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not found 請檢查購買比例cxpпyЛ3Д 阿爾普帝國統(tǒng)一以后, 迎來了和平發(fā)展期。
近百年下來, 科技人文社會經(jīng)濟都有了大幅提升,皇家實驗室自然也名副其實, 一直致力于各種高精尖研究。這種千年前就實現(xiàn)了的產(chǎn)前親子鑒定, 簡直殺雞焉用牛刀。
可是涉及宮廷密辛,主角又是帝國皇后,所以皇帝只交給最放心的索多博士。
上一次見面時, 杜成禮完全記不起索多博士, 這一次不同, 他一進實驗室便和老朋友打了招呼:“博士, 好久不見?!?br/>
“將軍, 您最近身體還好嗎?”索多博士關(guān)心道, “我每天都接收來自您的身體數(shù)據(jù),感覺您的胎兒發(fā)育有些異?!?br/>
霍澤打斷道:“博士,胎兒發(fā)育異常會影響皇后的身體嗎?”
卡洛夫也表示:“發(fā)育不好就拿掉吧, 我老婆身體本來就嬌弱,不適合懷孩子?!?br/>
為什么皇后是海盜領(lǐng)主的老婆?
而且皇帝還一點不意外的樣子?
雖然兩位的老婆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但那不是因為他們是親兄弟嗎……所以, 為什么現(xiàn)在會三人行來做親子鑒定?這關(guān)系有點亂啊。
索多博士的表情有點精彩, 但浸淫內(nèi)廷已久, 他深知不該問的不問, 不該知道的堅決不要知道。因此他吭吭哧哧道:“不可以, 這個胎兒本身也異常, 簡單來說, 如果直接拿掉,會危及皇后生命。”
“這么嚴重?”霍澤眉頭緊皺,下意識看向卡洛夫。
“太操蛋了?!笨宸蚱瓶诹R道,下意識看向霍澤。
作為主角的杜成禮反而從始至終沒有插嘴,他對自己的懷孕狀況早有準備,此時聽索多博士說這些,也不過是輔證了之前的說法。
四個一:“會長您聽,靈乎上說的沒錯吧,這個位面的科技都能檢查出問題。所以這個孩子您千萬要認真對待,不然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修仙前啊qaq”
杜成禮:“我盡量?!?br/>
如果是為霍澤和卡洛夫,他是愿意退一步,盡量生下孩子的。
但是這兩人似乎都不太想要孩子,那就不勉強了。
杜成禮一行三人來到皇家實驗室時,基本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jīng)到位,只需要他躺在醫(yī)療床,自然有納米醫(yī)療智能從腹部進入——采集胎兒絨毛,提取胎兒dna,以鑒定皇后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采集進行中時,四個一比杜成禮還激動,它緊張的問:“會長,您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緊張嗎?”
杜成禮:“還好?!?br/>
四個一:“您覺得孩子是誰的?”
杜成禮:“不知道?!?br/>
四個一:“我猜是皇帝,他知道您懷孕后都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br/>
杜成禮:“他有話不愛說出來?!?br/>
四個一:“其實海盜也有可能,他說只要是您生的,他都喜歡?!?br/>
杜成禮:“我做什么他都喜歡?!?br/>
四個一:“那您就一點不期待撥開云霧見青天嗎qaq”
說實話,杜成禮不怎么期待,畢竟他有言在先,將會選擇孩子的爸爸為最后的伴侶。親子鑒定結(jié)果出來,那選擇誰就是板上釘釘,他只能舍棄其中一個。
杜成禮很難受,記憶中的相愛纏綿的點點滴滴,誰也不比誰少一點?,F(xiàn)在卻要用這樣的方式,從中二選一,不僅良心受到拷問,他的真心也受到折磨。
四個一:“會長,會長!您快別往深了想,這樣想下去您會弄出心魔的!是我嘴賤,我嘴賤,我沒想到您也會心境不穩(wěn),嗚嗚嗚嗚,我再不跟您開這種玩笑了qaq”
杜成禮:“心魔是我應(yīng)得的。”
四個一:“會長,您不要這么寧直不彎,修仙之人本來就超脫凡俗,您何必在意這些世俗禮教呢?順心而為,您要是真的都舍不得,就都收了,總比弄出心魔強啊?!?br/>
杜成禮:“你不是說齊人之福不是誰都有命享的嗎?”
