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嬌俏地笑著,那雙眼睛在酒后更加迷人了,就連眼角的淚痣,都染上了別樣的顏色。
只是男人陰晴不定,他剛剛還在低語暗示,這會兒卻擰緊了她的手腕,冷笑著說:“你不是徐藝茹的好朋友,她知道你是這種人嗎?”
乍一聽,還以為他是在為新歡打抱不平呢。
可他如果真沒有別的心思,就不會讓她上他的車。
林晏心里了然。
謝凌川話音剛落,林晏就用指尖按住了他的唇。
她俯過身去,貼著他的耳朵說:“別提她,掃興。”
男人一聽,猛然間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眼前。
昏暗的光線下,林晏看到謝凌川的下頜線緊繃著,眼神凌厲得仿佛能把她刺穿似的。
他盯著她說:“林晏,誰給你的膽子接近我?!?br/>
林晏沒來由地覺得緊張,皺著眉撒嬌:“謝先生,你捏疼我了?!?br/>
謝凌川只死死地盯著她,手上反而更加用力了,“疼?還有更疼的?!?br/>
紫荊苑獨(dú)層獨(dú)戶,電梯門開的時(shí)候,林晏就被謝凌川拉進(jìn)了懷里。
男人并不溫柔,更像是一種發(fā)泄。
她每每能在意亂情迷的時(shí)候,被男人冷漠的眼神驚醒。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體驗(yàn)實(shí)在算不上好。
疼,也是真的疼。
結(jié)束之后,她看見謝凌川盯著床上的痕跡看,這才終于紅了臉。
她正想說點(diǎn)什么,就聽見謝凌川冷聲問:“第一次?”
她輕輕“嗯”了一下,卻聽到了男人的一聲輕笑,壓根不信似的。
“說吧,想要什么?!?br/>
林晏本來還想解釋兩句,但想起資料里說他不喜歡虛偽的人,干脆地說:“不知道謝先生聽說了沒有,前兩天您幫徐藝茹爭取到的那個角色,本來,應(yīng)該是我的。”
他也不否認(rèn),“應(yīng)該?你既然在這個圈子里,就該知道,合同沒簽,就沒有什么應(yīng)該?!?br/>
明擺著幫徐藝茹說話。
林晏心里不太好受,語氣有些沖:“我不過一個剛剛出道的十八線,謝先生覺得徐藝茹幾次三番截胡我的資源正常嗎?薅羊毛也不能只盯著一只薅吧?”
謝凌川冷淡地說:“正常的商業(yè)競爭罷了。你如果這么敏感,那么這個圈子不適合你。”
顯然是在幫徐藝茹開脫。
林晏臉色淺淡了一些,“謝先生這么在意她,就不擔(dān)心我把今晚的事告訴她?”
謝凌川手里把玩著打火機(jī),蓋子發(fā)出滿帶金屬質(zhì)感的開合聲。
“威脅我?”他挑了挑眉,帶著不悅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直說吧,想要什么?!彼麤]什么耐心,不想在她身上浪費(fèi)時(shí)間。
試圖爬他床的女人太多了,個個都別有所圖,林晏和她們也沒什么兩樣。
他極其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聽見她說:“我只是想要回屬于我的角色。”
謝凌川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知道了?!?br/>
隨后他去洗了個澡,直接離開了。
林晏有些忐忑,他說知道了,應(yīng)該就是答應(yīng)了的意思吧?
她坐在床上愣了一會兒。
其實(shí)在今天之前,林晏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換取資源。
可她不得不這么做。
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許久之后,才定了定神,起身去衛(wèi)生間收拾自己。
沒關(guān)系,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其他都無所謂了。
然而這個時(shí)候的林晏怎么也沒想到,三周之后劇組官宣,那個角色,最終還是落在了徐藝茹身上。
林晏在公司看到這條消息的時(shí)候就皺起了眉,心情很復(fù)雜。
還不等她緩過勁兒來,有人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到她面前,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臉上。
徐藝茹哭著控訴:“林晏,你明明知道我和凌川兩情相悅,怎么還能不要臉地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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