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木跳球失敗,球權被對方拿在手里。
一節(jié)比賽十分鐘,總共只有兩節(jié),絕對不能讓對方打順手。
“嘟!”
陳東快速沖向己方半場,沒想到裁判的口哨響了起來。
“犯規(guī)?!”陳東驚疑不定,轉頭,這才發(fā)現高宮望愣愣的站在持球男子的身邊,而持球男則倒在地上。
比賽開始時,他們用別針在身上帶了號碼布,兩支球隊的號碼布有顏色區(qū)別,對方是紅底黑字,陳東這邊是白底紅字。櫻木花道無可爭議的選擇了四號,陳東拿到五號,接著是水戶洋平、野間忠一郎和大楠雄二,高宮望郁悶的將⑨號別在身上。
為了保證體能,也為了安慰高宮望受傷的心,首發(fā)上場的大楠雄二的位置被高宮望取代了。
裁判:“白色九號犯規(guī)!紅方發(fā)球?!?br/>
“我沒有啊,我就是跑到他身邊,沒做什么呀!”高宮望不解,自己不就是用肚腩掂了對方一下,哪里想到這人就摔到地上。
裁判沒有說話,哨子含在嘴里望著他。
陳東不希望這種比賽有太多自己的感情因素,所以一直都沒向外透露他是舉辦方出資者的身份,上前拉住高宮望?!案邔m,別說了。聽裁判的,我們繼續(xù)?!?br/>
這次比賽喊來的裁判都是喜歡籃球的大伯,經過培訓和考核,能力基本過關,對他們而言,在日本經濟低迷的時候可以得到這樣一份兼職,而且薪水不低,是再好不過的事,因此十分珍惜這份工作。
櫻木花道不滿地說道:“高宮你是怎么回事,我還想給他一個教訓呢。就被你打倒了?!?br/>
聽到櫻木的話,陳東忽然覺得這次比賽對自己來說可能是災難性的。幸好水戶洋平開口:“我記得犯規(guī)五次就會被罰下場,而且犯規(guī)累計次數超過十次,將禁賽一場。高宮,你可不要成為第一個啊?!?br/>
“……可惡。”高宮想起了這事,心里憋屈的不用說了,恨恨地看向站在場外的人,自己的犯規(guī)就落在這人身上。
可惜,那人看到高宮瞪過來的眼神一點都不擔心,還用挑釁的眼神與他對視。
“這家伙?!?br/>
高宮望受不了挑釁,陳東站到他身邊,“高宮,他就是想讓你生氣,故意的,可不要上當,等我們贏下冠軍,想做什么都可以?!?br/>
思量幾秒,比賽又要開始了,高宮惡狠狠地說:“這次就放過他。”
比賽重新開始,陳東這邊采用的是人盯人,他們這邊的人體力并不差,當然要發(fā)揮這方面的優(yōu)勢。
可惜,第一次比賽,陳東又實在是個新手,對方幾個傳球很輕松的在櫻木頭上投籃,給這個灌籃主角一個言射。
這球是從正在與櫻木對峙的人手里傳出,從櫻木的*穿過傳到從后面跑來的紅隊隊友手上,等櫻木反應過來要去防守,對方接球立即上籃,后知后覺的櫻木成了背景。
“混蛋?!睓涯敬罅R一聲,有了接觸籃球的經驗,他知道被人穿胯的恥辱,若不是陳東洋平幾人拉著他,怕已經沖上去給那個家伙來個狠狠的頭槌。
好不容易把櫻木按下,并低聲下氣的給裁判解釋,比賽才又開始,不過裁判給了白隊一個技術犯規(guī),計算在所有人身上。
“哈哈哈,各位,我看你們還是退出吧。這樣也能賣我們一個人情,怎樣?”紅方四號笑著說。
紅方六號也道:“是啊。就你們這樣的隊伍,并不能給我們帶來威脅,何苦呢?”
“喂小子,你說什么?”站在場邊的大楠雄二沒有參與比賽,因此將所有東西都看在眼里,對方在陳東水戶攔著櫻木的時候,眼睛里的不屑早將他刺痛。
“大楠,算啦。我們在球場上讓他們知道自己錯的有多厲害?!?br/>
讓陳東沒有想到,說這話的人是櫻木花道,和剛才的怒發(fā)沖冠有天壤之別。
比賽再次開始,球權在白隊這邊,櫻木軍團的人不會運球,所以持球者只有陳東,可惜他的運球能力也不高,并不能帶著球快速推進。
“防守?!?br/>
“防守??!”
“防守?。。?!”
球場邊的紅隊隊友大聲喊著,營造氣氛,和他們一比,單獨一人的大楠雄二顯得寂寥。
現在才七點多,晚上還有孩子在附近,這會兒聚集到這兒的人多了起來,有十幾個。
陳東無論突破敵人封鎖,對站在籃下的櫻木大叫一聲,接著就把籃球朝籃框投去。
“喝?。 ?br/>
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時候,櫻木花道“唰”跳起,接住籃球,“咣”,灌入籃框。
他的動作讓同樣站在籃下的兩名紅隊球員目瞪口呆,場邊陷入短暫的安靜,接著那群小朋友發(fā)出“哇,好厲害”、“就像在看電視一樣”之類的感慨。讓櫻木花道喜笑顏開。
紅隊四號拍了拍兩名隊友,“別擔心,他們只是群仗著身體素質的雛鳥,贏得一定是我們?!?br/>
他們的進攻被陳東幾人嚴密防守破壞,企圖帶球突破的人被陳東截去籃球,接著一路跑到三分線外,跳起,投籃。
在沒有人干擾的情況下,這個三分空心入籃。
“耶!”
陳東大笑一聲,舉起拳頭。
現在比分,紅2,白5,白隊領先。
隨著比賽繼續(xù),雙方各有勝負,白隊只有林夕可以運球推進,紅隊這邊的運球能力也堪憂,七號在櫻木花道和野間忠一郎的夾擊下居然把籃球拍到腳面,讓白隊得到籃球。
但隨后這群人也發(fā)現了對手的弱點,對陳東進行更加嚴密的防守,阻止他把球帶到半場。
面對這種戰(zhàn)術,陳東只能把球傳給前場的櫻木四人。
隨著時間推移,雙方各有勝負。紅隊這邊,五個人幾乎都有得分,但沒有人的得分是雙位數;陳東這邊到是有極端的分數,但主要集中在陳東身上,然后是櫻木,其他三人除了水戶洋平都是零蛋。
“嘟——”
裁判吹響了哨子,“比賽結束,紅方24分,白方36分,白方勝?!?br/>
“哈哈!”
“太好啦?!?br/>
“耶!”
陳東幾人歡呼,相互拍掌慶祝,紅隊的人一個個杵膝喘氣,和櫻木五人較量,對他們的體力是極大的考驗,雖然才二十分鐘,但比賽程度尤為激烈。比賽第一節(jié)結束時,紅隊就知道要贏這些雛鳥很難,所以打定主意,拼著第二場比賽失利的打算,和他們拼消耗。
穿著西裝的組織者這時走到櫻木六人身邊,“各位,我不想打攪大家,但是,請各位帶上行李和衣物,我們要趕去第二個比賽場比賽?!?br/>
“好咧。我們走?!?br/>
櫻木花道很開心,特別是球場邊的小屁孩們對他比賽中的幾個灌籃發(fā)出的驚呼,更是他的動力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