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夜寒一聽對方是姓楚,他砸電話的沖動都有了,還怎么可能聽對方那么多廢話。
楚穆羽難道和他女人套近乎不夠,還想來討好的他的兒子,做夢!
他不耐的起身,走到安然的面前,要把電話搶走,安然卻早有預(yù)料,拿著電話躲到若若的身邊?;粢购荒_跨過去,陰寒的目光盯著他手里的手機。
“小安然,不知道你.媽媽最近有沒有準備買房呢?我跟你說,我們富貴景區(qū)房,周圍環(huán)境條,還有好多好多的小朋友可以一起玩,價錢也好商量……”
對方把富貴景房區(qū)的情況介紹了一大堆,甚至還說出無數(shù)個誘.惑小孩子的條件。
原來是賣房的,霍夜寒和安然都嘴角嘴角一抽,安然氣憤的把電話掛掉,看男人步步緊逼的架勢,他嫌棄的把手機丟到他手里。
“我說,一個賣房的,爸爸,你緊張什么?難道還擔(dān)心有人勾.引我媽媽嗎?”安然嗤笑。
“閉嘴!”
心思被自己的兒子說出來,霍夜寒表示很不爽。
“爸爸,你這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說我媽媽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安然看他臉色不自然,繼續(xù)揶揄。
“小家伙,再吵我就把你丟出去!”
“好,我不說了。”安然無奈的舉手,算是跟他和解。
安然剛把電話放下,又聽見一陣熟悉的是聲音,安然看了霍夜寒一眼,只見他的手一動,手機已經(jīng)到了他手里。
速度太快,也不過是眨眼之間,安然驚愕的眨眼。@^^$
大眼睛里,寫滿了崇拜。
“若若,你現(xiàn)在狀況怎么樣?”是肖茗的聲音。
霍夜寒蹙眉,“她很好?!?br/>
“額……”肖茗看了看手機,再三確定自己沒有打錯電話,“霍少?”
“能拿我女人的手機,還能是誰?”他語氣不善。!$*!
“好吧,請問霍少,若若的情況好了點嗎?”
“廢話,我從來不會說第二遍?!被粢购呃涞幕貞?yīng)。
肖茗氣憤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她怎么說也是若若的唯一閨蜜,對她就不能客氣點嗎?
“那我謝謝霍少回答,我明天去找若若,可以嗎?”肖茗深呼吸,說出來的語氣討好又客氣。
霍夜寒轉(zhuǎn)頭看著床上的女人,陸茵茵說她現(xiàn)在需要好心情,才會更快的清醒過來。肖茗算是她的最好的朋友,如果兩人見面,蠢女人應(yīng)該會很開心吧。
“可以。但是你來的時候,一定要說些開心的事情,不然別想再見到她第二面!”不等肖茗回答,霍夜寒掛掉電話。
雖然不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但是看他不好的臉色,安然表示十分同情打電話的人。
“明天有客人來,你最好乖一點?!被粢购嵝?,把手機丟到他手里,那意思就是讓他保管了。
安然拿著手機像是拿著一個燙手的山芋,僵硬的嘴角抽了抽。
霍夜寒回到沙發(fā)上,電腦首頁就跳出來一則關(guān)于霍氏的消息。
霍氏大廈頂層具有標(biāo)志性的幾個大字被拆了下來,夜梟作為霍氏最新的首席執(zhí)行官和董事長,主持霍氏大局。
霍夜寒瞇著雙眼盯著面癱臉的夜梟,嘴角勾起冷笑,砰地一聲關(guān)掉電腦。
這些年夜梟待在他身邊一定很委屈吧,一心要應(yīng)付他,還要想著如何奪走霍氏的股市。也難怪他為了對付霍老爺子的時候,他提議把霍氏交到夜梟手里的,他沒有任何異議。
原來,他心里早就等這一刻,讓霍氏落到他手里。
恨嗎?
不。
不相關(guān)的人,還真是不值得他浪費表情。霍夜寒絕美的唇角勾起冷笑,優(yōu)雅的起身,走到床邊,看著女人的安靜的睡顏,寵-愛的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蠢女人,不管你是惡魔,還是睡美人,你都是我的?!?br/>
安然坐在一旁,聽著他的話,忽然心里有些難過,眼睛有些酸疼。
霍夜寒側(cè)頭,看安然躲避他的眼神,嫌棄的轉(zhuǎn)開視線,“安然,想要哭鼻子,最好躲起來別讓我女人看見?!?br/>
“我才沒有哭!”安然用袖子擦掉眼淚,倔強的揚起小腦袋。
霍夜寒扯了扯唇,他這欲蓋彌彰的樣子,演的太差勁了。
忽而,兜里的手機震動,他淡漠拿出手機掃了一眼。
“你的菲兒姐姐找到了,讓南宮爵來一趟?!被粢购f。
安然瞪他,“霍夜寒,我不是你的傭人,憑什么命令我!”
霍夜寒在書架上隨你的拿了一本書,坐在床邊,“你可以不去,畢竟是不相關(guān)的人,她的生死與我無關(guān)?!?br/>
“你!”安然咬牙,趕緊起身跑去南宮爵的書房。
霍夜寒看他離開,這才拿出手機和二零聯(lián)系,有些事情他不想讓安然知道,才會特意支開他。
“霍少,霍氏的事情,您應(yīng)該都知道了吧?!倍愕穆曇粲行┬⌒囊硪?。
“嗯?!币粋€平淡無波的回答。
“霍少,我們,”
“那個‘我們’”霍夜寒打斷他。
以前他們四個人跟在他身后的時候,不知道夜梟的用意,用我們很正常,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不喜歡用這個詞。
“我和三格?!?br/>
二零知道因為夜梟的事情,霍少已經(jīng)對他有幾分懷疑,他可以理解。
畢竟,他是經(jīng)過夜梟的手,才會到來霍少身邊。
前段時間他是意識到夜梟的別有用意,可是他對霍少是絕對忠心,沒有任何想要傷害他的念頭。
“所以?”霍夜寒反問。
“我們知道霍少不回城堡的用意,但是請霍少相信我們,我和三格對您絕對是忠誠的。”坐在二零身邊的三格,聽著二零的話,無奈的嘆息一聲。
一步錯,滿盤皆輸。
“二零,我以前就說過你的個性急躁,做事魯莽。你難道還沒有領(lǐng)會我的意思嗎?”
“霍少,我,”
“我從來不信忠誠是用嘴說出來的。當(dāng)時我留你們幾個人在身邊的時候,從來就沒有限定過時間,如果你們想走,任何時候都可以離開。
夜梟,他要離開,我同樣也不會有阻攔。只是,該屬于我的,誰也拿不走!”
不想再說,他掛掉電話,腦海里閃過和他們四人在一起的時間,他心中不是滋味,把手機丟到沙發(fā)上。
他從小潔癖,見過的人不多,能靠近他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可是夜梟,二零,三格和四葉,是和他相處時間最多的人。
夜梟比他年長,就如一個大哥哥一般照顧他。在他心目中,夜梟也如一位兄長一般陪在他成長!
當(dāng)初,他失去記憶,然后又出現(xiàn)一系列的事情,他就有預(yù)感身邊的人出了問題,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人是夜梟。
在他心里難受的時候,忽而,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微涼的手心,有熟悉的感覺,他驚愕的順著那只手,緩緩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