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在紙上面寫了一大堆的藥名。
蘇暖暖沉思了一會又拿了一張新的紙開始寫。
“主人,你寫這么多藥膳干什么?顧肖戰(zhàn)的身體已經(jīng)差不多了?!?br/>
“不行,要補就要補好。”
她可是完美主義,自己手下的病人都必須健健康康的。
一張張藥膳的食補寫在了紙上,小家伙拿著紙就沖進了廚房里面。
“阿姨,以后每天按照這個上面寫的,給三哥哥做?!?br/>
這也算是專門為三哥哥準備的食譜了。
客廳里面幾個人見她風風火火的,而后聽到這話的時候人都傻了。
這還是他們的妹妹嗎?
老三現(xiàn)在都好了還要這樣偏愛老三。
另外幾個哥哥就不需要愛了嗎?
“暖暖,我嚴重懷疑你偏心?!?br/>
剩下幾個哥哥心里嚴重不平衡。
“二哥哥,你怎么這么小氣?!?br/>
蘇暖暖語氣有些兇巴巴的,殊不知在其他人眼里她這就是在撒嬌。
“你現(xiàn)在過來親哥哥一口,哥哥就不小氣?!?br/>
顧肖舟翹著二郎腿正在得意呢,他就是想借機抱抱妹妹。
盯著顧肖舟的臉,蘇暖暖怎么此刻覺得自己這個哥哥好像有些不要臉。
無奈之下她上去吧唧一口,然后在場的每一個人分別都被親了一口。
要雨露均沾,這樣才公平。
本來還想得到單獨待遇的顧肖舟心里又不舒服了。
怎么每一個人都親,就不能只親自己嗎。
“二哥哥,乖啦。”
蘇暖暖一副大人的模樣摸了摸顧肖舟翹起來的幾根頭發(fā)。
他這是被一個小孩給管教了?
挪動著小身子,蘇暖暖看了看周圍,四哥哥怎么不在?
“我去找四哥哥了?!?br/>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直接從沙發(fā)上面跳下來了,急急忙忙就往顧肖澤的房間跑過去。
顧肖舟哀嚎一聲,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fā)上面。
什么時候這個丫頭也可以這樣粘著自己,他是沒有那個命嗎?
顧肖澤正在房間里面看書。
“四哥哥,我來了。”
只見小丫頭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裙子小跑了進來,今天的頭發(fā)上面還扎了一個粉色的蝴蝶結,少女情節(jié)滿滿。
“四哥哥,那件事情你調查清楚了嗎?”
那件事情?
“對方封鎖的很快,我暫時沒有找到消息?!?br/>
對方的動作也很迅速,沒有留下任何一點痕跡,想來就不是簡單的人。
蘇暖暖小眼珠直轉悠,竟然這么快。
“四哥哥,你那位好朋友呢?”
雖然把四哥哥給救了回來,但是也一定要查清楚。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害顧家。
她就是來扭轉這一切的。
想起來小白說的幾個哥哥紛紛慘死,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一次上演。
“自從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沒來學校上學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br/>
也許是那件事情之后顧肖澤看透了,索性也沒有去找他了。
一個想害自己的人本就不值得任何的憐憫。
一直沒去上學?
蘇暖暖怎么想都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
沒去上學那就可能是出事了!
“四哥哥,要不然我們去找他吧?”
顧肖澤很是猶豫。
對方既然不懷好心,如今送上門去豈不是更危險。
但也許章恒是最知道真相的那個人。
“暖暖,這件事情很危險,你就別去了。”
顧肖澤拒絕了暖暖想跟自己一起前去的想法。
他可不能讓妹妹跟著自己去冒險。
如果妹妹出事,他十條命都不夠贖罪的。
“四哥哥,我沒事的,我們就去看一下好不好嗎?”
蘇暖暖拉著他的手開始晃來晃去的。
這一撒嬌顧肖澤真的拿她沒辦法。
“先說好,如果有什么事情的你乖乖躲在我身后?!?br/>
蘇暖暖用力的點了點頭,她也承擔不了什么,畢竟身體還這么小一個。
漆黑的密室里面,男人手指在桌面敲動。
被繩子捆住的人聽到聲音之后嚇的直發(fā)抖。
“章恒,你這小子是已經(jīng)是一步廢棋了?!?br/>
作為一枚棋沒有發(fā)揮應該發(fā)揮的作用,那就只能是一個下場了。
“方先生,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br/>
章恒聲線都是顫抖,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絕對不想去傷害顧肖澤的。
“動手?!?br/>
男人冷漠的聲音響起,只聽見人群稀稀疏疏的聲音。
好不容易從家里溜出來的顧肖澤緊緊的拉著身邊的蘇暖暖。
“四哥哥,我們去他家里看看吧?!?br/>
沒去上學那就肯定在家里待著了。
顧肖澤點了點頭,這個小丫頭說的很有道理,確實可以去看一看。
打車前往章恒的家,不知道為什么顧肖澤一路上心慌得很。
總覺得前面好像越來越危險了。
還沒等車子開進章恒家附近就聽見了喧鬧的聲音。
“四哥哥,我們走進去看看吧?!?br/>
蘇暖暖心里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但是她想如果還有人性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可是人性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的。
下車之后兩人才看見里面來來往往很多人,顧肖澤拉著她的小手慢慢的走進去。
“兒子,我的兒子!”
婦人哭喊的聲音特別的悲慘。
因為個子高所以顧肖澤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間的人。
蘇暖暖踮起腳尖正在往里面看呢,誰知道直接被一雙大手給擋住了。
“暖暖,你別看。”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地上躺著的人正是章恒。
哭喊的女人正是他的母親。
上學的時候顧肖澤可是沒少跟他一起去家里玩。
眼底帶著悲痛的他死死的盯著地上的人。
一攤血跡在地上暈染開來。
“四哥哥?”
蘇暖暖小心翼翼的道,她果真沒有猜錯,對方已經(jīng)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