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這么久,也不知道送杯茶,怎么?這點眼力都沒有了?”
虞夫人話里有話,沅舒聞聲雖然不舒服,但還是按照她的話出去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她的面前。
溫熱的茶水送到房間,虞夫人只是冷冷看了一眼。
“你是準備燙死我?”
沅舒緊抿著嘴唇半晌沒有開口,默默的走出去又重新?lián)Q上了一杯。
“怎么?嫌這空調(diào)不冷?”
一杯茶水,來來回回不下五次,次次都有不同的理由。
“沅舒,我有幾樣東西要買,把杯子放下?!?br/>
商陸抬起漆黑的瞳孔,安靜的凝視著她。
商陸忽然響起的聲音解決了她尷尬的境地。
虞夫人從來都沒有言是自己在為難沅舒的事實,在聽到他幫著沅舒解圍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可怕。
“商陸?!?br/>
虞夫人沒多說什么,只念著這兩個字。
這么多年,她最擅長用嘴平淡的口吻說出最具有威脅的話。
不過,商陸又沒有收到威脅不說,起碼沅舒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雙腿就像是被灌了鉛水似的難以挪動半分。
虞夫人來這一趟目的不就是想要敲打她一番。
既然知道她這一時半會不會離開,她不能保證虞夫人是不是還會做出什么事情。
這個女人讓人害怕的程度遠遠超過了一切。
她手上捏著的所有東西,隨便一個就能讓她痛不欲生。
“不如讓管家去吧,我和虞夫人也很久沒見了?!?br/>
她僵硬的揚起一抹笑意,試圖驅(qū)散先前的尷尬。
“呵?!?br/>
虞夫人干笑了一聲,看向沅舒的雙眸滿是了然。
她還以為這女人是不怕她把之前的事情告訴商陸了。
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有在怕的。
沅舒飄忽的視線左右轉動著,做最后停留在虞夫人的身上。
二人的視線相對,雖然雙眸都沒有說出口,但兩個人心里卻是很明白。
她們共同擔憂的事情。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倒是我和商陸還有很多事情要說,至于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br/>
虞夫人緩緩說道,緊跟著她的目光落在商陸的身上。
沅舒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她不會心在說出之前的事情。
她暗自松了一口氣,眼神在他們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轉身離開。
當沅舒關上那一扇門的時候的,半躺在床上的男人立即收起了臉上擔憂惶恐的神色。
他淡然抬眸,眼眸變得越發(fā)的幽深,比這黑夜還要濃稠。
“人一走就裝不下去了?”
虞夫人掀起眼眸,淡然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來一趟只是為了說這些?”
他起身,微微轉動了綁著繃帶的手腕。
動作雖然緩慢但一眼能看出來并不是傷的很重。
虞夫人微微地下腦袋,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這幾年她這兒子的發(fā)展迅速到連她自己都沒有料想到。
但既然選擇把他捧到了這個位置上就不會輕易想讓他下來。
當然,這前提就是除了沅舒。
“商陸,你我都很清楚你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那個女人你玩玩可以,但動心,不行?!?br/>
沅舒的出現(xiàn)除了影響他的生活之外就沒有別的用處。
“玩玩?虞夫人難道不清楚你兒子是個什么樣的人么?”
他嫌棄眼皮,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她一眼。
然而,虞夫人眸色一沉,凝視著他咬牙切齒道:“商陸,你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
“媽,你以為我接手商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鼎盛時期?”
商陸緩慢的聲調(diào)響起。
“商家我能扶持上來,你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仍你揉捏的人?”
商陸嘴角噙著冷笑,那話是冷漠,凌厲的像是一把刀子。
饒是虞夫人也控制不住的黑了臉。
“你想做什么?”
“沅舒,她不是你能動的人?!?br/>
商陸說話的時候極其冷靜,他轉身直接對上虞夫人陰鶩的雙眸。
他蟄伏這么長時間,為的就是能保護他的阿舒。
現(xiàn)在有人想要欺負阿舒,自然不會同意。
“商陸,我是你媽,我能害了你嗎?你還是聽我的,李家大小姐適合你,你們找個時間見面,合適就訂婚?!?br/>
虞夫人森冷的語調(diào)覆蓋著淡淡的薄冰,同時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商陸!”虞夫人遏制不住怒氣,低吼了一聲。
“嗯?”
他輕挑眉頭,毫無畏懼的看著她。
虞夫人被他氣的夠嗆,呼吸的頻率越發(fā)的急促。
“你盡管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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