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香韻看著母親睜開眼睛,正在雙眼發(fā)直,以為心情不好。畢竟被一個男人威脅,并且還做出了自己違心的事,任誰感覺都非常不好。
“媽,你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趙香韻急忙問道。
夏柔看著著急的女兒,眼圈有點紅。自從自己生病以來,幾乎都是女兒在照顧著自己。
她是知道女兒要一邊上學,一邊照顧自己,已經(jīng)是很難的事了。并且也知道女兒在自己生病期間都打過好幾份工。這讓其他人簡直想都不敢想。
自己是一個人跟著趙磊的,從一個偏遠山區(qū)走出來后就嫁給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更是已經(jīng)并沒有親人了,因為所有的親人都死在了那場大火里,現(xiàn)在也唯有女兒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之前自己跳樓,也是為了減輕女兒的負擔。因為她不想讓女兒再去拼命打工了,而就算付出最大的努力也還不起自己的醫(yī)藥費。
年輕時的自己不懂得保養(yǎng),現(xiàn)在年齡大了,傷病就像詛咒一樣來找自己了,雖然自己堅強,從來沒提過這些,結(jié)果也還是在一次暈倒后被送往醫(yī)院才讓女兒知道的這些。
那時的女兒還是上初中的小丫頭,個頭更是不高,但也就是那時候起,女兒開始變了,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拼命三郎”,而女兒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治好自己。
可惜天不遂人愿,自己的病非但沒有被治好,反而更是拖累了女兒。更是由于丈夫趙磊是孤兒,而自己也同樣如此,根本連半個親屬也沒有。
不過好在如今這一切都過去了,摟著女兒的頭放在自己胸前,夏柔相信以后的生活會是越來越好的。
趙香韻把臉埋在母親的懷里,雖然同為女性,也是母女。但她有時候也是真的懷疑,母親全身的肉都快瘦沒了,但唯有胸前卻依舊雄偉。
之后趙香韻更是撒嬌般的大哭了一場,也不知道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全哭出來,還是因為一些其他的事。
過了好一陣,夏柔也穿好了衣服,讓女兒去叫醫(yī)生,因為...她要出院了,本來趙香韻還是不信的,以為母親只是回光返照的結(jié)果,可是看著母親又不像,沒聽說誰回光返照能空翻的,更是沒聽說誰回光返照有這么清晰的調(diào)理的。
終于在夏柔開口訓斥前,趙香韻無奈的去叫醫(yī)生了。可剛走出病房,就聽見樓里鬧哄哄的,就連走廊里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聽著路過的人說什么醫(yī)學奇跡之類的,她對這些是沒什么興趣的,可又聽到是于院長做完手術之后,當天就全好了,甚至體質(zhì)也更是加強了許多。
她因為本想隨便找個醫(yī)生來看看的,要知道除了嚴愛國那個主治醫(yī)師以外,還是有著別的醫(yī)生的。
但是因為后來夏柔的病情都交給于院長了,所以她現(xiàn)在也正想去請于院長來看看,畢竟母親的病情突然好轉(zhuǎn)了,這簡直...對...就是奇跡。
等趙香韻走到一間特護病房門口外時,正看見于院長身邊跟著好幾個記者,正在邊走邊說著什么。
但是聽到的內(nèi)容卻有點讓趙香韻震驚,一個受到獵槍的攻擊,把半個肺葉打穿了,就連腸子也幾乎都打爛了的人,經(jīng)過于院長一次手術之后就完全好了。
連體檢完的報告都證明了一切正常,甚至比以前更好,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醫(yī)學奇跡。
這個醫(yī)學奇跡的人當然是二狗子,他之所以被發(fā)現(xiàn)還是因為之前那個陪護小護士發(fā)現(xiàn)了異樣,然后去找了醫(yī)生,這才暴露了出來。
以至于后來知道的人越來越多,更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一堆記者,這才把事情在最短的時間里擴散了開來。
對于趙香韻來說,其他人都現(xiàn)在都顧不上了,趁著于院長告辭那些記者之后,連忙走上去。
“于院長,于院長”。
于賀富本來很納悶的,與其說納悶,不如說是百思不得其解。二狗子的手術是他親自做的,對于傷勢和體內(nèi)的情況更是了如指掌。
不敢說自己在國內(nèi)的醫(yī)生中,對于中槍后的手術第一,但至少也是前5名里。但是剛才的一幕讓他有種白天見鬼的感覺,這根本就是一種超自然的現(xiàn)象,完全不可能,更是解釋不清楚,因為根本沒有任何科學依據(jù)的。
聽見有人在叫他,于院長回頭一看,正是前幾天來下跪求自己的那個小姑娘。
“怎么了?小姑娘?!?br/>
等趙香韻把母親的事情一說之后,于院長不由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小女孩。難道是逗自己的?或者是瘋了?
要知道剛才的事就根本不可能,就算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實,并且把所有的功勞都算在了他身上,但是卻依然被他退卻了。因為就連自己都解釋不明白,如何給其他人講。
但是現(xiàn)在他聽到了什么?一個已經(jīng)被自己宣布還有一個月期限的病人完全是好了?而且還能夠空翻了?這是多么滑稽的事情。
于賀富雖然是個老頭子,有著固執(zhí)的一面。但是他還是知道4月1日是愚人節(jié)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連二狗子這個病人都突然之前就好了,那么...他不敢想下去了,因為他怕事情可能會成真。
因為記者還在不遠處的關系,二人悄悄的繞了幾圈,來到了夏柔的病房。
剛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女人正在做一字馬,根本不用想,這個女人正是夏柔。
之后于院長又本著嚴謹?shù)膽B(tài)度親自給夏柔做了好多檢查,可得到的結(jié)果卻讓他有點失神。
不是結(jié)果不理想,而是太好了。這本來是一件好事情,可根本就沒有一點根據(jù),這如何能讓他明白。
雖然夏柔做檢查的事情并沒有驚動任何人,可最后還是因為于院長親自給病人做檢查而再一次驚動了那群記者。
一個個拿著長槍短炮對準夏柔更是連續(xù)按下快門,深怕自己比同行慢一點,然后再趙香韻把所有的記者趕出去屋子后,又一次的圍住了于院長。
第二天的報紙和網(wǎng)上的新聞更是大書特書《兩次醫(yī)學奇跡》。當然也有另類的標題黨?!独宪娽t(yī)的余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