瞬間斷開,劍芒的威力雖然也被削弱了八成,但還是劈中了金文的胸口,金文發(fā)出一聲慘叫,砰的一聲摔到地上。
金文忍著傷口處傳來的劇痛,掙扎起身,想要繼續(xù)逃跑,但沈奇一個縱身就來到金文面前。
“你覺得你還跑得掉嗎?”
金文抬頭看著沈奇,“我知道你,你是沈奇,我們金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處心積慮地對付我們?”
沈奇笑了,“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你們金家和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跟巫羌聯(lián)系?是不是巫羌讓你們來昆山找他的?”
金文臉色微變,但還是嘴硬,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巫羌,我讓金武進入昆山,就是想和昆山深處那名強大的修煉者接觸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
沈奇冷笑,打開手機,把金武接受審訊的視頻打開,“你兒子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包括你們金家和巫羌聯(lián)系的事情,你還要狡辯嗎?”
金文看到金武坐在審訊室接受審訊的視頻,這才真的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