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沫最后還是靠找百度才知道宮氏企業(yè)的具體位置,查了查他們的信息,沒想到宮氏企業(yè)的發(fā)展這么快。
那自己以前是怎么進(jìn)去的,她完全不懂這方面的事情啊!
來到宮氏企業(yè)之后,葉筱沫就犯難了,進(jìn)去還是不進(jìn)去呢。
就在這時,背后突然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葉助理在這里,是打算數(shù)螞蟻嗎?”
葉筱沫聽得出來,這是宮渝的聲音,不由得轉(zhuǎn)頭怒瞪了他一眼。
站在一旁的宮閱笑出了聲,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吵嘴的畫面。
葉筱沫對于宮閱也一點印象都沒有,宮閱也知道葉筱沫的情況,于是重新介紹了一下自己。
“葉助理你好,我叫宮閱,也是宮渝的助理?!?br/>
宮閱伸出手,葉筱沫本能的以為,跟在宮渝身邊的,沒一個好東西。
宮閱見她不愿意伸手,也有些尷尬,宮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就走過她的身邊,語氣淡漠:“跟上來?!?br/>
也不知道是在和她說話還是宮閱,但她剛來到這里,還不熟悉,所以還是跟著他們好了。
宮渝的電梯是總裁的專用電梯,根本沒有人用,所以也就沒有人看到葉筱沫。
葉筱沫和宮渝他們來到了最高一層,葉筱沫看著那個辦公室,心里還是不由得贊嘆了一聲。
這里的辦公室真大,不愧是總裁的辦公室。
宮閱見葉筱沫一臉震驚的模樣,覺得和剛認(rèn)識她那會還真有點像。
他指了指她以前的辦公室座位,說道:“葉助理,這里就是你以前的辦公室,總裁辦公室就在你旁邊,方便他隨時叫你?!?br/>
葉筱沫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
宮閱點了點頭,這才走進(jìn)了宮渝的辦公室。
宮渝的雙眼一直盯著葉筱沫看,一點避諱的意思都沒有。
宮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還真有你的,讓她來上班就真的來了?!?br/>
宮渝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不說話,隨后就將目光落在桌子的文件上,其實昨天心里還有點懸,不過看著她穿著那樣出去,心里就決定了,一定要好好把她看住了,說不定一顆心就要落在別人身上了。
所以,讓她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葉筱沫第一天工作,干的都是一些小事情,大概是想讓她熟悉一下。
葉筱沫心里也樂的自在,只是聽說,她的文件必須要拿給總裁批準(zhǔn)才算數(shù)。
不過說真的,葉筱沫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宮渝這個人,指不定又存了什么心思調(diào)戲她。
在她心里,宮渝就跟個登徒浪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但是,工作上的事情,要見到也是難免的。
葉筱沫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最后還是敲了敲門。
“進(jìn)來!”
里面?zhèn)鱽砹藢m渝的聲音,葉筱沫走進(jìn)去,然后將自己整理好的文件給他看。
宮渝在工作的時候,就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一點雜念都沒有。
也難過會把宮氏企業(yè)管理的這么好,但再怎么樣也改變不了他就是個流氓的事實。
宮渝一簽好文件,葉筱沫立刻將它抱在懷里就離開了。
宮閱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不由得笑道:“看來你真的是把她嚇壞了?!?br/>
宮渝的手一頓,并沒有接話。
很快葉筱沫就收到了第一個任務(wù),那就是和宮渝一起去接一個客戶。
接到客戶之后,本來想找個餐廳一起討論一下工作的事情。
然而這個客戶顯然不走尋常路,非的要去酒吧,覺得酒吧才有意思。
葉筱沫一聽去酒吧,就覺得有意思了,宮渝也不好意思拂了他的面子,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來到了酒吧之后,宮渝突然叮囑她道:“一會到酒吧不要亂跑,跟在我身邊?!?br/>
葉筱沫乖巧的點了點頭,但心里早就有了另外一番打算。
去到就酒吧之后,倆個人就開了一箱的啤酒,葉筱沫站在一旁看著,覺得有些無聊,就趁宮渝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
不過自己穿著職業(yè)裝,還真是有些嗨不起來。
于是自己只好躲在一旁悶悶不樂的喝酒。
這時候,突然有個人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她,隨后震驚的喊道:“葉筱沫?”
葉筱沫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高高帥帥的,但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認(rèn)識我?”
那個男人紳士的笑了笑,隨后說道:“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我是石翔宇啊,羅燼和慕容靳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好朋友?!?br/>
葉筱沫在腦海里搜尋這個人,發(fā)現(xiàn)一點畫面都沒有,不由得抱歉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失憶了,你說的那些我都不認(rèn)識?!?br/>
石翔宇聽了一愣,隨后坐在她的身邊,笑道:“沒關(guān)系,我記得你就好了,慕容靳和羅燼經(jīng)常向我提起你?!?br/>
慕容靳?羅燼?
天,這些人又是誰?她怎么完全不認(rèn)識。
“那個?我也把他們忘了?!比~筱沫依舊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一下子氣氛就變得尷尬了起來,葉筱沫握著酒瓶,腦海里一直在旋轉(zhuǎn),要不要和他說說話,畢竟是她的好朋友,可是要說什么?她已經(jīng)失憶了。
葉筱沫的尷尬癥又犯了,只好看著舞廳里跳舞的人。
隨后過了很久,那個男人似乎都沒有要走的意思,眼神也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帶著一絲的探究。
葉筱沫嘆了嘆氣。果然還是要說點什么比較好。
“那你認(rèn)識宮渝嗎?”葉筱沫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問出了這一句話。
“宮渝?”石翔宇唇齒之間念著這個人的名字,突然皺了皺眉,說道:“你離宮渝遠(yuǎn)一點!”
既然現(xiàn)在葉筱沫不記得他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說起那個男人了吧?
石翔宇知道自己是自私了,可這一次他想要自私一回!
葉筱沫一聽,立刻有了興趣,眼神晶亮的問道:“為什么?”
石翔宇見她一臉八卦的模樣,最后,還是把以前宮渝趕走慕容靳和羅燼的事情說了出來,可是并沒有說那個女人就是葉筱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