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皓軒帶著幾分不安地回到天馬依云,這個時候的傅雨言正一臉淚痕地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臉上更是一片黯淡無關(guān),原本粉嫩的小臉現(xiàn)在卻是被淚水侵占著。
穆皓軒心中有些微微的心疼,神色中更是有些發(fā)愣,這個女人,怎么回事?怎么一個下午不見,就是這副樣子!
傅雨言一見穆皓軒進來,眼神中的光芒四射,別誤會,那是恨不得將穆皓軒直接“咔擦”的目光!她一骨碌地從沙發(fā)上跳坐起來,眼神犀利地看著穆皓軒。
“怎么了這是?”
沒等傅雨言說話,穆皓軒率先開口。他上前,想要去牽傅雨言的手,卻是被傅雨言給閃躲開了。
“穆皓軒,你給了那個司機多少錢的封口費,或者,又拿什么威脅那個司機?”
傅雨言再一次在穆皓軒的面前失控了,是的,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一有事情就無法自控,尤其是那種事情涉及到她關(guān)心的人,她無法看到他們一個一個在自己的面前慢慢地消失,逐漸地受到傷害。
“傅雨言,你腦子又抽筋了?”
這個時候的穆皓軒反而沒有像傅雨言那么沖動,而是,很詫異地看著傅雨言,就像是盯著一個火星人!
這個女人還是這么強大,什么東西都管,管天管地還管著一個跟她毫無關(guān)系的司機!
“傅雨言,你是不是有???不就是一起交通事故嗎?死的那個人也是一個枯朽的老婆子……”
“穆皓軒!”傅雨言激動地留著眼淚,身子明顯有些顫抖,臉上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地憐惜——
“你知不知道那個被撞的人是曉曉的外婆,是曉曉的外婆??!”傅雨言的雙眼含淚,臉頰通紅,這個時候的傅雨言活像一只美洲豹,很是激動!
穆皓軒愣了一愣,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地看著傅雨言!
“對,”帶著幾絲肯定,“占雄傷害了曉曉,現(xiàn)在占婷又傷害了曉曉的外婆,穆皓軒,你永遠都無法理解外婆對曉曉的重要性,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是不是在你的概念中,只要有錢,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包庇?只要有權(quán),就可以一手遮天?那是一條人命!不管怎樣,我要讓占婷償命!”
“傅雨言,別鬧,我說了,這件事,你別管,我會處理的?!蹦吗┸幑潭ㄗ「涤暄缘募绨颍蛔忠痪涞卣f道!
傅雨言一把拂開他的手——
“你會處理?包庇?還是準(zhǔn)備用錢把警察局給埋了?占婷是你的未婚妻,你除了會像昨天晚上那樣離開之外,你能還給我們公平正義嗎?”
傅雨言說著說著又說岔氣了,說著說著臉上又是一片紅色,說著說著眼淚就四濺了。
穆皓軒看著她那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眸子深了又深,尤其是當(dāng)他看到傅雨言雙手抱著頭,臉上扭曲得很是不好看,他的心中一顫,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他飛快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雙手摟住傅雨言,讓她能夠在靠自己的懷里緩解痛苦——
“又頭痛了?”帶著幾絲肯定的問句,穆皓軒此刻眼中閃著灼熱的光。
“穆皓軒,我求求你,給曉曉一個公道!”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還這么倔強,真是,他媽地讓人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別說話,先上樓!”說完,穆皓軒霸道地把傅雨言直接抱起來,然后穩(wěn)穩(wěn)地上樓。頎長的身影在白日的亮光下拉得更加優(yōu)雅!
而臥室的燈光照在他孤寂的背上,顯得那么凄涼和無助!
半個小時之后,李乾從浴室里走出來,拿起茶幾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然后很無奈地白了白穆皓軒,“說了讓你不要再惹她,你怎么還是這樣,不把我說的話當(dāng)真,遲早啊,痛死的人是你自己,軒啊,你再這樣的話,我以后真的都不管了!”
李乾拽拽地說完這句話,小樣兒一甩,還真有那副欠抽樣!
“滾蛋!”穆皓軒點燃了一支煙,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副深思的樣子,俊臉卻無光,很是暗淡!
“呦呦呦,這是怎么了,穆總,心情不會是因為那個小女人不好吧!哈哈哈哈,終于看到了我們無情無心的穆總這樣一副深情的樣子嘍!”
“……”
“早就叫你對人家好點,現(xiàn)在好了,傷心的還是自己?!崩钋彩且黄ü傻刈聛?,沿著穆皓軒的身邊,眼珠子像是眼鏡蛇一樣盯著穆皓軒,滿臉都是邪邪的微笑!
“李乾,你小子是不是缺女人了?”穆皓軒眼神幽深地瞟了一眼李乾,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將他亂棍打死!
***袋鼠熊,沒看帶到老子心情很不好嗎?操!還在這這么聒噪欠揍!
“穆總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李乾瞪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穆皓軒的俊臉,這男人真***不愛多說話,多說一句會怎樣!他在心里腹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