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然在洗漱間一邊給酷寶吹頭發(fā),一邊好奇地問:
“酷寶,媽咪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對那個人熱情多了,是因為什么呢?”
“媽咪是說爹地嗎?”
“你以前都不這么叫他的呀!”
“因為我知道爹地是愛我的了,所以當(dāng)然就不恨他了?!?br/>
“你怎么知道他是愛你的?”
“媽咪不是說過,有人掉進水里后,岸上的人猶豫了兩秒跳下去的是英雄。
毫不猶豫就下去的是因為愛嗎?爹地那天就是毫不猶豫地跳下來救我的。”
酷寶答得認(rèn)真,林伊然聽后心中也不免有一絲觸動。
雖然這份愛是真的,但從前的傷害也不是假的,她要如何去原諒他?
她洗完澡出來見寒墨池還抱著電腦坐在沙發(fā)上。
雖然懶得搭理他,但是他如果一直賴在這里,小蘿莉要怎么辦?
她安排好兩個兒子睡下后,才回到房間鎖上了門,撥通了沈妮婭的手機。
“甜甜,對不起!等媽咪處理好和你爹地的事,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要是現(xiàn)在讓你回來,你爹地知道他還有個女兒,我們一旦離婚你和哥哥們可能就要分開了……”
寒墨池處理好手上的事務(wù)已經(jīng)是十二點了。
他放輕腳步上了樓,輕擰了一下林伊然的房門。
果然,被反鎖了!他無奈地低嘆了一聲,看來今天真的要睡沙發(fā)了。
“爹地……”
他剛轉(zhuǎn)身,對面的房門卻打開了,兩小只相繼從門后探出了頭。
“你們怎么還沒睡?”
“給你,鑰匙……”
星寶忽然伸出手,攤開了掌心,他握著的正是林伊然房門的備用鑰匙。
寒墨池先是一怔,隨即露出了邪魅的淺笑。
“你們,真是我的好兒子……”
他順利打開林伊然的房門,輕手輕腳地來到了床邊。
床邊的小夜燈釋放著微弱的柔光,勉強能看見她柔美的睡顏。
他掀開被子躺到了她旁邊,溫柔凝視著這個只有在睡著之后才不會抗拒他的女人。
他鍵臂一攬,將她像貓一樣蜷縮著的身子攬進了懷中。
他挺拔的鼻峰輕觸在她額前,深吸一口她那如蘭似麝的發(fā)香后,思緒陡然被拉回到了四年前。
那一晚,她溫柔的嚶嚀,攝魂的輕吟,都還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原本那段幸福應(yīng)該持續(xù)下去,他卻愚蠢地中了那個毒婦的奸計,親手將懷中的女人推開了。
想到這里,他眼中的恨就凝結(jié)成了冷冽的堅冰。
他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和精力來為自己一時的愚蠢買單。
但他知道,承受她給的冷暴力是他該受的懲罰。
起碼,在現(xiàn)在這一刻能讓他感受一下她久違的溫柔……
清晨,林伊然被庭院中的鳥叫喚醒,迷迷糊糊中感覺額前有根羽毛在輕掃。
身體的沉重感又是怎么回事?
她一睜眼,就看見了寒墨池那張貼在自己面前的臉。
他結(jié)實的長臂正壓在了她小腹上,手掌更是直接放在了她胸前。
她心中的怒氣在飛快堆積醞釀,很快就化作了一座火山噴發(fā)而出。
“寒——墨——池——”
寒墨池被她驚雷似的吼叫驚醒。
他鳳眼半睜,收回健臂后,用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微遮惺忪的睡眸,再慵懶地翻了個身。
“早上好,老婆……”
“寒墨池,是誰讓你進來的?你是怎么進來的?”
林伊然看著這個慵懶不羈的男人,真是十足的欠揍。
“我把早上的會推到中午了,拜托你……讓我再睡會兒。”
寒墨池困倦的語氣透著無奈,要知道昨晚他摟緊這個女人后,竟越來越興奮。
最后一口氣做了兩百個伏地挺身,又洗了三次涼水澡,才勉強將身體里那團火壓下去。
等他折騰完,天都已經(jīng)快亮了……
林伊然怒瞪著這個一秒入睡的男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看他這么累的樣子,該不會是昨晚對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吧?
但是他這種在床上粗暴得像頭猛獸的家伙,真要對她行了不軌之事,她不可能沒感覺啊?
她趕忙跳下床,跑進洗漱間解開衣服細細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
還好,身上除了在摩天輪上被他強吻后留下的印記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必須趕緊申請離婚才行……
寒墨池睡醒后,剛下樓就見林伊然正打算出去。
“去哪兒?我送你?!?br/>
“正好?。∥乙テ鹪V離婚?!彼D(zhuǎn)身,仰起下巴高聲回答。
寒墨池蹙眉一怔,深邃的眸色一秒陰沉。
“你去了也是白去,還是琢磨點別的吧!”
“誰說我就一定是白去了?
我們已經(jīng)分居四年了,達到了申請離婚的條件,就算是你也不能例外……”
林伊然在據(jù)理力爭,寒墨池一邊整理表帶,一邊走到了她面前。
他忽然低下頭在她耳畔邪魅低問了一句:
“你昨晚跟誰睡的?”
“我那……”林伊然仰臉看著他得意的樣子,腦瓜子嗡嗡的。
“昨晚那不算!”
“那你去問問法官,分居四年后,又跟老公睡了一夜,算不算分居無效?”
“寒墨池,你這個……”
“咳咳……老板,我來接你了。”
林伊然正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就見泰華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兩個男人走后,她站在門邊茫然失措……
車內(nèi),泰華通過后視鏡看著寒墨池還略顯疲憊的神色,忍不住笑侃:
“老板昨晚是如愿以償了?”
“你想多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沒看她一大早還在吵著要離婚嗎?”
“女人本來就心眼兒小,你要多給她點時間?!?br/>
“我要怎么做才能跟她重修于好呢?”寒墨池轉(zhuǎn)頭看著窗外,深眸中的愁緒難以消散。
“哎!當(dāng)初我是怎么說的?虐妻一時爽,追妻愁斷腸吧?”
“別說風(fēng)涼話,馬上去給我想辦法!”
泰華陡然無語,當(dāng)初給他打工也沒說還要幫他追媳婦兒???
誰能想到堂堂上市公司的技術(shù)骨干會,竟然演變成了“追妻獻計會”。
“老板,通過集思廣益、群力群策,我們一共歸納了五條可行性高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