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湖一戰(zhàn),怨靈潰敗,德嘶帶領(lǐng)著殘余怨靈逃回了永夜城。
永夜城的一處大殿中,七個強(qiáng)大的怨靈分坐兩側(cè),德嘶也在其中。
“骨伽羅,你個白癡,如果不是你的失誤,我們就已經(jīng)成功了!現(xiàn)在伊麗莎與食魯都戰(zhàn)死了,所有的責(zé)任都是你的?!?br/>
大殿中所有的目光都聚在骨伽羅身上,骨伽羅瞪著死魚眼。
“魅族的艾麗回來了,而且她還破壞了我的法陣,是她救走了一個人族強(qiáng)者,破壞力我的計(jì)劃,她已經(jīng)背叛了靈族。”
七人中兩個魅族同時站了起來。
“骨伽羅,你說的可是真話,艾麗那個野她沒有死?”
最上方的美婦也是這里的最強(qiáng)者,她凌厲的眼神看了一眼剛剛說話的女人。
“伊思菈,艾麗是大人的女兒,當(dāng)初是你們逼迫她進(jìn)入那個不穩(wěn)定的裂縫,你們在那個時候就希望她會死在里面,我現(xiàn)在也可以不追究這些,不過她畢竟是大人的女兒,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喊她野種之類的話,否則你們清楚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艾芙首領(lǐng),現(xiàn)在艾麗已經(jīng)背叛了我們,這該怎么處理,您不會再偏袒她吧?”
“如果骨伽羅所說屬實(shí),艾麗我會親手殺了她,不過現(xiàn)在血魔宗已經(jīng)等來了援軍,我們在想攻下魔域的城池就不容易了,我們只能一起請示一下統(tǒng)帥大人了!”
七道身影出現(xiàn)在空間裂縫前,這時一張滿是疤痕的面孔出現(xiàn)在七人面前,他的眼光掃過,七人都瑟瑟發(fā)抖。
“你們喚我何事?”
艾芙顫抖的身體,上前一步。
“統(tǒng)帥大人,魔域的援軍已經(jīng)到了,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魔域!哼!又是他們,一千年前就是因?yàn)樗麄兾覀儾艜。@次我們新仇舊怨一起算,你們現(xiàn)在只守不出,加快固定這道空間裂縫,必要時我會讓骨嗦力過去幫你們?!?br/>
七人眼睛一亮。
“多謝統(tǒng)帥大人!”
海外一處孤島上,四處彌漫著怨氣,孤島上空電閃雷鳴,一座古堡中,一個滿了疤痕的老者站立在一處空間裂縫前,他的四周還有幾個強(qiáng)大的身影。
“統(tǒng)帥大人,這個位面的天地意志太詭異了,難道你真的要讓我去那該死的魔域嘛?我會被天雷轟成碎末,咕巴那個笨蛋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者拖著腐爛的身體來到他面前。
“骨嗦力,咕巴那個笨蛋跑出了祭壇外,只要你不離開祭壇太遠(yuǎn),怨氣會遮蔽你的氣息,而且這具身體的排斥已經(jīng)快要消失了,只要我們再找到這個位面的一種天地靈物,修復(fù)這具身體,我就可以不在害怕天地意志了,到那時候,這里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了,哈哈哈”
與此同時魔域中,楚昊天與媚茹嬌一同坐在飛逐上,魔修大軍現(xiàn)在向血魔宗總壇血城飛去,兩人不顧旁邊異樣的眼光,有說有笑。
“老婆,你咋來這兒了?這里多危險呀!你要是傷了怎么辦?”
媚茹嬌靠在某人懷中。
“老公,我想你了,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來血魔宗。”
楚昊天一愣。
“你咋知道的我會來血魔宗?”
“感覺!呵呵老公你還沒說剛才那個女孩子是誰”
楚昊天手指在她額頭上一點(diǎn)。
“你好歹也是一個半步魔君了,難道你就沒看出她有什么異樣嘛?”
“異樣!沒感覺??!很漂亮的一個女孩,而且她的眼睛很大。”
楚昊天一拍腦門。
“老婆,你就沒看出她是一個魅靈嘛?”
媚茹嬌驚訝的捂著嘴巴。
“老公,怨靈你也要,額我真沒想到老公你還是個重口味。”
媚茹嬌的一句話險些讓某人從飛逐上掉下去。
半日后眾人終于來到了血城,血魔宗宗主赫連夜更是親自在城外迎接。
“諸位一路辛苦了,赫連已經(jīng)在府中備好了酒水,我們一同商議如何對抗這么怨靈?!?br/>
眾人都是一愣,他們沒有想到赫連夜會這般急切。
血城城主府中坐滿了人,除了五大宗門老祖外還有魔域其他的宗門和世家,葬魂骨地中的尸魔也在其中。
赫連夜是這里的主人,他坐在上位,此時也是一臉苦笑。
“諸位能來助我血魔宗,赫連感激萬分,海外一戰(zhàn)中我宗也有諸多強(qiáng)者曾參與其中,只是這次的怨靈似乎比一千年前強(qiáng)大了許多,而且還出現(xiàn)了許多新的怨靈,實(shí)不相瞞,短短的三個月里,我們血魔宗就丟了七座城池,哎慘敗啊!”
眾人大驚,血魔宗能成為魔域五大宗門之一,高手眾多,可是短短的三個月時間就丟失了七座城池,這太可怕了。
楚文地這時又將一路上遇到的怨靈之事,他向眾人講了一遍。
“老夫在來血魔宗的路上,我們幽冥閣就曾被一個叫骨伽羅的枯骨怨靈暗算,老夫也被困住一處法陣中,還好最后有驚無險,只是這些怨靈竟然在小鎮(zhèn)中布置了一個自爆法陣,如果不是有人提前發(fā)現(xiàn),我們幽冥閣恐怕沒幾個人能活著從小鎮(zhèn)出來?!?br/>
眾人聽完一臉震驚,赫連夜更是站起身。
“文地師兄,實(shí)不相瞞,我們血魔宗的一隊(duì)血奴殺就是在鬼魔城中被炸的全軍覆沒,哎一日連丟兩城啊!”
血魔宗的血奴殺與幽冥閣的暗影衛(wèi)相仿,他們都是宗門中的精銳,修為最低者也是八劫散魔,可是這樣的強(qiáng)者都沒能跑出,這太恐怖了。
羅剎門的羅墨子也將他們被困之事說了一遍。
“這些怨靈真是太詭異了,他們竟然可以變成赫連宗主的樣子將我們騙入迷陣,如果不是幽冥閣相救,我們恐怕都來不到血城了,而且本座還險些被一個怨靈強(qiáng)者暗算,怪只怪我們對怨靈了解的太少了!”
媚茹嬌聽了羅墨子的話后,她突然想起楚昊天身邊的那個少女,如果她真是怨靈,那么就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怨靈了,她取出傳音玉簡輕輕一點(diǎn),片刻后她漏出了微笑。
“赫連宗主,我想請一個人進(jìn)來,如果說對怨靈的了解,我敢說沒有任何人比她更了解怨靈了的一切了?!?br/>
赫連夜大喜過望。
“七怒師姐所說之人可在血城?”
媚茹嬌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就在外面等候。”
赫連夜連忙起身。
“七怒師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這樣的奇人,您怎么能讓人家在外面守候,本宗主一定要親自出去迎接”
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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