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跟著那接待小姐,一路往自己租下的小院走去。
凌霄宗地處山脈靈峰,山中種滿了各種靈植靈果,時間正值秋季,白鷺一路走去,只見各種植物肆意的生長著,紅白可愛的靈果掛滿了枝頭,山中來來往往的,不只有身穿制服的凌霄宗弟子,也有著身著各異服飾的人們,想來這些人都是這里的租戶。
天空中偶爾傳來飛鳥的鳴叫聲,白鷺聽了,不由得心神一悸,她也是一只飛鳥,不過她是靈獸,是百獸中最高等階的存在,自然不是這里普通的妖獸可比的。
走了一會兒,終于走到了一處小山峰的腳下,接待人員對白鷺說:“玄字第52號小院在半山腰,小姐請跟我來!”
白鷺跟著接待人員來到半山腰,只見山間一條青石修葺而成的大道不知通向何方,大道的一側(cè)全是一個個的小院大門,另外一側(cè)則是懸崖和林木,秋季林木蔥蘢,幾乎看不到懸崖下面的景色。
接待人員打開一個小院的大門,對白鷺說道:“小姐,這就是您訂的房子,您看看滿意嗎?不滿意可以調(diào)換哦!”
白鷺走進去看了看,約莫500平米的院子里只有一幢三層小樓,還有一個靈泉之眼,在汩汩地冒著泉水,泉水積成了一個小水潭,大概有一間屋子大小。
白鷺接著走進小樓,小樓的面積不小,一樓是修煉的大廳,二樓是起居和待客的地方,三樓是倉庫。
白鷺四處看了看,小樓和院子都打掃得很干凈,纖塵不染,這里的靈氣確實很濃郁,再加上一處時常流淌的靈泉之眼,修煉和起居都很方便。
“不用換了,就這處吧!”白鷺對接待人員說道。
“那好,小姐收好自己的鑰匙和令牌,如有遺失,請及時到服務(wù)臺登記,我就先告辭了!”說完,那接待小姐沖白鷺欠了欠身,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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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之昊這幾天真的很忙,他從柏佑天那里拿到毒藥,就安排手下去毒殺幾個朝中重要的異己,要說他確實是很有選人的眼光和用人的手段,這幾個手下做事雷厲風(fēng)行、干凈利落,交代下去的事情,都能給他辦得滴水不漏,讓歐陽之昊非常的滿意。
幾天的時間,接連毒死了好幾個朝中要員,雖然是一件值得贊揚的大功勞,但是連續(xù)多天的喪宴讓歐陽之昊應(yīng)接不暇,要說這個事情也真是奇特,毒死了人家還去參加人家的喪宴,偏生苦主還是半點不知,偏偏歐陽之昊還要裝出一副很悲傷的樣子,這樣高難度的應(yīng)酬怕是只有歐陽之昊能夠勝任吧,當然,這是他個人的想法。
轉(zhuǎn)眼過去了十天,毒殺異己的事情終于辦得差不多了,其間雖然有人疑惑,有人傳言,但是在幽衣衛(wèi)強大的宣傳攻勢之下,所有的流言最終消弭于無形,歐陽之昊終于松了一口氣,接下來,他該去拜訪一下八皇子了。
歐陽之昊一個人坐了馬車來到太央武府的大門口,太央武府是一座中等學(xué)府,雖然比起藥王谷和神符門是大大不如,但是在京城大大小小的武府當中也不算弱了。
太央武府的大門口也矗立著一座六層的行政辦公大樓,但是,這座樓比起藥王谷的大樓要小很多,更不用說凌霄宗。
歐陽之昊走進這座六層辦公大樓,來到問詢處,對一位接待小姐說道:“我找貴門派一位叫柏佑覃的人!我叫歐陽之昊”
“柏佑覃?”接待小姐簡單查了一下,說道:“柏佑覃是內(nèi)門弟子,你先請那邊坐一下,我們通報一聲,然后再領(lǐng)你進去找他!”
“好的好的!”歐陽之昊隨即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坐下,很快,雜役弟子給他端了一杯清茶。
歐陽之昊等了一會兒,一位雜役弟子走過來對他說道:“這位大人,請跟我來!”
歐陽之昊便跟他走進了太央武府。
太央武府沒有山谷可以占用,也沒有山脈可以占用,只是一片比較大的園林,當然,比天佑園要大很多。
歐陽之昊跟隨那位雜役弟子走了一會兒,來到了一處獨立的院落,那院落很大,里邊有十幾棟五層的小樓,雜役弟子帶歐陽之昊進了小院,來到一棟小樓下面,小樓的大門口,柏佑覃早已在那里等待,見了歐陽之昊,笑道:“歐陽大人一向可好,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
“是有些個事情專門來找你的,我們屋里談吧!”
柏佑覃帶著歐陽之昊上了樓梯,樓梯的兩側(cè)都是房屋的大門,柏佑覃帶著他來的二樓右手邊的一間房子,打開大門,二人進了房間。
落座之后,柏佑覃笑道:“我這里簡陋得很,倒叫歐陽大人笑話了!”
歐陽之昊正色道:“習(xí)武之人當能吃得苦中苦,豈能整日貪圖享樂!”
柏佑覃擺擺手,說道:“歐陽大人來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太子瘋了,這個事情你可知道?”歐陽之昊壓低聲音,說道。
“太子瘋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柏佑覃驚訝問道。
“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太子瘋了,肯定不能繼續(xù)治國理政,必定有人要做新太子,這個事情,八皇子怎么看?”
“這個么,我不管,誰做太子都一樣!”柏佑覃淡淡說道。
“十皇子的意思是,讓八皇子做新太子,八皇子覺得如何?”
“我做太子?”柏佑覃真的驚訝了,“十弟怎么能讓我做太子,新太子即位必須有父皇的詔書吧!”
“這個八皇子不用管,我既然這樣說,自然有十足的把握,只問八皇子愿不愿意做這個太子!”
“這個么,我沒什么意見,做太子也好,不做太子也罷,我都沒有意見!”
“那就好,我這次來也是通知您一下,讓您早有準備,八殿下給我傳音印記吧,以后還有很多事情,也好方便聯(lián)絡(luò)?!?br/>
于是柏佑覃把自己的傳音印記寫在一張紙上,交給了歐陽之昊。
“歐陽大人,太子怎么會突然瘋掉的?”柏佑覃疑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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