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小糾結。
這是計算機系全體學生的心聲。他們此刻跟在音樂系的后面,扎起了前幾天還不屑嘲諷過的馬步。
秦松絕對是個沒臉沒皮的典范,昨天還‘陰’沉威嚴的像個長官,欺負起龐太這個戰(zhàn)友也毫不手軟,此刻卻是一臉和藹笑容,腆著臉跟在洛陽的屁股后面討教國術。
洛陽實在被他‘弄’煩了,只能隨手指點他一番。
前后的反差,不僅是計算機系,音樂系也看不懂。
龐太和秦松不對付,因為秦松做事比較自‘私’,在軍隊里只對自己的部下友好,對其他人則是愛理不理,頗有些高傲。
這也不能說秦松不是好人,只能說,是個任人唯親的家伙。龐太脾氣直,卻是一個耿直的軍人,說不上誰對誰錯,原則不一樣而已。
“秦教官,不要再叫我老師了,把我都喊老了。我是學生,還要軍訓,拜托不要再一直纏著我了好不好?”洛陽有些后悔,昨天下手應該重一些,讓秦松在醫(yī)院待幾天的。
“別呀!”秦松連忙道:“多教我點招式!我真的很想學!”
他看了一眼一邊冷著臉的龐太和用鄙視眼神看著自己的兩系學生,輕輕咳嗽一聲,然后拉住洛陽:“借一步說話?!?br/>
洛陽心中一動,看著秦松明顯變得嚴肅的表情,和他走到了一個角落里。
“有什么話,說吧?!?br/>
“我姓秦。”秦松沉聲道:“可惜不是秦家嫡系一脈?!?br/>
“那秦安靜是你的?”洛陽沒想到秦松,竟然也是燕京秦家的人。這個巨無霸家族,在各個領域都涉足很深啊。
“秦安靜是我的侄‘女’?!鼻厮煽嘈Φ溃骸罢f來諷刺,秦安靜,根本不認識我……那天之所以我縱容學生挑釁,就是因為看到了秦安靜,這個丫頭在燕京猖狂的很,好不容易遇到,當然要教訓一下?!?br/>
看不慣秦安靜……
洛陽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講下去。
秦松也沒去在意洛陽控制講話節(jié)奏,繼續(xù)道:“可能是不甘心吧,有些嫉妒,所以挑釁了你們系。正好龐太跟我關系也不算很好,所以就發(fā)生了那些事?!?br/>
“這些和你要跟我學武的事怎么比?”洛陽搖頭,準備離開。
秦松認真道:“請聽我說完。秦家,還有燕京的其他大家族,每三年都會舉辦一次國術‘交’流會,國術對于普通人來說只是一種厲害的武功,對于這些大家族,卻是有著更為深遠的理解。國術的極致可以殺人無形,所以,這也是各大家族瘋狂想要掌握的東西?!?br/>
“而我,就是秦家參加這次國術‘交’流會的候選人之一,我從小就刻苦努力,為的就是這一天!如果我拿到了國術‘交’流會的前幾名,一定會一鳴驚人,在秦家成為一個重要培養(yǎng)對象?!?br/>
這些,都是燕京家族不為人知的事情。
洛陽眼睛微微瞇起,習慣‘性’地思考如何利用這一點來獲得利益。
“所以?”他看向秦松。這個今天早上就開始纏著自己的男人,眼神玩味。
“洛風,你的資料不難查到,你是洛家第三代。洛家十幾年前也是燕京的大家族,可惜因為一些事情被迫離開燕京,實力也一落千丈。你來燕京,我看到了你們洛家復興家族的野心……”秦松沒有隱瞞,他昨天被洛陽打敗之后就起了拜師的念頭,懂國術的人才知道洛陽,是多么強大。
這么強大的國術高手能夠讓自己遇到,絕對是一個大機遇。
“如果我在這次國術‘交’流會上大放異彩,以后在秦家就會掌握一定的話語權,那個時候的我,也有了一點幫助你的資本。這,也算是我的報答!”秦松許下承諾,眼神堅定的看向洛陽。
洛陽心中一嘆,開口道:“你能保證你的承諾?”
“得罪一位國術大師,我不敢?!鼻厮烧\懇道。
“軍訓期間,你跟著我學,能學多少就是多少。太高深的我教不了你,有些師‘門’不讓外傳,但對付你說的那個國術‘交’流大會,應該足夠了?!甭尻柎饝聛?。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這是雙贏的事情。
想了想,他又道:“以你的實力,在秦家,屬于哪個層次?”秦松的實力洛陽大致上已經(jīng)有了了解,但他不清楚,燕京這些深藏不‘露’的家族,有多少國術大師。
國術在華夏普通階層幾乎泯滅,但在這些世家卻從未被懈怠過。
秦松看向洛陽的眼神變得崇敬起來:“以你展現(xiàn)的實力,秦家能夠打敗你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
五個!
洛陽呼了口氣,他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很強大了,沒想到,光是秦家,就能有五個自己這個級別的對手。
“但是……那不到的五個人,最年輕,也已經(jīng)四十歲了……年輕一輩,恐怕沒多少人會是你的對手,項家第三代,也只有一個項龍飛可能和你有一戰(zhàn)之力?!?br/>
聽著秦松介紹,洛陽沒有說話。
項家……這個和洛家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家族。
……
龐太有些無奈地看著被洛陽訓得跟狗一樣苦哈哈的秦松,不禁懷疑這是洛陽對秦松一直纏著他的報復。
而秦松,哪還有平時一個軍營長的氣勢,接受著洛陽單獨的訓練,不時發(fā)出慘叫。
為何慘叫?因為洛陽說,國術者,一個好的身體,是完美發(fā)揮招式的根本。
然后他給秦松下腰,讓他劈叉,這些都是基本,困難的,是要他做出一些平時電視上放的那種雜技團才能做出來的超級動作,簡直違反人類常情。
偏偏,痛苦中,每到無法忍受,洛陽都會幫他梳理,讓他的肌‘肉’得到休息。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人被用刑,每當要暈過去,用刑的人都會潑他一臉水讓他清醒。只能繼續(xù)忍受痛苦,知道身體極限。
這種極限訓練,洛陽和洛鑾在八歲就已經(jīng)開始接觸了。所以訓練起來輕車熟路。
秦松甚至開始后悔了,這種痛苦……強大實力的代價,都是建立在暗無天日的訓練之下啊。整個訓練場都能聽到他的凄慘叫聲。
音樂系那群家伙眼神怪怪的看向洛陽,眼中全是恐懼:這才是真正認真軍訓的班長大人……之前班長大人訓練我們真的好仁慈啊……
計算機系,被洛陽一個人壓制的大系,此刻沒人敢表示不服。之前那個被洛陽打哭的光頭學生,更是感覺和親教官一比,自己真的已經(jīng)非常幸運了……
音樂系這個班長,絕對是超級猛人……沒看見他們的教官,此刻在洛陽的‘淫’威之下已經(jīng)屈服了嗎?
時間,就這么悄悄揭過。
這樣的軍訓時光,洛陽還是有些珍惜的。
秦松在他的調(diào)教下,實力也開始逐漸增長。
ps:改為每日一章似乎成績沒什么變化呀。收藏別忘了推薦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