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振東帶著文藝秋,先去了民政部門領(lǐng)證,領(lǐng)完證又去居委會做登記。
在居委會,許主任看著文藝秋,也是替王振東感到高興。
這下是真的有媳婦了,這小子居然領(lǐng)證了才讓她知道,保密工作做的真不錯。
估計是上次被人破壞,這次直接隱藏著了。
許主任心里胡亂的猜測著,王振東也拉著文藝秋,給居委會所有人發(fā)糖。
這個時期,還沒有結(jié)婚有定量配給的說法,市面上很多東西也能夠花錢買到。
結(jié)婚配給生活用品,要到六七十年代。
“許姨,明天晚上,擺幾桌酒席,您與葛叔一定要到啊!”
王振東笑道,許主任自然是不會拒絕,“你結(jié)婚,我們怎么可能不去,明天下午我們就過去,給你幫幫忙?!?br/>
“沒幾桌,院子里大媽大嬸們也會幫忙的?!?br/>
與許主任說好,也登記了一些手續(xù),王振東就帶著文藝秋離開,先把文藝秋送回四合院。
然后他趕往南臺鄉(xiāng),還有機修分廠,回來之后,又去了武裝部,晚上,回到四合院,又找傻柱聊了一會。
下午的時候,王成貴徐秀蓮,以及王彩霞王振山還有何巧姑,就開始對小院進(jìn)行打掃整理。
文藝秋被王振東送回來,也加入其中,就是發(fā)現(xiàn)床單沒了,她估計是被徐秀蓮收了起來。
畢竟來了男人,看到不好。
果然,徐秀蓮過來跟她悄悄地說了幾句,讓文藝秋再次鬧了個大紅臉,但徐秀蓮開心??!
布置好之后,又讓王振山去買了紅紙,剪喜字,等閻埠貴下班,也請其寫了喜對子。
全家總動員,孩子們放學(xué)之后,也全都到了小院,小院也終于有了人氣。
王振東晚上與傻柱商量好之后,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婁家。
不聲不響,似乎不妥。
婁成良已經(jīng)回家養(yǎng)著,也能夠下床走動了。
得知王振東來了,他也出來與王振東打了招呼,隨后就進(jìn)了屋,婁曉娥很開心,陪著客廳說話。
王振東也是一番糾結(jié),看了看婁潤康夫妻倆,又看了看婁曉娥,他幾次想開口,都感覺好難。
婁潤康看出王振東有話要說,但似乎說不出口,心里就是一突,想著會是什么事?
給了妻子雅麗一個眼神,雅麗起身拉著婁曉娥上了樓。
客廳里就剩下婁潤康與王振東,婁潤康才問道:“王同志,可是有什么事,讓您覺得為難?”
“婁先生,很抱歉,沒能娶令千金,實在是憾事,也讓我對曉娥愧疚難當(dāng),更是辜負(fù)了她對我的一片情義……”
聽話聽音,王振東沒明說,但婁潤康已經(jīng)知道王振東想說什么。
“您要結(jié)婚了?”
婁潤康問道,王振東歉意的看著婁潤康,點了點頭。
“那恭喜您,什么時候辦酒,我讓人送點賀禮……”婁潤康不愧是大資本家,城府很深。
表面上一點看不出有絲毫的不悅,居然還笑著真情實意的祝福,讓王振東也摸不清他心里狀態(tài)。
“慚愧……”
王振東不可能當(dāng)沒事人,婁曉娥與他那段時間,可是經(jīng)常約會一起玩的。
婁潤康夫妻倆也都知道,所以,他不能裝沒事人一樣。
婁潤康見王振東這般模樣,心里也是感慨,此人依舊保持著一些做人的底線,很是難得。
隨即淡笑道:“大丈夫三妻四妾,你與曉娥有感情,我覺得伱結(jié)了婚,也并不影響你與曉娥交往……”
“呃……”
王振東被婁潤康這句話,給震驚了!
