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項南看得都入迷了,這樣優(yōu)秀的女孩差點就被顧強那個人面獸心的王八蛋和自己給毀了。
如果真的將顧曉楠因此給耽誤了,那真是罪該萬死!而自己又怎么能原諒自己呢?
騰項南相信,顧曉楠前途無量,她的將來一定布滿鮮花,光鮮無比。想到這里,他仿佛看到了顧曉楠的前途似錦的未來。不由得嘴角掛滿意的笑容。
顧曉楠看到了騰項南的嘴角露出笑容來,顧曉楠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的成績一直都是這么的優(yōu)秀,以前在她們那座小城市里,就是全校第一,現(xiàn)在到了大城市的重點學校里,拿個全部第一,對顧曉楠來說,也沒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要看了?!鳖檿蚤斐鍪郑媚粗负褪持改笞∽鳂I(yè)本,想從騰項南的手里將自己的左右拿過來。
騰項南看著她包扎著的手,主動的合上她的作業(yè),給她放回原地,又看看其他科目的作業(yè),科科都優(yōu)秀,騰項南皺起眉頭,看著顧曉楠,百感交集,心中無數(shù)話語不知從那句開始。
他太為她高興了,他很激動,有點語無倫次地說:“曉楠,原來你的成績都這么好!你的成績這么好,你一定會有大出息的,好好學習,好好努力向上,我,我都有點佩服你了。”
這是騰項南的真心話。他是真心的佩服這個女孩。在這樣浮夸的年代里,像顧曉楠這樣能踏實學習的女孩試問能有幾個?
只是女孩的身體看上去總是那么憔悴,也不知道她一直就這樣為了學習而忽略著身體的鍛煉?還是這段時間發(fā)生的這些事情,讓她憔悴了呢?
因為一直不知道以前的她是怎么樣子的,所以,他很擔心此時憔悴的顧曉楠都是自己將她害的這么憔悴的。
“但是,你的身體看上去不行,你的時間都用來學習了吧?沒有時間鍛煉身體,你得在學習的同時,加強身體鍛煉,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來應對繁重的學習這樣才好?!?br/>
看著對方專注的期待的眼神,聽著他略帶激動的話語,顧曉楠都不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連爸爸都害怕的大名鼎鼎的騰總?
“我的身體好的很,你別看我瘦,我渾身是肌肉!我們班每次運動會,我作為運動員,還為班里那榮譽呢!”顧曉楠對騰項南說她瘦,表示了不滿。
“是嗎?那你真的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了!了不得了呢!”騰項南激動的拉起顧曉楠的手腕,這手這幾天里都不能寫作業(yè)了,真是為她感到難過。
悄悄的抬眸,看到了騰項南近皺的眉頭,顧曉楠心里到有一點兒不忍了,“我的手不疼了?!?br/>
騰項南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剛才還是驚慌失措,滿眼的恐懼,可是,現(xiàn)在就換上了一種認真的模樣,騰項南感覺自己的心頭更凝重了,她剛剛才經(jīng)歷了綁架,只是看到了自己的眉頭緊皺,只是因為自己為她擔心了,就換上了這樣的表情。這個女孩是菩薩的化身嗎?
“好好繼續(xù)努力吧。我相信你的將來一定是絢麗多彩的?!彬v項南語重心長的說。
顧曉楠低下頭,此刻她想了很多,對于騰先生對她學習的資助,還有這段時間的關心和愛護,還有昨天自己被綁架了,他的一言一行,都深深的感動著顧曉楠。她想對他為自己所做的這些說一聲謝謝。
“騰先生,謝謝你?!?br/>
“奧。”抬手撓撓自己的頭,是自己害了她,她還反過來要謝謝自己。
還有,她還在叫自己騰先生,騰項南覺得顧曉楠還叫自己騰先生,有點太有距離感了,感覺他們之間太生僻了,他們相處這么長時間了,她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可能除了他姓騰,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看看顧曉楠低著頭,微紅的臉頰,騰項南說:“曉楠,我叫騰項南,你可以不喚我騰先生的?!?br/>
這是他第一次告訴自己他的名字,同個屋檐下這么長時間了,這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顧曉楠抬眸,“那么叫您什么?”
項南?她可叫不出口。
“你隨便叫吧?!彬v項南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掐了一下,像一個父親一樣,“反正不能叫項南和小南。”
一抹紅霞立刻飛上顧曉楠的臉頰,只因為騰項南掐了她的臉頰,她的臉頰羞紅了,而不是害怕。
“為什么?”其實顧曉楠也沒有打算那樣叫他,但是還是出于好奇問了一下。
“我媽媽叫項敏,所以你不能叫我項南,聽起來好像我和我媽是兄弟姊妹了,小南嘛,你叫曉楠,我也叫小南,都分不清誰是誰了?!?br/>
聽著騰項南的話,顧曉楠淺淺地笑了起來。笑得很迷人。記得那次騰母來的時候,就叫騰項南,小南,當時把顧曉楠嚇了一跳。
她低著頭,騰項南只看見她忽閃忽閃的眼睫毛,和嘴角彎彎的弧度,他的心里安慰極了,她終于笑了,她終于走出了陰影。這個樂觀的女孩,他曾一度擔心她會被昨天的事情,所困擾,現(xiàn)在看來,她真的是一個心地豁達的好女孩。
“曉楠。”騰項南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他不由得叫了一聲。
“嗯?”顧曉楠抬起眼睛,看向他。
看著顧曉楠滿臉的皺紋便舒展開了,連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讓人無法移開,是的,就這樣被她吸引了,她的笑縈繞在心頭,無法抹去。騰項南吞下一口口水,趕緊把眼光移開。
他感覺自己不能再待在這里,如果就這樣待下去,他也許會上去擁抱他,甚至更過分。他站起來,一邊走,一邊說:“朋友們都叫我南,你也可以這樣喊我?!?br/>
“南?”顧曉楠接著他的話嘀咕著,“我又不是你的朋友?!?br/>
騰項南剛走幾步聽到她的嘀咕站下來,回頭,他想問她:那么你是我的什么?但是,騰項南沒有問,而是笑容可掬地說:“你也可以叫我南哥。”
“南哥?”顧曉楠心頭叫了一聲?她聽到那個江濤和于海洋就是這樣叫他的,但是顧曉楠還是沒有想好改怎么稱呼她。
騰項南再次轉(zhuǎn)身,像著門口走,“那么,你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吧。”
騰項南說完還想說:你不止成績好,而且很美麗。但是,騰項南還是沒有說,他怕再次嚇著顧曉楠,她剛剛走出困惑,不能再給她添堵。
“好好學習,注意勞逸結(jié)合,院子里是我的地盤,很安全,你可以到院子里去走走。”騰項南走了出去。
顧曉楠看著那扇被輕輕關上的門,心里有些隱隱的小動作在萌芽。
騰項南走出顧曉楠的房間,深深的倒一了一口氣,身體的某個部分在挑戰(zhàn)自己。他走進臥室,進了浴室里,打開花灑,擰到冷水,他站在花灑下,給自己降降溫。
被淋濕的衣服緊貼著他的身體,體現(xiàn)出他矯健挺拔的身材來。
騰項南伸手把臉上的水掛掉,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才感覺好了一些。
想想那個女孩,到底還是年紀小,經(jīng)過那么重的打擊,讓他過去連開導帶引導,不到一小時,就被蓋過。
她似乎已經(jīng)忘了那件綁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