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還我棺材,還我和氏璧!”
姜云芝大喊,從床上驚醒。
此刻外頭的天已經(jīng)黑了,瑾玉聽到動靜,開門進來。
“小姐,你醒了?”
“給我倒杯水。”
她做了個不算美麗的夢,有些口渴,喝了杯涼水后,才壓下夢中的不爽。
“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瑾玉將那精致的嗩吶遞給姜云芝,好奇的問,“小姐,你要這個做什么?”
“沒事,就覺得最近挺喜歡這東西的,不戴在身邊不習(xí)慣?!?br/>
她把玩著那嗩吶,腦子里想起的是昨晚的事,那些人究竟是誰?為什么要這支嗩吶?
還有那么大一個和氏璧棺材,他們是怎么得到的?
“和氏璧?!?br/>
她瞇著眼,咬牙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拍打著手里的嗩吶。
不管是昨晚還是剛才的夢中,這東西都得不到手,讓她有那么些不爽快。
瑾玉看她滿臉不悅的模樣,想了想,還是上前一步說道,“小姐,府中來了貴客,老爺讓您醒了就過去?!?br/>
“不去。”
“不行?!辫裢車戳丝?,然后低聲說,“聽說是國子監(jiān)的人?!?br/>
“完蛋了?!苯浦ヌ址鲱~,肯定是國子監(jiān)的女監(jiān)發(fā)現(xiàn)她逃課,上門告狀來了?!安恍胁恍?,我不能去,你去和爹說,我病了,下不了床。”
她跳上床,將自己埋在被窩里。
瑾玉對她的行為是哭笑不得,只得上前安慰,“小姐莫怕,依奴婢看,對方并不是來向老爺告狀的?!?br/>
姜云芝一愣,從被窩里探出個眼睛,“為何?”
“以往來的都是女監(jiān),這次卻是個男的,而且老爺?shù)絼偛艦橹梗那槎际遣诲e的?!?br/>
姜云芝狐疑,“你確定?”
“確定?!?br/>
姜云芝想了想,“行吧,就去看看,不行按照老規(guī)矩撤?!?br/>
“好?!?br/>
主仆倆一拍即合,穿戴完畢后,就去了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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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乃南杵國開祖皇后姜氏直系,深受皇上重用,但自古功高蓋主,為了保全姜氏族系,從先祖皇帝一代起,姜氏族人就交出實權(quán),每代子孫只有一人可在朝中謀職,且官位不及二品。
就是以這種風(fēng)俗,至今幾百年,姜氏一族與帝王家都是和睦相處的。
“老爺,大小姐來了?!?br/>
姜云芝走進花廳,她老遠就聽到自家老爹笑的開懷,所以懸著的一顆心馬上就放下了。
畢竟以往,國子監(jiān)有人來告狀,她家老爹的怒氣能傳的老遠。
“爹?!?br/>
她含笑的拎著裙擺跨過門檻進去,努力的拿出名門閨秀最好的修養(yǎng)來,可結(jié)果是,她才站定,笑容就僵硬在了臉上。
因為她一眼就看到了姜榮天邊上的那名男子。
素衣青衫,黑發(fā)豎冠,唇紅齒白,容貌俊美,舉止投足之間,盡顯高貴優(yōu)雅,清冷如蓮,貴如君子。
一如昨晚那般,第一眼就給人一種,我是好人的印象。
任誰都不會想到,他竟然會為了一塊和氏璧,不僅將她丟在野外,還將她洗劫一空!