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幽晴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讓被這景象整地大腦有些當(dāng)機的凌羽回過神來,凌羽真的十分好奇幽晴在這種情況下怎么還能夠笑得出來
“走吧!”幽晴淡淡的對著凌羽說道,率先向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凌羽頓了一下,轉(zhuǎn)身跟上幽晴的腳步,“你有沒有覺得這里有些奇怪?”
“哦?“幽晴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了凌羽一眼,“你覺得哪里奇怪了,說說看啊?“
凌羽看了幽晴的表情,自尊心似乎被她侵犯到了,因為他總覺得幽情的表情里呆著戲謔的成分,所以覺得自己被小看了
“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一路平安無事,竟然在咱們要離開時出現(xiàn)這種強力的結(jié)界,我感覺好像有什么人在逼迫我們進入這座城市一樣”凌羽一口氣說出自己心中所想,然后看向幽晴的臉上隱隱有些傲嬌,好像幽晴子下一刻就如凌羽所愿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
然而結(jié)果卻是讓凌羽失望了,幽晴淡淡的說:“然后呢?”語氣之平淡仿佛在問晚上吃什么一樣
“”凌羽竟無言以對,一口氣憋在喉嚨里,卻不知道要怎樣把氣順出去,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幽晴看著被噎得說不出話的凌羽輕笑了一下說道,“關(guān)鍵是即使這是有人設(shè)計好的,但我們除了按照他的意志行事外,難道還有別的選擇不成么?”
凌羽的臉色一變,隨即呼出一口濁氣似乎自己這一路,都只能被動的接受別人的安排,而一直無法去主動的把握住任何東西這種幾乎只能隨波逐流的感覺講真讓人十分不爽
“其實我們應(yīng)該慶幸的,假設(shè)這一切真的有人在幕后操作,那么那個人至少有操作這里禁制的能力,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讓我們灰飛煙滅,現(xiàn)在他只是阻擋了我們的退路,按照情理來說他應(yīng)該是沒有傷害我們的意思”幽晴說道
凌羽覺得幽晴說的很有道理,心里安定了一些,但隨即苦笑道,“問題是我們別無選擇阿,就算是火坑不是也得往里跳啊”幽晴深以為是,一切只是猜測,究竟怎么回事只有發(fā)生了才知道
說著,邁步向著城門處走去,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凌羽明白在這時再怎么猜測也是惘然,索性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再者,幽晴一個女孩都沒說什么,自己怎么好意思再墨跡?想著,凌羽不由得甩去了畏首畏尾的猶豫,變得干脆起來其實凌羽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方式正在向著另一種方向轉(zhuǎn)變
幽晴看著昂首挺胸向前邁進的凌羽,總感覺從他的身上似乎有莫名的喜感散發(fā)出來,不由得感到好笑,但馬上跟上了凌羽的腳步
再次站在城門前,之前的那種晦暗的氣息再次濃厚起來,看著四敞八開的城門向里看去,可以看到里面的殘垣斷壁,二人也沒有多做猶豫,直接踏著腳下的碎石走了進去
當(dāng)二人走進了城門突然感覺似有一道能量掃過兩人的身體,但轉(zhuǎn)瞬即逝,使人懷疑那是不是一個錯覺
走進了城門,里面的情況嚇倒了凌羽
凌羽眼睛睜得極大,嘴巴下意識的張開,已經(jīng)能塞進去一個大鴨梨,雖然整座城市空無一人,并且被摧殘得幾近廢墟,但是就是只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殘垣斷壁就可想象這座城市之前的輝煌
城門之后是一片寬闊的大廣場,二人走進寬廣的廣場,廣場上分布著雕像的碎石與殘破的石柱,顯得凌亂不堪凌羽走到半截石柱前仔細(xì)的觀察,雖然上面殘留著利刃的劃過的痕跡,有的地方還被燒得發(fā)黑,但是并不能掩蓋他本身的精美,上面雕刻著公整地文字,即使整根石柱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但是石柱上的文字依然仿佛活過來一般,看起來文字們好像想要飛出石柱一樣這種文字凌羽從來沒有見到過,于是凌羽看向一樣站在石柱前仔細(xì)觀察的幽晴
幽晴俏眉微皺似在回憶著什么,良久臉上閃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有辜負(fù)凌羽的期待,幽晴開口了,“這應(yīng)該是上古時期的文字,確切來說應(yīng)該說是巫文,這種文字已經(jīng)失傳了”
“那你認(rèn)識么?”凌羽顯然對這些石柱上記錄的事情感到十分的好奇
“我敢說,除了那些專門研究古文字的專家,沒有任何人能理解他們的意思本姑娘能知道這種文字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幽晴沒好氣地說道
凌羽也沒計較這些,“那豈不是說這座城市的歷史十分悠久了?”
“當(dāng)然,據(jù)我所知,巫文盛行的年代距離今日至少得用千萬年為單位向回推算”
千萬!?幽晴沒在開玩笑吧,看著幽晴的認(rèn)真表情與根本掩蓋不了的震驚,凌羽覺得幽晴似乎也沒有什么理由拿這個開玩笑。
不過這個時間單位是凌羽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的。兩人穿過廣場,走進了街道,兩側(cè)的房屋幾乎都成了廢墟,有的石塊散落在地上,用腳一踩竟直接化為了飛灰。
這時凌羽竟想起了洛小強之前關(guān)于撿神器的說法,不由得感到好笑,即使有神器在這種沒有保護的情況下也逃不過被時間侵蝕最終化為灰灰的結(jié)局,所以撿神器的想法只能是化作泡影了。凌羽想起洛小強的表情不禁笑出了聲,隨即又為他們的處境感到擔(dān)憂。
“可以的,這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心態(tài)很好么!”幽晴說道,不知道是夸獎還是諷刺,不過還是諷刺的面大。凌羽明智的裝作沒聽見。兩人就順著街道緩緩地行進,倒是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只是四周那種晦暗的氣息越來越濃厚,一種刺骨的陰寒透過衣服直接侵犯凌羽的骨骼。
隨著前進,一股類似于絕望的壓抑開始毫無預(yù)兆的出現(xiàn)在凌羽的心底,讓凌羽的內(nèi)心莫名的沉重起來。四周的一切都仿佛有生命一樣,紛紛在訴說著一個悲慘的故事。
“這里會不會有幻陣?”凌羽想起了剛來到這里,就差點讓自己報銷的那個恐怖的幻陣。
“沒有,”幽晴肯定的遙遙頭,“這是這里生靈死前的感覺殘留下來的,你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生前感受,但他們不會主動影響你?!?br/>
“這是得多慘啊?!绷栌鹫f道。感受著刺骨的陰寒,與深埋在心中的那種壓抑的感覺,n年后來到這里的凌羽都能感受到這種恐怖的氣氛,看向周圍的眼神里也是多出了許多忌憚,如果可能,凌羽可能轉(zhuǎn)身就離開這里。
幽晴沒有說話,看起來好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兩人并肩行走在這里,如果不是環(huán)境的詭異以及頭頂上由結(jié)界形成的厚厚烏云,倒不失為一個獨特的談情說愛的場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