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郡驛站!
屋外寒風(fēng)涌動,飛雪翻滾,發(fā)出淡淡的嗚號。
徐鳳云斜靠在幾案之后的椅子上,狹長的眸子盯著手里的卷宗,緩緩掃過。
片刻,俊朗臉龐微微抽動,涌上淡淡的凝重,,
“上官云濤……”
“一個好男風(fēng)的家伙,以雷霆之勢奪了上官云龍的家主之位?”
“這個家伙,怎么回事?”
一旁的慕恩聞言,微微拱手,道,
“奴才起初也有些詫異,所以特地去做了調(diào)查!”
片刻,慕恩自身后的一堆卷宗中,翻出一卷以紅綢布標(biāo)記的卷宗,恭敬的捧到了徐鳳云面前,道,
“這是奴才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徐鳳云接過,緩緩翻開,目光在那一排排工整的字跡上掃過,俊朗的臉龐,微微閃爍,目光也是變得忽明忽暗。
上官云濤,天縱之資!
十五歲,考取西安郡狀元,并參加河洛商考,拔得頭籌!
十七歲,參與上官家族鹽礦清洗事宜,獨(dú)創(chuàng)一套清洗鹽礦的秘法,使得上官家提煉的精鹽純度提升百分之三十!
上官家,借機(jī)奪取了官鹽的控制權(quán)!
十八歲,拜華山派氣宗長老林楓云為師,一年時間,內(nèi)力突破先天!
十九歲,外出巡游天下,歷練!
二十歲,帶一名名叫小強(qiáng)子的妖艷男子回家族,后被爆出與小強(qiáng)子有不倫之戀!
好男風(fēng)!
上官旭大怒,家法伺候!
上官云濤凜然不懼,放棄上官家族的家主繼承資格,單獨(dú)開辟上官家別苑,從此與小強(qiáng)子在此隱居。
期間,上官旭多次出面,想讓上官云濤重回上官家,均被拒絕!
生活作風(fēng)越發(fā)放浪不羈!
直至前些時日,突然出現(xiàn),囚禁了上官云龍,還有上官家一眾長輩,獨(dú)掌上官家大權(quán)!
“這個家伙,倒是個奇人!”
徐鳳云目光最終收回,手里的卷宗也是被扔到一旁,旋即看向慕恩,道,
“也是個有本事的!”
“你多盯著他些!”
“一旦上官家有什么舉動,立刻通知我,并做好準(zhǔn)備!”
“這種人,一般都不會以常理出牌!”
“奴才明白!”
慕恩微微的拱了拱手,聲音里也是多了幾分低沉和凝重。
“上官家的事情說完了,那李家呢?”
沉默片刻,徐鳳云又瞇著眼睛,問道。
“回稟主子!”
慕恩微微拱手,聲音里帶著淡淡的不屑意味,說道,
“李家,是一位叫做李宗山的人,繼承了家主之位,不過……卻不怎么成氣候!”
“李宗山繼承家主之位第一天,便把李家所有在外的人物,都召集到了一起,說是商議對付咱們的策略!”
“奴才打聽到,無非就是斷糧,斷鹽,斷銅之類的手段……”
“根本掀不起任何風(fēng)浪,反而會給咱們提供入手關(guān)隴鹽礦,銅礦,鐵礦的機(jī)會!”
“奴才已經(jīng)通知三龍衛(wèi),暗中做好應(yīng)對準(zhǔn)備!”
“另外,奴才還聽說,李宗山把李家的死士都召集了出來,似乎要對主子您不利!”
“刺殺?”
徐鳳云聞言,俊朗臉龐上涌動起難掩的不屑,隨意的揮了揮手,道,
“不用再說了!”
“從這些事情來看,這李宗山,只是個大家族循規(guī)蹈矩教出來的傀儡而已!”
“不足為懼!”
“現(xiàn)在,只有那上官云濤,有些不一般,一定要盯好!”
慕恩微微拱手,道,
“奴才一定!”