婁潤康笑看著王振東,眼睛里居然還帶著鼓勵,讓王振東大呼不可思議。
其實,婁潤康也是沒辦法,雖然他是民國時期過來的,有本事的男人娶幾個老婆,都是很正常。
但他也不想自己的女兒,給人做小,而且現(xiàn)在的形勢下,還是沒名沒分的做小。
可這大半年來的轟轟烈烈,著實讓他感覺到了極度的不安全感,因為他看得出來,這樣的發(fā)展,是不正常的。
劉廣成最近也逐漸的疏遠(yuǎn)他了,更是讓他夜不能寐,惶恐不安。
而王振東是他眼下,能夠拉著的唯一助力,最壞的情況下,相信王振東也能夠保他一家人性命無憂。
就算現(xiàn)在他想離開,前往香江東南亞,也很難安全的出去,抓的越來越緊了。
幾個解放前熟悉的朋友,都被攔在了津門。
而津門是唯一的路徑,沒有其他。
所以,女兒婁曉娥就是綁著王振東的籌碼。
王振東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這也太考驗一個男人了,太考驗一個干部了。
“婁先生,這……這不合適吧……”
婁潤康見王振東這么說,心里就有數(shù)了,都是男人,所以他太知道男人是什么心思了。
當(dāng)即笑道:“沒什么不合適,雖然現(xiàn)在是新社會,但自古以來,華夏文化就是三妻四妾。
我在前門那邊,也有個大宅子,到時候讓曉娥住那里,你有空了就過去看看她。
不然,她對你那樣喜歡,你忍心就這樣分開,讓她痛苦……”
為了一大家子人,婁潤康不得不犧牲女兒,其實,讓婁曉娥跟著王振東,也沒什么不好。
不然嫁誰呢?
誰家愿意娶這樣成分的?
就算有人愿意娶,嫁個成分好的,但那過的是什么日子?
曉娥能夠適應(yīng)嗎?
遇到這個時代變遷之際,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王振東最后稀里糊涂的離開了,腦袋里也是一片混沌,亂七八糟的心思。
夜色之中,開著車,搖下車窗,涼爽的風(fēng)一吹,讓他清醒了很多。
也開始琢磨起來,他是真沒想到,婁潤康居然鼓勵他與婁曉娥在一起,還是沒名沒分的在一起。
太玄幻了,難以置信。
婁家,客廳之中,婁潤康點燃一根煙,默默地抽著。
同樣的也想了很多,對于王振東這段時間去蘇聯(lián),回國之后又陪著蘇方人員各種活動。
這樣的人,他不利用女兒把他抓著,那簡直就是愚蠢了。
男女之事,身為民國時期過來的,本就看到淡,他自己曾經(jīng)也是幾個老婆的。
只不過解放后,只能留下一個,其余的都被解除婚姻。
但即使解除了,不也是暗地里來往,還是他老婆。
只不過明面上不能說出來而已。
現(xiàn)在就是要勸說女兒,讓她認(rèn)命,唉……
婁潤康內(nèi)心一聲長長的嘆息!
……
西郊大院,張衛(wèi)國家中,劉常征在房間里陪著張衛(wèi)國說話,外面,劉廣成與張衛(wèi)國的父親張大川在喝酒。
張大川剛剛從外地回來,雖然早就得知兒子傷了腿,但回來之后還是很憤怒。
怒兒子不爭氣,一天天瞎胡鬧,也怒那個王振東下手太重,但他卻是要忍下這口氣。
所以,相當(dāng)?shù)谋锴魫?,暴躁脾氣就連劉廣成都勸不住。
“你也別上火,整件事其實也不怪那王振東,是你兒子拿槍指著人家,如果有人拿槍指著你,你會怎樣?”
劉廣成勸著,就怕張大川暴脾氣,去找王振東的麻煩,王振東現(xiàn)在沒人能動。
上次他去開會,上面老總還提到了王振東的名字,并且說這小家伙不得了,是個悍將。
這樣的人,誰敢動?
張大川被劉廣成這么一說,心里火氣消退很多,但想到兒子走路一瘸一拐,心里還是不得勁。
劉廣成見其神色就知道張大川心里想不開,當(dāng)即低聲在其耳邊說了幾句。
這下,張大川被驚住了,愣愣的看著劉廣成,劉廣成對其點點頭,“別去招惹,你壓不住的。”
張大川是徹底熄了找麻煩的心思,喝了一杯悶酒,隨后想起什么問道:“那他這次結(jié)束交流活動,上面是怎么安排的?”
劉廣成搖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估計還是回原單位吧!”
張大川又問:“不提級?”
劉廣成也喝了一杯,吃了一顆花生米,才說道:“提級是肯定的,這次交流活動很不錯,各方回饋都很好,很圓滿,對王振東評價很高,怎么可能不提級別……”
(下一章明天中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