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反叛憶鬼會得到什么樣的處罰?”
師傅不冷不熱地回答道:“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br/>
“她知道會有這樣的懲罰,怎么還會去反叛呢?”我不解地問道,對于一個鬼魂來說,魂飛魄散是最殘酷的。
在長長地思考過后,我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夢中的張文靜并沒有被地府魂滅,她每天晚上都會回到陳浩的身邊,靜靜地在他身邊,看著他熟睡的樣子。
那個夢在一道響鈴符的聲音中被吵醒,“叮鈴,叮鈴”的聲音,聲音急促的有些刺痛我的耳朵,一定是有什么緊急的任務,不然魂影也不會動用響鈴符。
拿起響鈴符,手指在空中輕點,一道靈力射入其中,那刺耳的鈴聲便是停止,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速去馮陶村,馮陶村將有大災難?!?br/>
沒有過多的怠慢,起床便是奪門而去,出門就看到老張的車急速駛來,我快速地跳上車后,車子馬上重新啟動。
我的臉上掛滿了焦慮,難道馮陶村還是動了土地廟,老張似乎也是看到了我滿臉的沉重,一路上并沒有說什么話,反倒是越開越快。
大約十多分鐘的樣子,我們就到了馮陶村的村口,我下了車。
將手中的檔案袋交給了老張,讓他把這個帶去給楊隊,畢竟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是沒辦法再去找楊隊的。
這次的馮陶村與我上次來時完全的不同,雖說依舊到處都是房子的廢墟。
可是馮陶村所在的天空,卻是有著一層淡淡的黑云籠罩,這黑云雖然不是很厚實,但足以讓馮陶村不被陽光照射。
前一步我還是踏在炎熱的太陽光下,下一步我卻是走進了充滿著涼氣的陰影處,這與我上次來時的陽光普照完全不同,看來這事遠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往里面走去,遠遠的我看到一個男子,頭發(fā)凌亂,臉上有著大量的污垢,像是很久沒洗過,有些瘋瘋癲癲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
走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有些眼熟,我臉色一驚,他是馮亮,我有些不敢相信,前幾天還是那么健康的小伙,如今怎么會瘋了。
在他的身旁,有著一群人圍在一起,在他們的臉上我看到了擔憂,甚至還有著恐懼,村支書也在那人群中,于是我加快了腳步。
這時村支書也是發(fā)現(xiàn)了我,帶著眾人向我大步走來,村支書說道:“您怎么來了?”他有些驚訝,聲音較之前滄桑了幾分。
村支書會這樣疑惑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并沒有向我們魂影下委托,這次我來全是因為我是被魂影主動派過來的。
據(jù)說上次總部讓我離開后,就已經(jīng)開始密切關注這里,這次出事后,便是將我再度派了過來。
我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們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們嗎?是不是還是把土地廟拆了?上次我走后,我們魂影就一直注視著這里的一舉一動,這次你們這里又出事了,所以我才會被派過來的?!?br/>
“我正準備找你們的,沒想到你們會來的這么快。土地廟被拆了一面墻,還沒有完全拆完。”
村支書說著,臉上有些苦澀,顯然他也是不愿意拆土地廟。
才拆了一面墻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整個天空都是烏云密布,若是將土地廟全部拆完,那究竟會有多大的災難降臨,我實在不敢想象。
這個土地神又是誰呢?居然能鎮(zhèn)壓住這么大的災難,怕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生前一定有著不少豐功偉績。
“我上次走時,不是讓你們不要再動土地廟的嗎?你們怎么還去拆?馮亮怎么了?為什么會瘋?”
我有些氣急,將心中的疑問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村支書嘆了口氣,“唉,都是村子里面的那些年輕人,他們眼里只有錢,我們幾個老家伙勸說了好久,他們就是不聽,非要去拆土地廟,我們實在是攔不住?!?br/>
村支書停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他們還說我們老家伙就是膽小怕事,居然還會去相信一個小孩說的話。”
村支書說這句的時候,聲音格外的小,可能是怕我聽到后會生氣,所以有些底氣不足。
我嘴角輕揚,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馮亮也跟他們一起動的土地廟嗎?”
我問向村支書,他點點頭,看來跟我想的是一樣的。
“土地廟的那面墻倒塌后,我們都看到一團黑氣,從土地廟地下飛了出來,那黑氣分成幾團,分別進入了他們幾個的身體里面,之后馮亮就變得瘋瘋癲癲的?!贝逯行┖笈碌卣f道。
我沉思一會,緩緩說道:“那團黑氣應該就是被土地神鎮(zhèn)壓著的馮陶村的災難,既然馮亮瘋了,那其他幾人呢?他們怎么樣了?”
只見村支書搖搖頭,嘆息道:“他們幾人看到馮亮發(fā)瘋,都嚇得逃走了,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打電話他們也不接。”
我有些疑惑,土地神應該不會讓他們動土地廟的呀!畢竟他都已經(jīng)保護馮陶村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會任由他們作繭自縛呢?
我眉宇微皺,看向村支書,不解地問道:“他們怎么能動土地廟的呢?土地神應該不會讓他們動的?!?br/>
聽到我的問話,村支書重重地嘆息,相比剛剛更加的沉重,“這群逆子,他們本開始動土地廟的時候,都是還沒動就會暈倒,一會就自動醒了,不會受到任何傷害?!?br/>
“可是最后他們卻還不悔改,竟然去找了一個道士來幫忙,那個道士在他們身上畫了一道符后,他們就沒有再暈倒過。”
我快步走到馮亮的身邊,問道:“符畫在那在,讓我看看是什么符。”
現(xiàn)在我迫切想知道,這個道士究竟給了他們什么靈符。
村支書也走了過來,掀起馮亮的衣服,“在這”,在馮亮的后背,我看到了一團雜亂的靈符紋路。
紋路雖然很亂,但是這紋路的章法我很熟悉,是一道增陽符,這道符能夠短時間提高一個普通人的陽氣,防止鬼魂侵擾。
看到這符,我有些生氣,低聲罵道:“一個江湖神棍,怎么能隨意用這種靈符,難道不知道這種靈符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能隨便使用的嗎?”
“那個道士現(xiàn)在在哪?”我聲音有點大,幾乎是大聲吼出來的。
惹得周圍的人都是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他們可能并沒有想到,為什么我看到這道符后,會這么生氣。
村支書也是被我的聲音怔住,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他,他已經(jīng)逃走了,在馮亮瘋的時候,跟其他幾個人一起逃了。”
這時,我身邊一個人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通電話后,臉色越來越沉重,還有著些許的憂傷之色。
掛完電話后,他便是快速來到我們身邊,輕聲說道:“他們幾個人都出車禍死了?!?br/>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可能是有些傷心,或是害怕。
“什么?”我心頭一驚,搖搖頭,真是咎由自取,自食其果,怪不得別人。
村支書也是有些傷心,他說畢竟他們幾人,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如今卻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現(xiàn)場的氣氛越發(fā)的凝重,大家都陷入了沉思,或者是擔憂,亦或是自責中。
我感覺此時就算是一根針掉到地上,那聲音想必也會很刺耳,我有些喘不過氣。
忙問:“土地廟在哪?你們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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