……
不出徐鳳云所料,數(shù)日之后,李家,上官家,在兩位新任家主的指揮下,開始展開一系列的措施。
李家,李宗山。
將李家范圍內(nèi)所有的生意,進(jìn)行收攏,并把鹽礦,銅礦,鐵礦,布莊,糧莊等等,所有涉及到民生,還有官府,軍事的生意,全部暫停!
同時,三龍衛(wèi)那邊也傳出消息,有近百名死士,離開李家,前往西安郡!
據(jù)說,是來刺殺徐鳳云!
而上官家,上官云濤!
則是采取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
上官家,開始大幅度變賣家產(chǎn),包括銅礦,鐵礦,鹽礦,糧莊,等等,所有的產(chǎn)業(yè)!
只要是能掙錢的,上官家就賣!
而且,還是低于市場價格一成,只要你出錢,他就賣!
不問來人!
就連上官家最根基的鹽礦,總共六座鹽礦山,一座鹽湖,都賣掉了!
上官家,一下子成了關(guān)隴之中最有錢的,但也是最沒有根基的家族!
也就是說,上官家,沒了產(chǎn)業(yè)支柱!
這些銀子,遲早坐吃山空!
同時,上官云濤,帶著那位叫做小強(qiáng)子的少年,離開家族,前往了西安郡,據(jù)說,來拜訪徐鳳云!
……
“呵呵……”
西安郡驛站,徐鳳云聽著今日傳播過來的消息,俊朗的臉龐上涌動出難掩的笑意。
噠噠!
噠噠!
纖白的食指輕輕的敲響幾案,片刻,微微一笑,抬眼看向慕恩,吩咐道,
“李宗山那邊,正如你我所料,無非就是些沒有新意的主意!”
“你去安排吧!”
“派人,炸他兩家礦山,再占他一處鹽湖!”
“給他點(diǎn)顏色瞧瞧!”
“然后,把吳志準(zhǔn)備的鹽礦,銅礦,鐵礦糧食等等,按照李家截斷的渠道,分別送出去,并聯(lián)絡(luò)那些商家,告訴他們,以后不要再和李家做生意了!”
“如果有人敢不聽話,不用解釋,直接宰掉!”
“這樣一來,應(yīng)該能讓李家損失巨大,而且,還損失了很大一部分的生意伙伴,他們,很長時間內(nèi)都緩不過來了!”
“剩下的,吳家和盧家落井下石,就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至于,那些死士……”
“雜家懶得搭理他們,在西安郡的路上,就送他們上路吧!”
慕恩躬身點(diǎn)頭,道,
“奴才明白!”
“嗯……”
徐鳳云再度敲響了幾案,狹長的眸子微微閃爍起來,上官云濤的這些手段,可是有些奇怪!
他把所有的家產(chǎn)全部賣掉,這是為什么?
難道要離開關(guān)隴?
“怕了?”
徐鳳云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太確定。..
按照后者的性子,應(yīng)該不至于!
噠!
敲著桌子的手指,猛地停住,目光帶著銳利之意,看向慕恩,道,
“多派些人手,盯緊上官云濤,還有上官家!”
“一定要搞清楚,那小子在搞什么鬼!”
“奴才明白!”
慕恩再度拱手。
……
徐鳳云對上官云濤的詭異舉動百思不得其解時,一輛格外奢華寬大的黑色馬車,來到了西安郡的城門之處。
呼啦!
寒風(fēng)飛卷,殘雪滾動,寬大的黑色馬車,如龍!
緩緩駛?cè)耄?br/>
偶爾,有寒風(fēng)落在那厚重的黑色門簾上,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的情形。
一道魁梧壯碩的身影,**著膀子,前后聳動,而他胯下,那名面龐嬌紅的少年,則是咬著嘴唇兒,發(fā)出細(xì)微的呻吟聲……
嘎吱!
馬車入城!
上官云濤扭頭瞥了一眼,舔了舔嘴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