四個一:“反正都是送命題,您還是挑個比較爽的死法吧qaq”
杜成禮:“……”
采取三人的樣本后,分析結(jié)果最快需要一個小時。
杜成禮隨意在實驗室里走了走,冰冷的科研儀器中,還有不少全息影像,演示著最新研究動態(tài)。其中一段,是再生骨骼的新發(fā)現(xiàn)。
“成禮。”
杜成禮還沒轉(zhuǎn)過身,肩膀上便搭上了一只手,抬眸看去,正是霍澤。
杜成禮問:“這幾天睡地板上,背上感覺怎么樣?”
霍澤眸光微閃,笑了下:“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你不用擔(dān)心。”
杜成禮看了他一眼,想起多年前,他整個脊椎再造后,也是這么說。而事實上,那是常人無法容忍的痛苦,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永遠需要成癮性止痛。
當(dāng)時的霍澤才剛修仙不久,除了這種治療方式,并沒有更好的選擇。他付出的代價,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得返虛,也無法復(fù)原當(dāng)初那根早已不存在的脊椎。再造脊椎的后遺癥自然存在。
杜成禮沉吟道:“天馬星戰(zhàn)役不值得你這樣犧牲?!?br/>
霍澤抵著他額頭,聲音極輕的說道:“老師,我不想他們逼迫您?!?br/>
“霍澤,這里沒人能逼迫我,只有我愿不愿意。”杜成禮抬起頭,看著他說:“對你,我一向是愿意的?!?br/>
杜成禮的目光澄澈,專注到好像眼里、心里都只裝了他一個人。
霍澤的心頓時被暖流填滿,即使這句話杜成禮不止一次說過,但是那些事發(fā)生后,他還是第一次對自己這么說。即使知道是癡心妄想,他也仍然奢望命運之神垂青——他的皇后愿意原諒他。只要能讓這美好的一刻留存得再久一些,他愿意拿所有去交換。
“成禮,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你。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什么都能接受?!?br/>
霍澤說完,便低頭吻上了杜成禮,溫柔又熾烈的唇齒交纏,甚至能透過唇瓣感受到他的輕顫,他是這樣珍惜這個男人,所以在抓不住的那一刻才會崩潰失控。
不過,不會有第二次了。
就像他不會再想體驗一次這樣的三十年。
霍澤相信自己這次能將一切處理得完美,他和他的皇后將幸??鞓返纳畹接肋h。
“陛下,索多博士說,您的采樣有些小問題,需要重采?!?br/>
賀倫站在遠處說道,沒敢走近打擾這對帝后的擁吻纏綿。
“朕這就來?!被魸烧f道,他心里清楚,這是他與索多博士的暗號,以備不時之需。
杜成禮目送他離開不久,卡洛夫便從另一方向走了過來,他笑容滿面,顯然心情不錯。
杜成禮隨口問道:“剛采集完?”
卡洛夫眼中閃爍了一下,將他摟進懷里親了一口,感慨道:“我跟這里的其他博士聊了聊,他們真有兩把刷子,如果當(dāng)年我們抓了這里的博士回去,現(xiàn)在孩子都結(jié)婚生子了。”
杜成禮挑眉,道:“現(xiàn)在有一個,也不遲。返虛期壽元長永,你還是能看到他結(jié)婚生子?!?br/>
卡洛夫臉色微變,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誰要看野種結(jié)婚生子?
不過他全吞下去了,呵呵笑道:“再多一個也不多。不過孩子這種東西太讓你遭罪了,不要也沒關(guān)系。我們接著過我們的二人世界!”說著,他就將杜成禮整個抱了起來,拉開對方的腿抓住,一通狂吻了上去。
杜成禮被抬高失去重心,只能抱住他這紅毛的頭腦,被他吻得神魂不清,仍記得慶幸霍澤這會兒不在。不然場面又將難以收拾,又要造成傷害,他作為夾心餅,兩邊都難受。
眼不見為凈,霍澤此時正在索多博士身邊,分析室內(nèi)只有除了他們兩個,再無旁人。
索多博士一邊擦汗,一邊連聲驚嘆:“陛下,這種結(jié)果簡直匪夷所思,我真的懷疑采樣出現(xiàn)了重大失誤,不然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生物學(xué)上不存在的結(jié)果……”
霍澤沉默的看著三維平臺上飛速流逝的數(shù)據(jù),最終停留在結(jié)論中,久久無法回神。
“我知道您肯定無法相信這個結(jié)果,但是采樣我已經(jīng)再三檢查過,竟然毫無問題。所以,這個結(jié)果,可能真的,真的……”索多博士越說越說不下去了,這簡直超出他多年構(gòu)建的科學(xué)認知!
