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家祠堂。
祭堂,祠堂正廳,凡有議事或是祭祀,都在這里進行。
做為掌事,尊可君坐在主位上,身后是阿九,四大長老分列兩端,個個神情陰沉。
尊古站在中央,還有痛罵。
“那個禍害就不能留!當(dāng)初你們要是聽我的,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無法收場!”
“你們是沒見過那個孩子,他發(fā)起狂來,比他老子還嚇人??!”
“我都沒看清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咻地一下貼到天花板上了!”
“也不知道給我臉上糊了什么東西,我頓時就失去了知覺!”
“掌事!請允許我?guī)е纳?,親自去收拾那對父子!我一定會把他們逮回來,交給你發(fā)落!”
玄長老抬頭看他,“你去?你去再吊一回天花板嗎?”
“我……”尊古臉漲通紅:“我那不是大意了嘛!”
“還不退下!”
尊古心有不甘,可不敢在這里造次,悶聲悶氣地離開。
尊可君發(fā)話了:“當(dāng)初,一個天御,我們都差點團滅。如今,再加上他的兒子,我們根本沒有勝算?!?br/>
天長老不悅:“掌事的意思,是要求和?”
尊可君冷笑:“否則呢?誰有本事去收了那對父子倆?如果有,我沒二話,絕對全力支持!”
一陣沉默。
黃長老嘆息:“我們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br/>
尊可君:“雖說那個孩子確實厲害,不過,目前看還不是不可控。所以,有些擔(dān)心未免也是多余?!?br/>
玄長老:“他這么小就這么厲害,以后還得了?”
尊可君垂眸,嘴角不易覺察地上揚:“玄長老在怕什么?或者說,幾位長老在怕什么?”
這千百年來,四大長老的地位根深蒂固,勢力龐大,沒人可以撼動。突然冒出一個尊天御,已經(jīng)讓他們忌憚了,要不是因為他極有經(jīng)商頭腦,說不定早就下了毒手??扇羰窃俣嘁粋€小尊天御,那威脅就是赤果果的了。
地長老拍案而起:“自從他恢復(fù)以來,他就變得囂張跋扈,若是不除,早晚會爬到我們頭上拉屎的!當(dāng)初就該聽我的,直接殺了他!尊家這么多人,還找不出一個會做生意的嗎?都是你們婦人之仁!”
尊可君冷笑:“我沒記錯的話,地長老這幾年在全世界各地,已經(jīng)購置了十幾套別墅。更別說是限量版跑車還有無數(shù)農(nóng)場……試問,如果沒有尊天御,這筆錢從何而來?”
地長老抿著唇不吭聲了。
玄長老看她:“可君,我們是要做長遠打算,你好像太偏袒他了吧?!?br/>
地長老馬上叫道:“沒錯!當(dāng)初就是因為你竭力勸阻,才沒能殺了那個野種!”
尊可君一聽,點頭:“既然這么說,那我這回也不枉做小人了,你們誰有本事,盡管去殺他們?!?br/>
她騰地起身:“阿九,我們走?!?br/>
阿九跟著她,離開了祠堂。
幾人臉色更加難看,天長老幽幽道:“可君似乎是真的忘了,她是怎么坐上掌事的位子?!?br/>
玄長老一笑:“我們能將她扶上,自然也可以換人?!?br/>
地長老:“換人那是一定要換了!可眼下要解決的,是尊天御和他兒子?。 ?br/>
思忖片刻,天長老說:“可君說得倒是沒錯,我們現(xiàn)在不能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