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夢長老的好意,陳墨巖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道:“天下大道殊途同歸,說不定,我在這些武技當(dāng)中,會領(lǐng)悟到真正的劍道呢。”
陳墨巖這樣的話,頓時引得在場的人哄然大笑,有弟子大笑地說道:“三五百門的武技,或許還真會領(lǐng)悟到劍道呢,只不過,這種劍道傻狗殺豬是可以的,簡稱豬狗不如的劍道。”說到這里,他是嘲笑起來。
夢長老搖頭沉聲說道:“荒謬,武技只不過旁枝末梢而己,怎么能與真正的劍道相提并論。年輕人啊,你太心浮氣躁了,修煉劍道,要靜心,要感悟劍的存在,你一味追求形式上的變化,已是誤入歧途了。”
“夢長老,他是不識好人心的東西,你何必苦口婆心呢,隨他去吧!”一位外門弟子笑嘻嘻地說道:“草包廢物就是草包廢物,爛泥扶不上墻,你一番好意,說不定他是當(dāng)作驢心肺?!闭f到這里,他是不屑地看了陳墨巖一眼。
劍道修煉,是所有修煉體系里最難的一種,許多剛考入劍道系的外門弟子,都會去借閱宗門的“長河劍經(jīng)”,從中找到適合自己的劍道。至于這種武技,所有外門弟子都不屑一顧,武者根本就不會去修練這種級別的武技,現(xiàn)在陳墨巖竟然一口氣要了一百多冊的武技,在別人眼中那簡直就是傻子。
“唉!孺子不可教也!”夢長老搖頭嘆息道。
負責(zé)登記的弟子,為陳墨巖記好后,給了陳墨巖一個書車,把借來的秘笈都放在車架上,讓陳墨巖可以方便地把秘笈運到修煉地。
“嘩!”
忽然,陳墨巖的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一聲銳利的破風(fēng)聲,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腳尖一點,拖著車架向后倒退了兩丈遠。
三支紫色驚雷箭,從陳墨巖頭頂上方飛過去,插在陳墨巖剛才站立的地方。
“轟!”
紫色驚雷箭爆炸,爆發(fā)出來的沖擊力相當(dāng)強大,將地面的白石震出一道道裂紋。
這里是藏經(jīng)閣,防御陣法的品級相當(dāng)高,但三支紫色的驚雷箭,依然把地面的白石震出裂紋來。
陳墨巖的眼神一沉,道:“什么人?”
一群穿著黃色武袍的外門弟子,從林中走出來,大概有二十多人,將陳墨巖團團圍住。
既有新生,也有老生。
他們的身上都帶著一股冷笑的神色,就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陳墨巖。
張揚如、白疾風(fēng)從二十多位學(xué)員中走出來,戰(zhàn)無意則是躲在一邊,冷眼看著。
白疾風(fēng)的眼中帶著一股殺氣,冷聲的道:“你就是陳墨巖?”
陳墨巖向著周圍的那些學(xué)員看了一眼,臉上并沒有懼色,道:“沒錯,我就是陳墨巖?!?br/>
“知道我是誰?”白疾風(fēng)問道。
在長留地中,陳墨巖見過白疾風(fēng)一面,自然知道他是誰,于是淡淡的道:“星月郡國紫衣神候白家的赫赫天才,白疾風(fēng)!”
“哈哈!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就應(yīng)該知道白靈異是我的弟弟。你在長留地中殺了我的弟弟,我現(xiàn)在殺了你,你應(yīng)該沒有怨言吧?”白疾風(fēng)身上的殺氣更盛。
站在白疾風(fēng)旁邊的一個學(xué)員殘忍的笑道:“殺人償命,報仇雪恨。這件事就算是宗門的執(zhí)法長老也管不了?!?br/>
另一個學(xué)員道:“陳墨巖,你有種就與白師兄一戰(zhàn),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敢不敢?”
“白疾風(fēng),你想干什么?”巫星月怒道,“白靈異與崇武郡國勾結(jié),陰謀刺殺本世女,哼哼,難道你白家想要造反嗎?”
“造反?”白疾風(fēng)哼哼冷笑,不屑道,“世女,你說我白家與崇武郡國勾結(jié),白靈異欲刺殺你,有證據(jù)嗎?”
“難道我不是最好的證據(jù)嗎?”巫星月勃然大怒,喝道。
“你!?”白疾風(fēng)哈哈大笑,“誰都知道,你巫星月一直看我們紫衣神候白家不順眼,抓住機會就想除掉我們白家。你說的話,誰信?更何況,我現(xiàn)在看到你和天河郡國的世子在一起,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世女,我一定會如實稟告郡王,廢了你這個世女。”
“你敢!”巫星月眼神突然一冷,“我巫族的家事,你白疾風(fēng)還沒資格來管!”
“是嗎?你別忘了,星月郡國沒我白家的支持,你們巫族可以掌控大局嗎?”白疾風(fēng)不屑的冷笑道,“給你面子,叫你聲世女,不給你面子,你最后不過是我白疾風(fēng)的玩物?!?br/>
“白疾風(fēng),我殺了你!”巫星月勃然大怒,正要動手。
“誰敢動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隨即,夢長老從經(jīng)閣中疾飛出來,冷冷地看了雙方一眼,“這是宗門重地,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手???”
“哈哈,老夢,你脾氣還是那么火爆啊!”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司馬長空御氣而來,落在夢長老身前,微微施禮,道,“夢長老,司馬長空有禮了?!?br/>
夢長老是內(nèi)門長老,地位比司馬長空這個外門大長老還要高一點,所以,在人多的時候,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
“哦,是司馬長老啊,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夢長老瞇著雙眼,問道。
司馬長空道:“還不是小輩的一些恩怨,我跟天鏡堂那邊打好招呼了,這種私人恩怨,不涉及宗門規(guī)矩,隨便他們個人怎么解決?!?br/>
夢長老看了陳墨巖一眼,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淡淡道:“司馬長老,這恐怕不好吧,藏經(jīng)閣是宗門重地,外門弟子隨意毆斗,只怕宗主會怪罪下來?!?br/>
“哈哈,那沒事,我司馬家的老祖會扛著的。”司馬長空撇撇嘴,道,“夢長老,我給你帶了一些上好的仙草煙,你品嘗品嘗?!?br/>
夢長老頓時來了精神,哈哈笑道:“那請吧!”
二人走了進去,不再理會經(jīng)閣外眾外門弟子的私斗。
陳墨巖靜靜地站在那,唇邊掠過一道不屑的笑容,眼神犀利、冰冷,眼中滾動著逼人的殺氣。
對于挑釁的人,他的手段很簡單。
不服,就打!
打不服,就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