“所以,這個孩子的爸爸是朕。”
霍澤雖然竭力保持冷靜,但是眼底早就溢滿了意外的狂喜,修長的手指激動得不斷的發(fā)抖,心中更是驚濤駭浪——他和他的皇后有了孩子,還是親生的!
索多博士忍不住提醒,“陛下,還有卡洛夫也是……”
霍澤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一個孩子怎么會有三個爸爸?你身為阿爾普帝國醫(yī)學(xué)界泰斗,難道會作出這么可笑的結(jié)論嗎?錯誤的,多余的結(jié)果,刪掉即可?!?br/>
索多博士不是第一天認識皇帝,對方做事的風(fēng)格是什么樣,早有體會。雖然這樣一來,孩子會少一個親爸爸,但是有了皇帝皇后的關(guān)心愛護,應(yīng)該也足夠了吧……這種事上,索多博士實在不敢跟皇帝擰著干。
畢竟皇后的孩子,另一個男人也有份,皇帝的心情實在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
“是的,陛下,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不過,也不排除在他離開前,兩個分.身和不同的丈夫都有過交合。
四個一冒出來道:“會長,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還很大!看看這些天下來,你們隨時動手動腳,如果不是他們憋出毛病了,以您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能從床上下來嗎?”
杜成禮:“……”
他認真回想了一下,二人份的時候都下不來,更不用說現(xiàn)在變成一人份了。
杜成禮收回胡思亂想,決定依靠科學(xué)技術(shù)解決這個問題。他掙脫了兩人的鉗制,整了整衣服道:“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就做親子鑒定,你們覺得怎么樣?”
霍澤和卡洛夫都覺得不怎么樣,但是兩人相視一眼,誰也不會在這一刻退縮。那等于直接出局。
所以誰也沒有表示異議。
杜成禮總算辦成了一件事,語氣輕松了許多,“謝謝你們。一切罪責(zé)都在我,不論結(jié)果如何,我都希望你們好,飛升的通道我會想辦法解決?!?br/>
霍澤冷眼看著他,“在你心里,飛升就是最重要的事嗎?”
卡洛夫也怒目圓瞪,“沒有你,我要飛升干什么用,活那么久有含義嗎?”
杜成禮不明白為什么會被他們這樣逼問,但因為他們是自己的丈夫,所以耐著心解釋道:“飛升對每個修仙者都是最重要的事情,你們從小千世界飛升到大千世界,還只是第一步,要想化神,還需……”
這時,四個一忽然打斷了道:“會長,您快別說了!他們臉上寫滿了再說就把您吃掉,你沒看見嗎?”
杜成禮:“為什么?”
四個一:“啊,問世間情為何物,只羨鴛鴦不羨仙?!?br/>
杜成禮:“好好說話?!?br/>
四個一:“他們中了情毒,您就是他們的解藥,飛升也解不了。”
杜成禮:“以后這種無聊的話不需要說出來浪費腦容量?!?br/>
四個一:“會長,您不懂愛情,會要吃苦頭的qaq”
杜成禮:“節(jié)省靈炁,少看冠著愛情名義的動作片?!?br/>
四個一:“……”
杜成禮覺得他再怎么不懂,也是找了兩個老公的男人,不需要器靈來教他什么是愛。
在杜成禮看來,愛很簡單,滿足愛人的一切**,給愛人最好的東西,互許永生,這就是愛。
霍澤與卡洛夫雖然惱恨他在這種時候,說這種交代后事的話,但是夫夫多年,太了解杜成禮對他們修行一事的執(zhí)著。杜成禮仿佛什么都能容忍,唯獨在這件事上從不讓步。
他們都認為這是甜蜜的鞭策。
霍澤幻想過和他的皇后飛升到新世界,永遠幸福相守。
卡洛夫也期待著能永遠守護他的omega,無論在哪。
但是此刻杜成禮的安排,卻宣示著他對他們兩人是一樣的。關(guān)于未來的規(guī)劃和展望,杜成禮同時還給了另一個人。
這樣的軟刀子下來,霍澤與卡洛夫才真正意識到分.身代表著什么——他們只擁有了愛人的一半,還有一半始終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纏綿,做出了原本只能給他們一個人的承諾。
所以不論是霍澤,還是卡洛夫,誰都不想看他再次分.身,想的都是如何借這個機會,獨占一個完整的杜成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